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金沙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檀木书架散发着沉静的香气。陈默看着王财富推过来的咖啡杯,杯沿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凝成道无形的屏障——这位闪电基金的掌舵人刚坐下三分钟,话里的锋芒就象对冲基金的做空单,精准地扎向内核。
“王博士这话说的,好象我陈默用了什么旁门左道。”陈默的金牙在顶灯折射下闪了闪,他示意秘书再添块方糖,“望舒是块金子,在哪都发光。您把他放研究部三年,好比给猛虎套项圈,我不过是解了锁,让他去草原上跑了跑。”
王财富没接话,指尖在咖啡杯耳上转了圈。安娜坐在旁边,珍珠耳环随着轻微的摇头晃出柔和的光,目光落在艾米微红的脸颊上——女儿今天穿了条杏色连衣裙,手里捏着的文档袋边角都被攥皱了,显然没料到父亲会突然抛出“女儿的丈夫”这种话。
“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王财富的声音沉了沉,象是在陈述不容置疑的事实,“当年在哈佛商学院,他的毕业论文《量化模型中的人性变量》,还是我指导的。那时候他就敢在仿真盘里用三倍杠杆做多卢布,说‘风险是用来被理解的,不是被规避的’——这股子野劲,是天生的操盘手,不是研究员。”
陈默笑了,从保险柜里抽出份文档推过去:“您看这个。”那是刘望舒刚入职时的交易日志,第一页写着“向陈总学习:资本的温度藏在利润背后”,字迹还带着点生涩,“他跟我说,在闪电基金学到了规则,在金星基金学会了打破规则——您说,这算不算‘师出同门’?”
王财富的目光在日志上停了许久,突然抬眼:“说吧,要多少才肯放人。”
“王博士觉得望舒值多少?”陈默反问,语气里带着商人的精明,“千亿?还是您闪电基金的股份?”他往椅背上一靠,“实话说,我舍不得。但我更清楚,小池塘养不了蛟龙。您要是真心想让他接您的班,金星基金可以归顺闪电,保留独立运营权——就当给望舒的‘练兵场’。”
这话倒让王财富愣了愣。他原本准备了三套并购方案,最差的打算也是溢价50收购,没料到陈默如此干脆。
“归顺可以。”王财富调整了下坐姿,语气缓和了些,“我注资1000亿美金,让他全权操盘,目标是三年内冲进全球对冲基金前五。分成按你们原来的协议——他六成不变,你那四成,闪电和金星各占一半。”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不是吞并,是合伙。你继续当你的总裁,我绝不插手日常运营。”
陈默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象在计算这笔帐。1000亿的注资,意味着金星基金的管理规模瞬间翻十倍,足以对抗华尔街的巨头;而四成分成里让渡一半给闪电,看似吃亏,实则绑定了这艘资本巨轮——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成交。”他拿起笔,在王财富带来的协议上签下名字,笔尖划破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淅,“但我有个条件:暂时别告诉望舒。这小子好强,知道了反而放不开手脚。”
“正合我意。”王财富笑了,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任命书,“就说金星基金引入战略投资,晋升他为执行总裁。另外,”他看向艾米,眼神里带着狡黠,“让我女儿去给他当秘书,协助处理日常事务——年轻人多接触,总没坏处。”
“爸!”艾米的脸瞬间红透,差点把手里的文档袋掉在地上,“我是来考察慈善合作的,不是来……”
“考察合作也需要对接人嘛。”安娜帮腔,给女儿使了个眼色,“望舒现在管着百亿资金,你去帮他理理公益项目的对接,正好发挥你的专长。”
陈默看得明白,这哪是找秘书,是安插“自己人”。他笑着打圆场:“艾米小姐肯屈就,是金星的荣幸。我这就安排办公室,就在望舒隔壁,方便‘汇报工作’。”
协议签完,王财富带来的美国律师立刻留下,和金星基金的法务团队对接手续。陈默送他们到电梯口时,突然凑近王财富耳边:“王博士,望舒那性子,要是知道您设了这局,怕是会炸毛。”
“炸毛才好。”王财富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笃定,“磨平的棱角不算本事,能把炸毛的力气用在正道上,才是真成长。”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艾米终于忍不住抱怨:“爸,您这也太刻意了!我才不要去给他当秘书!”
“当秘书怎么了?”王财富挑眉,“当年你妈还给我当翻译呢,结果怎么样?成了伯爵夫人。”他看向安娜,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资本圈的联姻,讲究的就是‘资源集成’。”
安娜无奈地摇摇头:“别听你爸的。去不去看你自己,但望舒那孩子……”她话没说完,电梯已经到了一楼,私人保镖打开车门,新加坡的阳光正好落在车身上,镀上一层金辉。
回程的私人飞机上,王财富靠在真皮座椅上,翻看着金星基金的最新持仓报告。能源股今天又涨了3,浮盈突破8亿美金,操作记录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你看,这小子就是块天生的料。”他把报告递给安娜,语气里满是得意,“1000亿让他玩,不出五年,保管能给我玩出个全球第一来。到时候,闪电基金有了接班人,你女儿也找到了归宿——一箭双雕。”
“就怕人家不领情。”安娜给他剥了个橙子,“望舒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性子,等他知道真相……”
“知道了才好。”王财富咬了口橙子,酸甜的汁水流进喉咙,“让他明白,这不是算计,是长辈的心意。当年我创业,要是有个前辈肯这么扶我一把,也不至于走那么多弯路。”他望着舷窗外的云层,像看到了刘望舒未来的路,“这小子再野,终究是重情义的。金星归了闪电,他当执行总裁,艾米在身边帮衬着,日久生情是早晚的事——我就不信,他还能逃出我这如来佛的手掌心。”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通过舷窗照在王财富的脸上,映出他鬓角的白发,却掩不住眼底的精明与期待。他知道,这场精心布局的“乾坤挪移”,才刚刚开始。刘望舒的惊讶、抗拒,甚至愤怒,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但真正的资本高手,从来不是赢在当下,是赢在对人心的预判,对未来的掌控。
至于刘望舒最终会不会“领情”?王财富笑了。在资本市场摸爬滚打三十年,他太懂一个道理:没有永远的对手,只有永远的利益与默契。而他给刘望舒的,不仅是1000亿的资本,更是一个能让才华尽情施展的舞台,一份能让爱情生根发芽的土壤。
这样的“手掌心”,又有谁会真的想逃呢?
飞机朝着纽约的方向飞去,引擎的轰鸣里,仿佛藏着未来资本帝国的序曲。而在新加坡金沙大厦的交易室里,刘望舒还在盯着屏幕上的k线图,丝毫不知一场关乎他事业与爱情的“风暴”,已经悄然蕴酿——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会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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