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交易所的电子屏刚刷新完当日最后一笔交易,刘望舒摘下蓝牙耳机,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组平仓指令。十二块屏幕同时亮起绿色的盈利数字,其中最醒目的一行显示:“本月累计收益:55,028,763,912美元”——550亿美金,相当于金星基金原有规模的五倍,比陈默最初给的十亿本金翻了五十五倍。。”风控小林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斗,手里的打印纸边缘被捏得发皱,“这意味着下周的欧元套利空间还能再扩大!”
刘望舒没回头,调出全球主要央行的资产负债表对比图。屏幕上的红色箭头像嗜血的獠牙,精准指向各国货币政策的缝隙——这是他新升级的“政策套利模型”,将地缘政治风险量化为可交易的波动值,上线第一个月就咬下了550亿的肥肉。
“把日元对澳元的杠杆调到1:8。”他的声音平稳得象深不见底的资本池,“记住,猎物越大,咬下去的时机越要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陈默手里捏着份月度财报,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平日里总是挂着笑意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像被烫到一样。他盯着报表上的“550亿”,突然狠狠拍在自己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交易室里格外刺耳。
“哎哟!”陈默疼得龇牙咧嘴,弓着腰揉着大腿,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他娘的,这一下比做空爆仓还疼!”
交易室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看着平时沉稳的老板这副模样,憋着想笑又不敢。刘望舒终于转过身,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陈总这是……庆祝?”
“庆祝个屁!”陈默直起身,疼得吸着冷气,却硬是挤出笑容,把财报往桌上一拍,“这哪是盈利报告?这是核武器发射记录!550亿!华尔街那些百年老店,一年的利润都未必有你一个月多!”他突然抓住刘望舒的骼膊,力道大得象怕他跑了,“走!回家!今晚我请客,就在我新加坡的家里,不醉不归!”
“我们还在整理交易记录……”刘望舒想推脱,却被陈默不由分说地往外拉。
“整理个鬼!”陈默的金牙在灯光下闪得耀眼,“再忙也得吃饭!我已经让家里保姆备菜了,都是你爱吃的粤菜——还有,把艾米也叫上,就说‘陈叔’有要事相商!”
正说着,艾米抱着文档夹从隔壁办公室走出来,白色西装的袖口沾着点墨水,显然刚处理完合规文档。“什么事这么热闹?”她看到陈默一瘸一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陈总这是……被数据砸到腿了?”
“被你们俩的‘战绩’砸的!”陈默指着她,对刘望舒挤眉弄眼,“看看,说曹操曹操到。艾米公主,赏脸去我家吃顿便饭?就当……庆祝咱们金星基金‘啃’下了华尔街第一块大骨头!”
艾米看向刘望舒,眼神里带着询问。刘望舒点头:“正好有事跟你说下下周的美元债布局。”他嘴上说着工作,心里却清楚,这是陈默刻意创造的机会——自从两人被“安排”成上下级,除了工作几乎没私下接触过,550亿的盈利,倒成了最好的借口。
陈默的家在新加坡的富人区,一栋带泳池的独栋别墅,院子里的鸡蛋花树开得正盛。保姆已经摆好了满桌菜:烧鹅油光锃亮,清蒸石斑鱼眼凸起,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佛跳墙,香气混着晚风飘出老远。
“别客气,就当自己家。”陈默给刘望舒倒上茅台,又给艾米开了瓶香槟,“这酒是我当年做空原油期货赚第一桶金时存的,今天总算找到配得上它的 oasion(场合)!”
刘望舒端起酒杯,目光落在窗外的泳池上。月光洒在水面,像铺了层碎银,让他想起刚入职时,陈默在这里跟他说的话:“资本就象这泳池的水,看着平静,底下全是暗流,能在暗流里游得最快的,才是真本事。”
“下个月打算咬哪块肉?”陈默呷了口酒,疼得还在抽气的大腿往刘望舒这边凑了凑,象在分享什么机密,“我听说高盛在暗中布局拉美矿业股,要不要咱们……”
“不了。”刘望舒夹了块烧鹅,“我盯上了华尔街的‘老巢’——那些靠着信息差收割散户的做市商,他们的算法漏洞,比欧洲央行的政策缝隙还大。”
艾米正在吃虾饺,听到这话抬眼:“你是说……那些高频交易公司?他们的监管套利模式确实灰色。”她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专业,“我最近看了sec的报告,他们的滑点率比公开数据高30,这里面的利润空间……”
“至少能再咬500亿。”刘望舒接话,眼神与她在空中相撞,象两束精准的激光,瞬间读懂了彼此的意思。
陈默看得眼睛发亮,忘了腿疼,一拍桌子:“好!就干这个!需要资金跟我说,别说1000亿,就是再砸1000亿进去,我也给你凑!”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刘望舒,“说真的,望舒,你跟艾米……什么时候让我喝上喜酒?这杯庆功酒,我更想换成你们的订婚酒!”
艾米的脸“唰”地红了,拿起香槟杯掩饰慌乱:“陈总您别乱说……”
刘望舒却很平静,放下酒杯直视陈默:“等我把华尔街的那些‘老狐狸’全拉下马来,再说。”他的语气里没有承诺,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象在宣布下一个交易目标。
陈默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觉得这550亿的盈利,或许只是个开始。眼前的年轻人,不仅有撕开资本壁垒的獠牙,还有种能让艾米这种“慈善派”都忍不住靠近的引力——这种引力,比任何盈利数字都更让他安心。
“好!我等!”陈默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到时候别说订婚酒,就是你们的婚礼,我包下整个滨海湾酒店!”
酒过三巡,月光越来越亮。刘望舒和艾米站在泳池边透气,晚风吹散了酒气,却吹不散空气中的微妙。
“下个月的高频交易狙击,需要你的合规支持。”刘望舒先开了口,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那些公司的法律漏洞,比他们的算法漏洞还隐蔽。”
“没问题。”艾米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划着香槟杯的杯壁,“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别赶尽杀绝?给那些散户留点馀地。”
刘望舒转头看她,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被自动划入了艾米的慈善信托——这是他悄悄在模型里加的“人性参数”,没告诉任何人。
“好。”他最终点头,象在确认一笔重要的交易,“给他们留条活路。”
泳池里的水轻轻晃动,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陈默站在客厅门口,看着这一幕,摸出手机给王财富发了条信息:“550亿+月下并肩,下一步建议:锁仓。”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陈默仿佛已经看到了闪电基金的继承权,正顺着这对年轻人的指尖,缓缓流向一个更凶猛也更温暖的未来。而这场在新加坡别墅里的庆功宴,不过是这场资本传奇里,一个带着烟火气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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