赵靖黎喉结滚了滚没说话,但他却十分的坚定。
“他想着回去迁公司呢,要把家里的重心迁过港城来。”
赵老爷子这么说着,言语里却没有反对的意味,反而是替赵靖黎邀功。
霍枝和霍老爷子闻言都有些惊讶。
“赵老说的真的?”
赵靖黎对着她点点头。
霍枝微微皱起眉头:“其实你不需要这样。”
霍枝话刚出口,赵靖黎就牢牢握住她。
他表情依旧不多,但霍枝却读懂了他的认真。
“不是全部迁过来,只是有个项目未来会从港城中转,所以我需要过来坐镇,至于北城那边,还有我父亲和爷爷。”
赵靖黎没说谎,之前因为和游云归谈崩的合作,现在他又从霍老爷子这里得到了转机,所以他需要回去做准备,同时也是为了以后能多陪在她身边。
不然…她很容易忘记他。
听到他这样说霍枝也没有再说什么,关于对方的事业,她不会指手画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的,她不需要谁为她停留。
只不过想到赵靖黎要回北城,霍枝觉得自己似乎也有必要回去一趟,解决一些事情,顺便巡视公司。
不过她目前的重点在这边,得先把这边的事情解决,所以无法和赵靖黎一起。
一起招待了在场的人吃完午饭,饭后霍枝替老爷子将客人一一送走。
而到了赵靖黎这,霍枝在停机坪前陪着赵老爷子等了许久,回客房拿文档的赵靖黎却一直没来。
看了看手表,她抬脚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欧式的建筑内,赵靖黎被安排在三楼的客房。
霍枝在他房门前敲了敲:“赵董,你再不出来,飞机都要生锈了。”
话音落下,房门突然打开,接着霍枝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直接抱了进去。
随着房门被关上,她也被抱坐在了门后半人高的鞋柜上。
霍枝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深邃俊朗,面容冷峻眼神却又带着不舍和柔情的男人轻笑出声来。
“赵董不是回来拿文档吗?什么文档这么重?让赵董这么久都没拿动?”
她手指在他的眉峰和鼻梁之上滑过,下一刻就被一只大手直接握住。
赵靖黎盯着她的眼睛,喉结动了动。
“我在等小乖。”
他要离开,却又不甘就这样离开。
他借口回来拿文档,其实就是要引她来。
偏偏赵靖黎这个人就算是说谎也是严肃着脸没什么表情,霍枝还真以为他是回来拿东西的。
也是到了门前她才反应过来不对。
“噗,那我要是不来呢?”
“那我就一直等。”
赵靖黎说着,神情认真。
霍枝见他这样笑了笑,伸手揪着他的领带将人扯近,主动吻他。
一簇火苗打开了禁锢的枷锁,赵靖黎站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大拇指抵住她的唇边,热烈而又霸道的吻落下。
他吻的激烈又缠绵,似乎要将霍枝吞下去一样的。
他在表现他的不舍,也在诉说他的渴望。
“小乖,我会想你。”
他声音沙哑,只有这么一句话,霍枝却感受到了他浓浓的情绪。
“赵董应该知道北城飞往港城的航线。”
“恩。”
赵靖黎没有再说话,却低头不停的吻她。
带着他灼热气息的吻一个个的落在霍枝的唇上,脸颊和颈侧,包括她的手指,也被他的双唇精心的照拂。
直到霍枝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才将他推开。
“赵老还在等着。”
赵靖黎吸了口气,随后将头埋在了霍枝的颈侧,吸着她的香气,冷静自己。
“恩,我知道。”
他知道,但是好难忍。
霍枝笑着,难得见赵靖黎这样象是撒娇的时刻。
赵靖黎最后还是依依不舍的走了,飞机刚起飞,他就开始思念。
赵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子人坐在身边魂还在地上,轻哼一声。
“没出息,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能将人带上一起走呢。”
赵靖黎闻言回神,眉头微微皱着对他爷爷道:“她很忙。”
赵老爷子也惆怅。
“唉,你回去赶紧弄了过来,否则啊,我怕她身边就没你位置了。”
“对了,今天不是你生日了吗?那丫头”
1月16号。
“我没告诉她。”
赵老爷子闻言有些诧异,不解道:“你”
见自家孙子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带着笑意,赵老爷子顿时反应了过来,轻呵一声。
“你小子,城府够深!”
“不过就是得这样。”
霍枝现在太忙了,忘记了他的生日,依照她之前对游云归生日的安排和她端水的秉性,等知道错过了赵靖黎的生日时肯定会补偿赵靖黎。
而赵靖黎就是需要她点点的内疚带来的更多的倾注给他的感情。
那会成为他进步的阶梯的。
和他一样在宴会后第二天就回了北城的还有凌之珩。
凌之珩比赵靖黎还要早一些到北城,这个时候已经补完觉起来了。
凌云从单位下班回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盯着没开的电视发呆的人,她将手中的公文包放下,倒了水喝完,又吩咐阿姨准备晚饭,一系列的动作做下来凌之珩都没有反应。
就这么坐在沙发脚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杯,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云皱了皱眉,将衬衣的袖子撸了上去,坐到他对面。
“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
对面没有回应,凌云这才确定自己这个儿子脑子是真的有点问题了。
“凌之珩!”
“恩?”
“妈?你下班了?”
凌之珩被凌云这不算小的一声拉回了神,看到眼前的凌云,这才想起来扭头看窗外的天色。
外边已经黑了,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坐在这里快一个小时了。
见他回神凌云无语的闭了闭眼:“你在干什么?叫你半天也没反应。”
凌之珩听到这话回想自己刚才在干嘛,回想着回想着,他神情越来越微妙。
“啧。”
轻啧一声将杯子放下,想要站起身坐回沙发,却发现自己脚麻了。
怎么刚才没感觉?奇了怪了。
“没什么,你今天下班这么早?”
“我不是一直都这个点下班吗?”
“刚才问你你这次去港城办的事怎么样了。”
“港城?港城”
凌云还等着他的下文呢,结果就见凌之珩又走神了。
忍无可忍她要站起身,凌之珩才骤然醒悟。
“抱歉啊,我没怎么睡好。”
“对了,你说的那事我和人提了,她没回应。”
“我想多半是没可能了。”
“人盛霁川和她关系这样亲密,您说您掺和个什么劲?有那可能性吗?”
凌云看向他轻轻一瞥往楼上走去:“你并不懂女人,尤其不懂有野心的女人。”
“那些逍遥派的书你少看点,我看你脑子都看坏了。”说完就不再搭理他上了楼。
这儿子之前虽然散漫惯了,但办事还是可靠的,这次怎么
凌云也没多想,猜测是有盛霁川的缘故。
但其实只有楼下的凌之珩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
从昨天晚上起,长廊上的一幕就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想。
凉风,酒气,她身上的香气,舌尖的味道,柔软的触感,冰凉的指尖触碰他的皮肤,牙齿咬在他的喉结。
她飘扬的裙摆,带着笑意和高傲的撒娇,狡黠的眼神,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也让他不仅梦境不受控了,就连思绪也不受控了。
但他知道她只是戏耍他而已。
他唯一不能接受的,感情的戏耍。
不是互相的倾心,不是唯对方而已,不是只有彼此的相依,是他不能接受的感情方式。
所以凌之珩在大脑清醒后离开了港城。
无关所有人,只关他自己。
他向往逍遥,随心所欲,但是他从来都无法真正做到。
但偏偏,不管离的多远,思绪也受牵连。
桌上水杯里的热气慢慢散开了,渐渐变的的透明,直至消失,而坐在沙发上的人却盯着它再次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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