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六成分成的豪赌与资本江湖的清醒帐(1 / 1)

心想如意 嘉兴小爷叔 1219 字 1个月前

新加坡金沙大厦的晨光刚漫过金星基金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陈默已经对着电子屏上的资产曲线看了半小时。112亿美金的数字在绿色的k线图上闪着冷光,比三个月前又涨了14亿——这其中,刘望舒主导的科技股套利组合贡献了73的收益,比华尔街任何一家对冲基金的旗舰产品都更锋利。

“陈总,这是与刘合伙人的续签合同,法务部已经审核完毕。”秘书小李将文档夹放在红木办公桌上,黑色西装的袖口沾着点咖啡渍——凌晨四点就被陈默叫到公司改合同,此刻眼底还挂着红血丝。

陈默翻开合同,指尖在“盈利分成比例50”的条款上顿了顿。台灯的光晕落在他鬓角的白发上,那是去年跟高盛对赌原油期货时熬出来的,当时刘望舒还只是个拿着35万美金私人账户的“散户”,如今却成了能撬动百亿资本的操盘手。

“拿回去改。”陈默突然合上文档夹,金牙在晨光里闪了闪,“把分成比例调成他六成,我四成。”

小李手里的咖啡杯差点脱手:“陈总,这……法务部说50已经是行业顶格了,您当年跟索罗斯合作都没让过这么多……”

“此一时彼一时。”陈默从雪茄盒里抽出支古巴雪茄,打火机“咔嗒”一声燃起蓝色火苗,“索罗斯的基金盘子大,但他的操盘手没一个能象刘望舒这样,十个月把十亿做到百亿。你算算帐,四成的百亿,跟五成的十亿,哪个多?”

他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烟丝的焦香混着办公室里的檀木香,象在算一笔无形的帐:“我当年在华尔街混的时候,见过太多天才栽在钱上。有的嫌分成少跳槽,有的觉得自己能单干,结果要么被巨头吃掉,要么死在黑天鹅里。刘望舒不一样,他是头饿狼,但懂规矩——你给他肉,他就敢帮你把整个森林的猎物都叼回来。”

小李的笔尖在修改栏上悬着,冷汗顺着衬衫后背往下淌:“可董事会那边……他们昨天还在催着要提高分成,说您太纵容这个‘外来户’……”

“董事会?”陈默冷笑一声,指节叩了叩桌面,“他们去年还反对我给刘望舒十亿授权,现在一个个拿着分红买游艇,倒来教训我了?告诉他们,要么签字,要么我把金星基金的控股权转给刘望舒,让他们喝西北风去。”

他走到落地窗前,新加坡港的货轮像玩具一样在海面上移动。三年前接手金星基金时,这家濒临破产的小型私募连五千万美金都凑不齐,是他顶着压力砍掉房地产项目,押注对冲基金赛道,直到遇见刘望舒——就象沙漠里的旅人遇见绿洲,明知绿洲有朝一日可能变成森林,却甘愿先种下第一棵树。

“你以为我让这一成是白让的?”陈默突然转头,眼底的精明像算准了k线拐点,“刘望舒的合同下个月到期,王财富在纽约放话要给他闪电基金的董事长位置。我这六成,不是让利,是买他留下的‘期权’——行权价是他的忠诚,标的物是未来十年的全球市场。”

“亏损我四成,他六成。”陈默说得干脆,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敢拿更多的利润,就得扛更多的风险。这才是合伙人,不是雇佣军。”他想起刘望舒做空新能源股那天,整个交易室都在发抖,只有那小子盯着屏幕说“风险不是用来规避的,是用来定价的”——这种狠劲,配得上更高的赌注。

改好的合同送到刘望舒的交易室时,他正在调试新的量化模型。十二块电子屏上,全球主要指数的波动率数据像瀑布般刷新,其中标普500的期权隐含波动率曲线,被他用红色标出了三个异常点。

“陈总让我跟您说,这是他的诚意。”小李将合同放在键盘边,看着刘望舒的手指在“60”的数字上停顿——那双手敲单时快得象残影,此刻却慢得象在掂量千斤重担。

刘望舒没抬头,调出近一年的盈利明细表。分成,足够买下半条新加坡河的游艇码头,但这位老人却主动让了一成——不是小数目,是每年至少几亿美金的差距。

“他就不怕我卷钱跑路?”刘望舒的指尖划过键盘,将模型里的“信任权重”。。

“陈总说,您要是想跑路,当初就不会拒绝王博士的千亿邀请。”小李的声音里带着佩服,“他还说,资本是冷的,但合伙得有点热乎气——您帮他把金星基金做成亚洲第一,他让您赚得比在闪电基金多,就这么简单。”

刘望舒突然笑了。他想起第一次见陈默时,这位老人盯着他的私人账户说“你的模型里少了点人情”,当时他只觉得是老派说教,现在才懂,所谓人情,不是磨磨唧唧的客套,是在利益面前敢让一步的清醒。

签字时,他特意在名字后面加了个注脚:“附加条款:若年度收益率超过30,超额部分分成比例调回50。”

小李拿着签好的合同回到办公室时,陈默正在看伦敦金的盘口。看到附加条款,他突然哈哈大笑,金牙在阳光下闪得耀眼:“这小子,还跟我玩这套!”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份文档,递给小李,“把这个给刘望舒送去——这是我私人持有的20金星股份,托管到他名下,等他什么时候觉得‘热乎气’够了,随时可以行权。”

文档袋上印着烫金的股权证明,小李的手都在抖——20的股份,按现在的估值,至少值二十亿美金。

“陈总,您这是……”

“我老了,玩不动了。”陈默望着窗外的天空,云层像被撕开的资本曲线,“当年在华尔街输光家底的时候,就盼着能有个人递支烟、让个利。现在轮到我给别人递烟了,没什么不好。”

刘望舒收到股权证明时,交易室的电子屏正好弹出新闻:闪电基金宣布成立“亚太战略投资部”,王财富亲自兼任总监。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突然想起陈默的话——资本是冷的,但合伙得有点热乎气。

他调出与闪电基金的潜在合作项目,在“优先级”一栏打了个叉,然后在金星基金的年度计划里,添上了“布局欧洲能源市场”的字样。键盘敲击声再次响起,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就象在说,有些帐,不能只算钱。

陈默站在办公室里,看着交易室的灯光亮到深夜,突然觉得那十二块电子屏的光芒,比华尔街的霓虹更暖。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不是赌刘望舒能赚多少钱,是赌在冷冰冰的资本江湖里,总有那么点比分成更重要的东西,能让两个原本陌生的人,并肩把盘子做大。

至于王财富的千亿邀请?陈默端起茶杯笑了。有些仗,不是靠钱赢的,是靠敢让一步的底气。而他手里的这四成,或许比别人的五成、甚至六成,都更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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