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枝退开一些,挑眉笑道:“你说。”
“答应我,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让自己处于危险中好不好?”
“我害怕”
“不会。”
“阿川不相信我吗?”
盛霁川不是不相信,而是害怕。
害怕她受伤,害怕自己不能替她受伤。
“我相信。”
又用鼻尖贴了贴他,霍枝笑着道:“那就好。”
盛霁川手掌不干净,没有去抱她,但视线却从她的眼睛移至嘴唇,而后缓缓贴了上去。
谢峪谨就是在这时过来的,他手中拿着一沓文档,表情带着诧异与无措。
“枝枝我”
面上惊慌,视线却丝毫没有移开,甚至于和盛霁川对上眼神时也丝毫不避让。
霍枝转过头看见是他并不惊讶,她刚才就察觉了有人在不远处,不过不确定是佣人还是谁。
现在见到谢峪谨,她唇角微微勾了勾。
谢峪谨其实已经站在花园边上看了许久了。
他一路问着佣人找了过来,还没靠近就看到了两人温馨的相处。
原本想要直接上前打断的,但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脚步。
直到他看到两人要亲到了一起,才忍不住出声上前。
“阿谨,怎么了?”
听到她对谢峪谨的称呼,盛霁川的眸色暗了暗,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谢峪谨笑着上前,丝毫没有打扰别人的自觉,直接坐到了霍枝的另一边。
“一些关于分公司的事,还有顾总那边接到的单子,我拿来给你过目,顺便敲定分公司的位置。”
他说着递上资料,视线却看向盛霁川和桌上放着的东西。
见盛霁川面前一堆栗子壳,他笑了笑:“糖炒栗子,好久没做了,枝枝喜欢吃吗?下回我给你做。”
霍枝有些惊讶:“这你也会?”
谢峪谨笑着拿起一颗,用干净白淅的指尖缓缓的剥开一颗递到霍枝嘴边。
因为他的手指捏着,所以霍枝只咬了一半,而谢峪谨却十分自然的将她咬下的另一半放进了自己口中咀嚼。
甜味散开,他露出清浅的笑,脸颊的梨涡也露了出来。
“恩。”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每到秋冬就嘴馋,却总觉得外边卖的不干净,所以就学着在家自己炒了几回。”
“不过还好我在做饭方面天赋不错,一次就成功了。”
盛霁川的视线从他吃掉的那半颗栗子上移开,听到他这话看向桌上还剩的栗子,外边卖的不干净?
呵,到底是说栗子不干净,还是说他不干净?
这么想着盛霁川温和的面庞上露出笑,说道:“谢总是学霸,自然是对什么事情都一看即会的。”
“不过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这些小事却依旧要枝枝来烦心?”
盛霁川一副十分正直的模样提出问题,而且问题总是一针见血。
“我觉得谢总或许可以把花在厨艺上的功夫用在工作上。”
“毕竟枝枝有专门的厨师。”
“像炒栗子这种零嘴就算炒的再好,偶尔吃自然觉得新鲜好吃,但经常吃的话,也会腻,会坏牙的。”
谢峪谨被他一番话说的脸色难看,清冷的面庞上刚才扬起的笑早已经消失不见,转而有些委屈的看向霍枝。
但盛霁川不给他发挥的馀地,看向霍枝温柔道:“既然枝枝有正事,那我先回去,洗个手顺便换件衣服,一会再去找枝枝?”
霍枝眼中的笑意明显,看向他点点头:“恩,阿川去吧。”
盛霁川站起身,视线轻飘飘的看向谢峪谨,随后将桌面的栗子壳用袋子带走,临走前道:“谢总既然觉得脏,那还是不要碰为好,剩下的,我剥好一会给枝枝。”
谢峪谨朝他笑了笑:“有劳盛先生。”
盛霁川没说什么,弯腰在霍枝发顶落下一吻,随后离开了花园。
然而出了花园他并没有往住处而去,而是拿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有事和你说。”
盛霁川要和游云归说的是关于霍枝人身安全的事。
她要他离开,他总是不放心。
哪怕安排再多人在她身边,他不守着她也总是不安的。
游云归在港城势力更强更大,所以他才会找上游云归。
而且他总觉得,她这次让他离开就是有大事要发生。
游云归没想到盛霁川会约他,地点还是在利塔皇宫的后花园。
他刚到利塔,在霍枝的住处转了一圈,只看见一个撅着屁股扫地的许栩,其他人谁都没看见。
问他霍枝去哪里了他也不说,就用那副前奏的嘴脸看着他。
游云归懒得理他,刚出门打算询问佣人时就接到了盛霁川的电话。
听到盛霁川说的事情他不屑的嗤笑一声:“用你说?”
“对她的事情,我比你上心,你在我这装什么贤父良父呢?你有那资格吗?”
“你在港城也赖的够久了,要回去就赶紧滚蛋,少给人拖后腿。”
盛霁川皱着眉头,哪怕对游云归不爽,这个时候也没有反驳他。
“我知道你算是港城的霸主,但别忘了,你们的对面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你最好不要大意。”
“我就怕这回”
“嗤,盛部长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怕这怕那。”
“枝枝没有你想象中的弱,我和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况且我会一直守在她身边。”
“你就没必要说这些了吧?”
盛霁川眼神暗了暗没和他争执,而是道:“我的人在港城不显眼,所以我安排在了暗处,他们这段时间会听你的指挥。”
这让游云归有些惊讶,随即哈哈笑了起来。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我也有指挥盛部长手下的一天。”
“不过用不着,让他们好好歇着吧,我会处理好一切。”
“没其他事我先走了,想她了。”他说着转身就要离开,然而盛霁川却再次叫住了他。
游云归不耐烦咬牙,回头不爽的看向他:“你有完没完?”
盛霁川皱着眉神情疏离。
“她在那边。”盛霁川指了指花园的另一个方向,而那里正好就是谢峪谨和霍枝现在在的地方。
游云归冷笑:“我是不是要谢你?”
他甚至怀疑盛霁川故意指的错误方向,因为这人就是这么阴。
盛霁川却不在乎他如何想,而是说道:“不过现在谢峪谨在,你最好一会再过去。”
游云归冷笑着看向他,表情鄙夷不屑:“怎么?我们盛大部长居然会怕一个小白脸吗?”
“我在宝贝心里和你们可不一样。”
嚣张的说完,游云归双手插兜转身朝着盛霁川指的方向离去。
盛霁川站在原地,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是啊,他怕,但他怕的可不是谢峪谨,而是枝枝对他的看法。
所以,只能让一个不在乎看法的人去收拾谢峪谨了。
前来利塔皇宫参加宴会的人陆陆续续的都离开了,利塔皇宫又恢复了安静。
然而这安静却没能持续两天,因为老太太突然发病进了抢救室。
而更要命的,是死去的严成格用手中的物流公司和境外的犯罪团伙合作,运送倒卖违禁物品的事牵连到了霍老爷子。
“胡说八道!这些媒体简直是在造谣!”
“霍老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指使严成格?更不可能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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