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财富与学识的双重进阶风云际会的新起点(1 / 1)

推土机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小刘站在三百亩菜地的田埂上,望着远处扬起的尘土,手里捏着三份被晨光晒得发烫的合作协议。最上面那份的抬头印着“宏业地产”,鲜红的印章旁边,副总亲笔写着“每亩补偿五十万,附赠市中心商铺两间”。

“再想想?”刘佳佳抱着铁蛋走过来,孩子的小手正揪着她围裙上的胡萝卜图案。她脚下的菜畦里,刚成熟的圣女果红得象玛瑙,沾着的露水在阳光下闪闪铄烁。“上周农技站的人说,咱们的有机认证能评上国家级,到时候收购价能再涨三成。”

小刘没说话,只是弯腰摘了颗圣女果,塞到嘴里。酸甜的汁液在舌尖炸开,让他想起三年前刚承包土地时,两人蹲在田埂上吃泡面的日子。那时佳佳总说:“等菜种好了,咱就盖栋瓦房,给铁蛋娶媳妇用。”可现在,眼前的数字足以让他们盖十栋瓦房,还能剩下半座城的商铺。

“我去趟县城。”他把协议折成方块塞进裤兜,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车是去年换的越野,后备箱里还堆着没卸的有机肥,车厢里却放着本精装的《城市规划原理》——这是上次小王从美国寄来的,扉页上写着“城市发展的本质是人的须求”。

县城规划局的老张是个烟嗓,见小刘进来就笑着递烟:“你小子可是稀客啊。知道你最近成香饽饽了,宏业、城建、还有那家央企背景的恒基,都托我打听你的意思。”他吐出个烟圈,指着墙上的规划图,“看见没?未来五年,这一片要建高铁新城,你那三百亩地,正好在内核区。”

小刘的目光落在规划图上的红色标记处,那里画着个小小的高铁站,箭头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恒基那边说,想跟我合作开发,”他忽然开口,“他们出资金和团队,我出地,占股四十九成。”

老张愣了愣,随即一拍大腿:“你小子有眼光!恒基是央企参股,不仅资金稳,还能拿到政策支持。上个月他们在邻县搞的‘田园综合体’,把菜地改造成采摘园,盖了民宿,一年就回本了。”

走出规划局时,日头已经爬到头顶。小刘掏出手机给小王打视频电话,屏幕里立刻跳出个穿着学士服的身影,背景是红砖砌的教程楼。“正想找你呢,”小王举着个证书晃了晃,“刚答辩完,博导说我能申dba(工商管理博士)了。”

“啥是dba?”小刘挠挠头,忽然觉得自己嘴里的烟味有点呛。

“就是更高级的博士,研究怎么管公司的。”小王笑着指了指身后的书架,“你看我这书,全是讲企业战略的,正好你用得上。对了,收购站那块地的补偿款到了吗?”

小刘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麦田,忽然把合作的事说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翻书的声音:“你觉得恒基的理念跟你合得来吗?比如他们怎么处理菜地?是全推平盖楼,还是留一部分搞农业?”

这个问题像把钥匙,打开了小刘心里的结。他想起恒基副总说的“县城总体规划”,说要保留五十亩地建生态农场,让住户能自己种菜。“他们说,要让住高楼的人,也能闻到泥土味。”

挂了电话,小刘立刻给恒基打了电话。签约那天,他特意穿上小王送的西装,虽然袖口磨得起了毛,却比任何名牌都挺括。恒基的董事长握着他的手笑:“我就欣赏你这股实在劲儿。很多老板只看眼前的钱,你却想着怎么把根留住。”

接下来的五年,小刘几乎住在了工地上。他跟着设计师学看图纸,跟着工程师学验钢筋,甚至跟着销售去发传单。有次暴雨冲垮了刚修好的围墙,他光着脚在泥里指挥工人抢救,直到天亮才发现脚底扎了根铁钉。佳佳心疼得掉眼泪,他却笑着说:“当年收废品时,比这惨十倍的日子都过过。”

高铁新城拔地而起的那天,小刘站在三十层的顶楼往下看。曾经的菜地上,立起了一排排米白色的楼房,中间那片五十亩的生态农场里,孩子们正在采摘草莓,笑声顺着风飘上来。手机提示音响起,是银行发来的到帐短信,后面跟着一长串零——经审计,他的股份估值已经达到一百一十亿。

而此时的波士顿,小王刚结束最后一场博士答辩。评审团主席握着他的手说:“你的《跨文化商业中的信任机制》,为我们提供了全新的研究视角。”走出教程楼,秋叶正红得如火如荼,他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寒夜,自己在彩票店颤斗着刮开涂层的样子。

路过街角的便利店时,电视里正播放着“强力球”彩票的gg,主持人激动地喊着:“头奖累积170亿美元,史上最高!”小王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掏出钱包买了张彩票。站在收银台旁刮涂层时,他忽然觉得阳光有点刺眼——这感觉,象极了当年在废弃工厂里看到那两个苹果的瞬间。

“这小子,总算懂了。”云层之上,白发老人望着手里的水镜,忍不住笑出声。水镜里,小刘正在剪彩仪式上发言,说要建一所职业学校,教农民工学建筑技术;而小王正把彩票塞进钱包,转身走进了哈佛大学的出版社。

小刘的麻烦来得比预想中早。竞品公司举报他们违规占用农地,虽然最后查无实据,却让项目停了半个月。他坐在办公室里,翻着小王寄来的《危机管理》,忽然发现扉页上还有行小字:“真正的 ,是有能力解决问题,而不是永远不遇到问题。”

那天晚上,他给小王打了个电话,正好赶上对方在买咖啡。“我打算进军文旅产业,”小刘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恒基说,想跟我合作开发乡村民宿,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杯碟碰撞的声音,然后是小王的笑声:“巧了,我刚收到出版社的合同,他们想把我的论文改成案例集,里面正好缺个‘从农民到企业家’的例子。对了,下个月我回国,咱哥俩好好聊聊。”

挂了电话,小刘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新城里渐次亮起的灯光。远处的生态农场里,有户人家正在菜园里种大蒜,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们弯腰的身影,象极了当年他和佳佳在菜地里忙碌的模样。

而小王站在哈佛的草坪上,摸了摸口袋里的彩票。他忽然不想知道结果了——无论中没中奖,他都要回国了。或许可以和小刘合作,或许可以去高校教书,或许,就只是去看看那片曾经的菜地,如今长出了怎样的风景。

风从大西洋吹来,带着海的气息。的话,忽然明白“ ”从来不是终点,而是起点——是让你有勇气去追求,有能力去承担,有底气去创造的,那个最初的自己。

他的钱包里,还放着小刘送的那块“兄弟同心”牌匾的照片。而小刘的办公室抽屉里,锁着小王刚到美国时寄来的明信片,上面写着:“等我回来,咱再分一次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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