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时间也临近了春节。
原定的和老太太一起前往d国的时间因为春节即将到来而改期了。
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春节,也是霍枝第一次陪这个世界的外公外婆过春节,她和二老都很重视。
但在春节前,霍枝回了北城一趟。
因为谢峪谨传来的消息,陶宇不老实,不愿意入赘,所以霍枝回去,好好教教她这个好弟弟,什么叫长姐如母,她让他嫁,他就没得选。
谁让他吃了她的喝了她的呢?
自从房子被霍枝收走后陶宇就住在唯一的公寓里。
他不傻,也早就反应过来了自己父母肯定是出事了,而这一切都和霍枝有关。
可是他没证据,霍枝又成了什么特首的外孙女,位高权重势力滔天,就连北城都到处是她的眼线,他根本没有办法做什么。
联系以前的朋友求帮忙,一听是要对付霍枝,人家比谁都跑的快,甚至为了不惹火上身还将他拉黑删除了。
以前那些所谓的兄弟好友,到这个时候全都暴露了真实的嘴脸。
而他象是被霍枝变相软禁了,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越是这样他就越加自暴自弃,甚至已经很久没出门了,窝在房间里沉迷游戏发泄自己的情绪。
却没想到他都这样了霍枝居然还不放过他,居然要他入赘给什么富婆!
他们好歹也是姐弟啊,她居然就这么冷血。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陶宇宁可死!也不会任由她霍枝摆布!
这么想着他又在游戏里狠狠发泄了一番,而后才摘下耳机灌下一旁的饮料。
“技术不错啊。”
“啊啊啊啊啊!”
突然的声音把沉迷在自己情绪中的陶宇吓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跌倒在了桌旁,等他看清说话的人后更是差点吓的晕过去。
“姐姐!”
霍枝打量着他的房间,还算干净,虽然他平时不准打扫的阿姨进来,但倒也没有霍枝想象中的邋塌。
“听说你不满意我给你安排的婚事?”
“我来看看是怎么个事。”
陶宇被霍枝打了几次,见到霍枝就莫名的腿软发抖,但一想到自己爸可能都被她害死了,陶宇就强鼓起勇气扶着桌子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当当然不满意!”
“你以为我是什么?是你联姻的工具吗?你凭什么让我入赘给那个老女人?你凭什么安排我的人生?”
听到他这些话霍枝疑惑的看向他:“你这么不忿干什么?”
“你应该庆幸你还有让我把你当工具的价值,否则”霍枝懒洋洋的说着,却让陶宇气愤的不行。
“否则怎么样?”陶宇咽了咽口水,一边害怕的手臂发抖,一边情绪激动的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爸妈出事肯定是你害的!”
“你把她们弄哪里去了?”
“你把她们弄哪去了你说啊!”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把我爸妈还给我!”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将陶宇的耳膜都打的发麻,嗡嗡的声音不断的响在他的脑子里,但他还是清淅的听到了霍枝的冷笑。
“看来是我太久没来,让你忘记了该怎么和我说话了。”
“要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吗?”
陶宇回过神来咽着口水后退了一步,气焰也弱了下去。
“我”
见他老实了霍枝才接过谢峪谨递来的消毒湿巾一边擦手一边道:“想见你妈是吗?”
听到霍枝这话陶宇眼中骤然迸发出光亮来。
他激动上前,就差去拉霍枝了,却在半途反应过来停下。
“我妈在哪?”
“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霍枝看着他这样唇角勾了勾:“我可以让你见她,但两天后,我要看着你上邓家的婚车。”
“你!”
陶宇心里当然是不愿意真的入赘给那个年纪和他妈差不多甚至比他妈年纪还大的老女人的。
但现在也不能直接反抗霍枝,他怕霍枝真的打死他。
而且他想见他妈,如果能够知道他妈在哪,他就能想办法把人救出来。
然后她们报警也好或者逃跑也好,总之不用再忍受霍枝的摆布。
这么想着,他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好!只要你让我见爸妈,我就答应你。”
见他跟自己玩文本游戏霍枝直接转身:“我没工夫陪你浪费时间,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见她二话不说就要走,陶宇慌了。
“等一下等一下!”
“好!就见我妈!”
“见过我妈后我就答应你。”
听到他的话霍枝勾了勾唇,声音轻飘飘道:“好,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她。”说着她看了看一旁的飞鹰,飞鹰会意朝着陶宇而去,陶宇见状瞪大眼睛后退:“干什么?你”
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飞鹰直接上前一掌就将人劈晕了过去,而后蜘蛛和他一起一人拖着陶宇一只手将人带了出去。
见人走后霍枝看向谢峪谨,笑道:“阿谨,你回公司吧。”
谢峪谨是想陪着她的,但想到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没有强行说要留下,反正只要她在北城,他就能陪着她的。
“好。”
“那我订好餐厅,等你忙完我们一起去吃饭。”
“恩。”
两辆车子分开,一辆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走,一辆朝着郊外而去。
北城城郊,北城最豪华也是安全性最好的私人疗养院就在这里。
这里三面环山,为了防止里边的人逃跑,只建设了一个进出口,而四周的围墙用青砖垒的很高,墙上还有通电的防护网,一旦进了这里的人,如果没有家属的签字,根本不可能从这里走出去的。
而这个私人疗养院有多方的资本参与,所以很难说里边的是否全都是真的需要疗养的病人,例如孙雅这样的人,或许也不止她一个。
许栩提前就到了这里,所以霍枝一路过来都畅通无阻。
车子停在了疗养院的位置上,陶宇被拖着进了电梯,为了防止他醒过来看到这里,飞鹰还在他头上套了个黑袋子。
疗养院的四楼楼,一间看上去很舒适宽敞的房间内除了一张睡上去就会硌人的床和一个狭窄的卫生间外就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孙雅被限制着不能出门,房间一面巨大的玻璃能够看到玻璃外人工建设的优美的环境。
但这一切,孙雅都看不见。
她穿着一件白净的病号服面朝着玻璃的方向坐在床上,双手叠放在腿上,面上的神色平静。
她看不见,所以世界是一片黑暗,但在这片黑暗里,却是她这辈子最安逸的日子。
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没能吸引来她的注意,孙雅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只以为是又到了该吃药的时候了。
然而护士不耐烦的声音没有响起,粗暴的拉扯也没有到来,反而是一声轻笑先传进了她耳中。
“好久不见了,怎么样?在这里待的还习惯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孙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错愕和惊讶的表情。
她缓缓转过头朝着霍枝的方向,似询问又似肯定。
“枝枝?”
听到她叫自己,霍枝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而是笑着示意飞鹰将陶宇的头套摘掉,揉了揉手腕抬手两个耳光扇在了陶宇脸上。
疼痛刺激了昏睡中的陶宇,让他幽幽转醒。
见到眼前的景象时他愣了愣,刚要开口说话,视线就注意到了一旁的床上坐着的人。
“妈?”
满含激动与不可置信的一声呼唤,让孙雅的身体颤了颤,随后摸索着缓缓站了起来。
“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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