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金沙大厦的鳄鱼基金交易厅,电子屏的蓝光把每个人的脸映得象浸在水里。刘望舒趴在交易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泛着白。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他眼里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却象打了鸡血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涨!再涨五个点!”他嘴里念叨着,突然一拍桌子,“成了!”
屏幕上的曲线猛地窜高,绿色的数字变成红色,旁边的盈利栏跳成“853亿美金”。整个交易厅瞬间爆发出欢呼,有人吹起口哨,有人互相击掌——这笔交易,让鳄鱼基金的资本总额离万亿美金又近了一大步。
邻桌的分析师小吴是刘望舒的“铁杆粉丝”,平时总捧着他的交易笔记当圣经。此刻她激动得满脸通红,端着杯咖啡跑过来,趁刘望舒仰头松气的功夫,“吧唧”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脆得象咬苹果:“刘总太厉害了!三天三夜拼杀,简直是华尔街之狼转世!”
刘望舒摸着脸愣住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冷得象冰锥。“你疯啦!”刘半城板着脸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纸袋,里面装着刚从唐人街买的叉烧包,“办公室是让你谈工作的,不是让你胡闹的!”
小吴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刘……刘董,我……我就是太激动了……”
“激动也不能没规矩!”刘半城把纸袋往桌上一放,瞪了刘望舒一眼,“你也是!赚钱不要命了?三天三夜不睡觉,是想把交易厅当棺材板?”
刘望舒扯了扯领带,没好气地说:“爸,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得被救护车拉走了!”刘半城打开纸袋,叉烧的香气弥漫开来,“赶紧吃点东西,跟我去艾米那儿坐坐,换换脑子!”
刘望舒确实累坏了,刚才的兴奋劲一过,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他跟着刘半城走进艾米的办公室,一头栽进沙发里,长长舒了口气,声音哑得象砂纸磨木头:“赚钱真累啊……比当年在伦敦炒外汇还累。”
艾米正坐在窗边看文档,闻言放下笔,走过来给他盖上条毯子,眼里带着心疼:“累就别拼了。你现在的资产,已经富可敌国了,比有些小国家的gdp还高。”她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别开什么基金了,好不好?我俩去英国的乡下买个庄园,或者回美国的小镇住,实在不行,去刘县陪叔叔种苹果——做个普通人,好不好?”
刘望舒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映着窗外的滨海湾,像盛着一汪温柔的水。他沉默了几秒,突然坐起来,摇了摇头,眼神里又燃起熟悉的火苗:“no! a good horse does not eat back grass!”(不!好马不吃回头草。)
他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几个点:“我的目标还没完成——我要让鳄鱼基金的资本达到万亿,要让老丈人王财富看看,我刘望舒不是只会靠他的人!我要让他……臣服!”
最后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带着点孩子气的较劲,逗得艾米“噗嗤”一声笑了。“臣服?”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呀,跟王博士较劲这么多年,还没够?他上次跟我说,最佩服的就是你的韧劲,早就把你当半个儿子了。”
“那不一样!”刘望舒梗着脖子,像头倔强的小牛,“佩服归佩服,我要的是实打实的认可!等我的基金规模超过闪电基金,看他还敢不敢总说我‘毛躁’!”
刘半城在旁边啃着叉烧包,听得直撇嘴:“你俩这翁婿,跟我和王财富一个德性,一辈子就知道较劲。当年他跟我比谁盖的楼高,现在你跟他比谁的基金大——有这功夫,不如帮我琢磨琢磨怎么把苹果卖到新加坡来!”
“爸,这不一样。”刘望舒难得没跟他抬杠,语气缓和了些,“这不是较劲,是证明自己。我当年放弃家族企业,就是想靠自己闯出一片天,现在快成了,不能半途而废。”
艾米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劝,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他:“喝点水吧,别总喝咖啡。就算要冲刺万亿,也得先养好精神——总不能让老丈人看笑话,说你是累垮的吧?”
“还是艾米懂我!”刘望舒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眼里的疲惫消散了些,“等万亿目标达成,我就陪你去刘县住半年,帮叔叔摘苹果,保证说到做到!”
“这还差不多。”艾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那我先跟阿姨学学怎么腌苹果酱,到时候给你的交易员们当下午茶。”
刘半城看着他俩,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当年他跟王财富在重庆工地,一边抢馒头一边说“以后要盖遍全国的楼”,不也是这样又较劲又互相惦记吗?或许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嘴上说着要对方“臣服”,心里却把那点较劲当成了前进的动力。
交易厅的键盘声隐隐传来,象在为这场“万亿冲刺”伴奏。而属于刘望舒的资本故事,还在继续——带着点少年意气,带着点翁婿间的暗战,却也藏着对爱人的承诺,对自我的证明。或许等他真的达到万亿目标那天,王财富会笑着递上杯红酒,说“小子,比我当年强”,而他大概会搂着艾米,说“走,去刘县种苹果去”。
毕竟,好马不吃回头草,但好马也总得有个歇脚的地方,不是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