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赏雪(1 / 1)

窗外风雪肆虐,窗内暖意融融。

吃完喝完茶水吃完餐食的两人又回到了窗前。

铺上了薄绒的地毯上又多了一床毯子,是盛霁川怕霍枝冷从楼上包下来的。

两人面前小桌上的茶水换成了棋盘,但原本该在棋盘上的棋子现在却洒落了一地。

盛霁川俯身将人半圈在怀中,一只手护在她的脑后,另一只手轻柔的揽着她的腰。

而他的衣领被她拽在手中,闭着眼,温柔又缠绵的吻着身前的人。

亲吻的声音盖过了屋外的大雪,让室内漾起一片春情。

盛霁川的心就如同刚才被烧开的茶壶一样的烫,带着酸,又带着无尽的甜。

胀胀暖暖的感觉,将他整个人淹没。

好幸福,他好幸福。

他的枝枝,怎么会那么的好?

他正在疯狂的思念她,而她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再多再深的吻都无法表达他此刻激动又颤斗的内心,盛霁川甚至高兴到觉得眼框都有些发酸。

“枝枝”

“宝宝”

听到他从唇间溢出的一声声满含爱意的呢喃,霍枝心情也很好。

轻轻的和他分开,两人的嘴唇都泛着嫣红与湿润。

看着他含着柔情与爱意的目光,霍枝又笑着在他嘴唇上啄了啄。

“恩,我在。”

听到她的话盛霁川将人搂紧,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一下一下的吻在她的发丝。

没有比这句她在更动听更甜蜜的话了。

“我很想你。”

“好想好想宝宝。”

他真的好想她。

知道她让他离开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但是没想到会是那么危险的事情。

刚回北城没几天他就听到了霍老爷子出事的消息,着急忙慌的想要赶去,结果却收到了她一条消息,让他不要去港城。

虽然她没有解释,但盛霁川还是按捺住了。

他会听她的话,却总是忍不住担心。

一次次的从安排下去的人口中打听消息,却只能得到只言片语,这也让盛霁川的心格外的焦急。

好在她没事,也成功处理了所有有碍于她的人。

他也知道他为什么要让他离开,什么也不告诉他。

因为他的身份,她不会将她所有的事都摆到他的面前。

是对他的保护,也是不想让他为难。

盛霁川很无力,因为确实,合法的手段很难达到她想要的效果,所有他在这种时候对她来说就是累赘。

非但帮不上忙,还极有可能会给她带去麻烦。

所以她让他离开,什么也不告诉他。

盛霁川有些颓然,怪自己没用,给不了她方方面面的帮助。

明明以前说过的,会帮她处理好任何事情。

可是枝枝已经远远比他优秀了,也会越来越不需要他。

盛霁川为此感到徨恐和害怕。

但枝枝却没有,她对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温柔宠溺,一样的会对他笑,会戏弄他,会轻笑着叫他阿川。

喉结滚了滚,盛霁川眼框有些红,是感动,是依赖,是喜欢,更是无尽的自责。

听到他眷恋的语气,霍枝唇角扬起,手掌轻轻拍在他的后背,是安抚,也是回应。

“知道阿川想我,所以我来了。”

霍枝察觉到了盛霁川过剩的情绪,他的不安和害怕,他的忐忑和自责。

不过他所担心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

她自己有能力处理好一切,也就可以活的更加的肆意,对他和他们的喜欢也可以更多几分,不用再有其他的顾虑了,因为如今他们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再对她产生威胁。

盛霁川也好,游云归也罢,谁都不能逃脱她的掌控与监视,谁也没法再对她威逼恐吓。

她掌握了权力和钱力,为自己创建的坚固的城堡与领地,在这份用力量稳固绝对领域内,霍枝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这份对于所有事情绝对掌控的自信让霍枝可以对任何事物都释放几丝温柔的能力。

霍枝坚硬而又锋利的外壳下其实是一个温柔的人,比如她对谢峪谨,对许栩,甚至是对所有对她抱有善意的人。

冷漠是她竖起的保卫自己的尖刺,而温柔是她埋藏在最底层的内核。

但你千万不能轻易陷入这份柔情里,因为那很有可能是下一个陷阱。

霍枝一开始对钱和权的兴趣都没那么重,她只想离婚,而后吃喝玩乐度日。

是欧漠,激起了她想要拥有足够的钱,不受人摆布的斗志。

也是盛老爷子,激起了她要手握权力,完全掌控自己人生的志向。

现在这一切她都拥有了,也不用再有任何的顾忌。

“外边的雪真美,我好象很久没见过下雪了。”

“阿川不是说要请我赏雪吗?”

盛霁川闻言坐直身体,语气温柔到:“那宝宝等我一下,我去拿外套。”

盛霁川起身要上楼,但手腕却被霍枝扣住。

他笑着看向她,问道:“怎么了宝宝?”

感受着他格外温暖的手,霍枝轻笑道:“不用拿厚衣服了,拿最薄的雨衣就行了。”

盛霁川一开始没明白过来,眼中微微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然而这份疑惑却在撞见霍枝带着笑意的目光时骤然转变为了羞涩,随后一抹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他的耳尖和脖颈。

口舌顿时就变得有些干燥,让他控制不住的吞咽了两下,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哑意。

刚下去的感觉又蔓延了回来,他深深吸了口气,沙哑着声音回答道:“好。”

毯子被铺开了,黑白色的棋子落了一地,有的滚到了沙发地下,有的滚落去了更远的地方。

而在紧贴着巨大落地窗的地方,有两道身影重叠。

窗外是几棵已经落光了叶子的枯树,还有几棵被白色复盖住的矮脚松柏。

雪花飘落下来,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而后堆栈到了枯枝和松柏上,将庭院喧染成了一幅绝美的水墨画。

而在水墨画的另一端,两只离的很近的手掌复盖在玻璃上。

手掌的一旁是急切喷洒出的热气,热气触及玻璃后和外边的冷气对撞,先是成了白雾,而后又变成水珠沿着玻璃滑落了下来。

盛霁川沙哑又性感的的声音也在这时从身后传来,带着热气喷洒在了霍枝的耳边:“怎么样宝宝?”

“雪花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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