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金沙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空调冷气开得足,陈默却背着手在地毯上走得满头大汗。他新换的鳄鱼皮皮鞋在地板上蹭出“沙沙”声,像只焦躁的土拨鼠。秘书小吴抱着文档夹站在角落,看着老板第20次路过落地镜,每次都要扯扯领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眉弄眼。
“小吴!”陈默突然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点破音,“‘刘鳄鱼’几点的飞机到?再确认一遍!”
小吴赶紧翻开日程表,指尖在纸上划了划:“陈总,确认过三次了,刘望舒先生和艾米公主的航班,下午14点20分准时降落在新加坡樟宜机场,车程到金沙大厦大概40分钟,预计15点10分能到公司。”
“15点10分……”陈默摸着下巴,眼睛在办公室里扫来扫去,突然一拍大腿,“赶紧!让鳄鱼基金门口的员工集合,排练欢迎仪式!”
“排练?”小吴懵了,“就……就喊欢迎词?”
“当然不是!”陈默瞪了她一眼,从抽屉里翻出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流程,“我跟你说,待会儿员工分成两排,站在鳄鱼基金门口,左边男员工,右边女员工,统一穿西装套裙,精神点!等刘望舒和艾米公主进来,所有人一起喊:‘鳄鱼基金总裁刘望舒先生,请进!艾米公主,请进!’声音要洪亮,像喊口号似的!”
他学着员工的样子,挺着胸脯喊了一遍,结果因为太用力,差点岔了气,捂着胸口咳嗽半天。
小吴憋着笑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保证喊得比运动会方阵还齐!”
“还有!”陈默叫住她,从保险柜里捧出个红绸布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是张支票,上面的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这是给‘刘鳄鱼’的见面礼——6000亿美金,他作为新星基金合伙人该分的利润,一分不少!”
小吴的眼睛瞪得象铜铃:“6……6000亿?陈总,您这是把基金的老底都掏出来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陈默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放进丝绒盒子里,盖上盖子,“你懂啥?这叫‘臣服’!我笑着把支票递给他,说‘以后新星基金还望你多关心、多技术指导’,他能不开心?他一开心,以后有好项目还能忘了我?”
他凑近小吴,神秘兮兮地说:“再说了,他老丈人是王财富,我把他哄高兴了,王博士那边也能给我好脸色——这叫‘曲线救国’,比天天跟他斗嘴强!”
小吴憋着笑出去安排,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陈默走到落地镜前,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咧到耳根,眼角的皱纹堆成了褶子,活象个刚偷到蜂蜜的熊。他拿起丝绒盒子,打开又合上,反复几次,嘴里念叨:“6000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够他在鳄鱼基金装几台顶级服务器了……”
下午三点,鳄鱼基金门口果然站满了人。男员工西装毕挺,女员工套裙鲜艳,两排人站得象松柏,手里还拿着小彩旗,上面印着鳄鱼的卡通图案,看着有点滑稽。陈默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丝绒盒子,表情严肃得象要参加颁奖典礼。
“来了来了!”有人小声喊。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刘望舒穿着休闲西装,牵着艾米公主的手,慢悠悠地走过来。艾米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小花,笑起来眼睛弯得象月牙。
“预备——”小吴在后面打手势。
“鳄鱼基金总裁刘望舒先生,请进!”“艾米公主,请进!”
两排人异口同声地喊,声音震得走廊都嗡嗡响。刘望舒和艾米吓了一跳,停下脚步,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这是啥情况”。
陈默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标准的“臣服式微笑”,把丝绒盒子往前一递:“望舒啊,欢迎回家!这是你作为新星基金合伙人该分的利润,6000亿美金,一分不少,你点点!”
刘望舒看着盒子里的支票,又看了看陈默那“献宝”似的表情,突然笑了:“陈叔,您这是……中彩票了?”
“中啥彩票!”陈默把支票往他手里塞,“这是你应得的!以后啊,新星基金还得靠你多关心、多技术指导,你年轻,脑子活,比我这老头子强多了!”
他特意加重“技术指导”四个字,还对着刘望舒挤了挤眼睛,意思是“我都服软了,你看着办”。
艾米在旁边看得直笑,拉了拉刘望舒的袖子:“我看陈总挺有诚意的,你就收下吧。”
刘望舒接过支票,看了一眼,突然对着两排员工挥挥手:“大家辛苦了!今天下午茶我请客,新加坡最好的千层蛋糕,管够!”
员工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刚才紧绷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热闹闹。陈默看着这场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看来这6000亿花得值,至少“刘鳄鱼”没当场把支票扔回来。
走进鳄鱼基金的交易厅,刘望舒看着崭新的办公设备和并排挂着的两块铜牌,突然对陈默说:“陈叔,其实不用这么客气。新星基金和鳄鱼基金本来就是一家人,以后有项目一起做,有钱一起赚,比啥都强。”
“对对对!”陈默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你懂事!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买股票,我绝不买债券!”
艾米捂着嘴笑:“陈总这是把自己当成刘望舒的下属了?”
“啥下属啊,”陈默摆摆手,“我这是‘战略性臣服’!在资本市场上,谁有本事听谁的——望舒有本事,我就听他的,不丢人!”
刘望舒把支票递给旁边的财务:“把这笔钱转到新星基金和鳄鱼基金的共同账户上,作为合作项目的激活资金。陈叔,您看这样行不?”
“行行行!”陈默连连点头,心里乐开了花——不仅没破财,还促成了合作,这“臣服”玩得太值了!
夕阳通过玻璃幕墙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鳄鱼基金的交易厅里,员工们正忙着调试设备,偶尔传来笑声。陈默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自己这“臣服大计”是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毕竟,能笑着把6000亿变成“共同财富”,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至于那两排还在门口等着吃蛋糕的员工?大概会在下午茶时偷偷议论:“陈总今天咋对刘总这么客气?”“你没看那6000亿支票?估计是被‘鳄鱼’吓着了!”
而陈默听见了,大概只会嘿嘿直笑——被“吓着”?他这是乐得合不拢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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