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闪电基金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暖气开得正足，王财富穿着件羊绒马甲，手里捏着支古巴雪茄，烟雾在他头顶缭绕成朵小云。陈默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头发比来时更乱了，像被纽约的风吹过的鸡窝，手里的公文包被他捏得变了形，活象里面装着什么惊天秘密。

“王博士，您可得给我做主啊！”陈默刚喘匀气，就开始拍大腿，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刘望舒那小子，翅膀硬了要单干！说要搞什么‘鳄鱼基金’，还想在新星基金旁边挂块牌子，这不是明摆着拆我的台吗？他要是一走，我的交易厅就得空一半，那些跟着他的分析师，保准一个个跳槽，到时候新星基金就成空壳子了！”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王财富的雪茄上：“我为了促成他和艾米，容易吗？派私家侦探盯梢，给保安队发三倍工资，连他俩别墅的灯泡坏了都是我让人去换的！结果呢？换来这么个结果！这叫什么事啊！”

王财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看着陈默气得发红的脸，突然“噗嗤”一声笑了，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堆：“老陈啊，你这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望舒卷款跑路了呢。”

“那倒没有……”陈默梗着脖子，语气却弱了半截，“他说团队不变，就是多搞个基金……”

“这不就得了？”王财富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搁，身体往前倾了倾，眼神里带着点狡黠，“孩子长大了，总得出门闯荡闯荡。当年你不也瞒着我，偷偷把新星基金的规模扩大了三倍吗？怎么轮到望舒，你就急成这样？”

陈默被噎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嘟囔：“那不一样！我那是为了给您赚钱，他这是……这是想自立门户！”

“自立门户有什么不好？”王财富笑得更欢了，拿起桌上的咖啡壶给陈默倒了杯，“你想想，鳄鱼基金做一级市场，新星基金做二级市场，俩基金相辅相成，这不就是咱闪电基金的‘左膀右臂’？以后不管是股市波动还是科技风口，咱都能捞着好处，多好！”

他突然提高声音，拍着胸脯：“你放心，我不仅不会撤资，反而给新星基金追加100亿美金！他刘望舒带走几个助手算什么？我给你找更好的！华尔街的顶尖分析师，麻省理工的量化天才，你想要多少有多少，我亲自去挖！”

陈默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撞在碟子上，咖啡洒了点出来：“100亿？还……还找顶尖人才？”他本来是来“告状”的，怎么听着听着，倒象是来领福利的？

“那可不！”王财富看着他目定口呆的样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当年你跟我说‘要把新星基金做成东南亚第一’，我二话不说给了你50亿激活资金。现在望舒想搞科技投资，我当然得支持；但你是跟着我打天下的老兄弟，我更得给你撑腰！”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窗外的华尔街：“你看这街上的基金公司，哪个不是从小做到大？望舒的鳄鱼基金刚起步，肯定得靠新星基金带带。等他做出名气了，还能反过来给你介绍优质项目，这叫‘互相成就’，懂不懂？”

陈默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嘴里反复念叨着“100亿……顶尖人才……”，突然一拍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了：“您是说……我不仅不用怕他抢生意，还能跟他合作赚钱？”

“不然呢？”王财富走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进沙发里，“你以为我让他俩去环球旅行是干嘛的？就是让他们好好想想怎么合作！等他们回来，我让望舒给你磕三个头，认你当‘鳄鱼基金荣誉教父’，怎么样？”

陈默被“荣誉教父”这四个字说得心花怒放，刚才的火气早就跑到九霄云外了，摸着下巴嘿嘿直笑：“教父就不必了，给我当个荣誉顾问，年底发点顾问费就行……”他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王财富，“那……我要是想从鳄鱼基金挖人呢？”

“挖呗！”王财富大手一挥，“只要你给的待遇够高，他的人愿意来，我没意见！不过我可提醒你，望舒那小子护短，你要是挖他内核团队，他说不定会偷偷把你珍藏的82年拉菲换成普通红酒。”

陈默想起自己酒柜里那几瓶宝贝红酒，赶紧摆手：“不挖不挖！我自己有顶尖人才了，犯人才！”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窗台上的绿植都抖了抖。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象过年喝了顿好酒似的热乎。

王财富拿起电话，对着听筒喊：“西蒙斯！给新星基金的账户打100亿美金！再联系一下高盛的猎头，让他们把今年排名前三的量化分析师名单给我，就说闪电基金要招人，待遇随便开！”

挂了电话，他看着陈默，笑得象个慷慨的地主：“这下放心了吧？有这100亿和顶尖人才，别说望舒带走几个助手，就是他把交易厅搬空了，你照样能把新星基金做得风生水起！”

陈默用力点头，心里的委屈和焦虑像被太阳晒化的雪，全没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公文包里掏出个u盘：“对了王博士，这是新星基金明年的扩张计划，我本来想等您消气了再给您看……”

王财富接过u盘，往计算机上一插，扫了两眼就笑着点头：“不错不错，在伦敦和东京设分公司，这主意好！钱不够再跟我说，别说100亿，就是再追加200亿，我也给你批！”

陈默的眼睛亮得象灯泡，突然觉得这趟纽约没白来——不仅没告倒刘望舒，反而捞了100亿投资和一堆顶尖人才，这波不亏！

离开闪电基金总部时，陈默脚步轻快得象踩在棉花上，路过前台时还跟接待员笑着打招呼，吓得小姑娘以为他中了彩票。坐进车里，他掏出手机给刘望舒发了条信息：“小子，听说你要搞鳄鱼基金？教父我给你准备了份大礼，等你回来查收！”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刚才还觉得是“背叛”，现在倒盼着这鳄鱼基金赶紧开张，好跟自己的新星基金强强联手，在资本市场上掀起更大的风浪。

车窗外的纽约街景飞快倒退，陈默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觉得王财富说得对：孩子长大了总要单飞，但飞得再高，根还在这儿。而他这个“老父亲”，与其追着骂，不如多给点风，让他们飞得更高——反正不管飞多高，赚的钱最终都姓“闪电”，不是吗？

这场由“单干”引发的纽约之行，最终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落下帷幕。而属于新星基金和鳄鱼基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注定会比任何喜剧都热闹，都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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