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金沙大厦的新星基金交易厅,空气里飘着股咖啡和打印纸混合的味道。往常这个点,交易员们要么盯着屏幕敲键盘,要么扎堆讨论行情,今天却个个坐得笔直,眼睛偷偷往门口瞟——陈总昨天在总裁办闹的那出“投诚戏”,早就象病毒似的传遍了整个楼层。
“来了来了!”有人小声嘀咕。众人齐刷刷转头,只见陈默拽着刘望舒的骼膊,像拖一头不情愿的鳄鱼,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陈默今天穿了件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锃亮,脸上的笑比交易厅的大屏还晃眼;刘望舒则一脸无奈,被他拽得跟跄了两步,领带歪在脖子上,活象个被老师揪到教室的调皮学生。
“都给我停下手里的活!”陈默往交易台中间一站,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能震碎玻璃,“各位,今天我宣布个大事——新星基金,正式并入鳄鱼基金!”
交易厅里瞬间鸦雀无声,只有空调的“呼呼”声在空荡里打转。几秒钟后,不知是谁先“噗嗤”笑出了声,紧接着,压抑的笑声像冒泡似的涌出来,有人捂着嘴,有人趴在键盘上肩膀直抖。
“笑什么笑!”陈默瞪了他们一眼,却没真生气,“严肃点!从今天起,咱都听刘望舒总的!新星基金的证照作废,所有资本划入鳄鱼基金——我陈默,告老还乡,回中国苏州养老,种枇杷去!”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打印纸,往刘望舒手里一塞:“这是合伙人合同,你看看。分成啊、盈亏啊这些条款,我都空着呢,任由你决定——你说一,我绝不二!”
刘望舒低头看着合同,又抬头看了看笑得一脸“谄媚”的陈默,突然觉得这场景比连续三天盯盘还魔幻。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静得象湖面:“陈叔,合并我接了,但有几个条件。”
“条件?别说几个,一百个我都答应!”陈默拍着胸脯,西装扣子崩开一颗,露出里面的红色秋衣,“你就是让我天天给你端咖啡,我都乐意!”
交易厅里又是一阵憋笑,连最严肃的风控总监都转过头,肩膀抖得象筛糠。
刘望舒假装没听见,继续说:“第一,新星基金的证照保留,你继续当你的总裁——金沙大厦这层楼,还得有你陈默的名字。”
陈默愣住了:“保留证照?我还当总裁?”
“当然。”刘望舒点头,“你的团队跟了你这么多年,打散了可惜。再说,你不在这儿镇着,谁给我挡那些想套近乎的酒局?”
“嘿!这话说得我爱听!”陈默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仿佛刚才说要去种枇杷的是另一个人。
“第二,”刘望舒转向众人,语气认真了些,“新星基金的大额资本,可以划入鳄鱼基金,由我统一操盘。赚了,你我各分50;亏了,也各担50。”
他突然对着交易员们大喊:“听到没?!比当年王博士大方多了!赶紧鼓掌!”
交易厅里的掌声雷动,比庆祝盈利时还热闹,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陈默得意地冲刘望舒扬下巴,那表情象是在说“看我带的团队多给你面子”。
“别光顾着高兴。”刘望舒抽回手,无奈地看了看被他摇皱的袖子,“这50不是白给的——你的2000亿美金,得马上划到共管账户,我要用来布局新能源和人工智能项目,这俩领域,未来十年都是风口。”
“划!现在就划!”陈默掏出手机,拨通财务总监的电话,嗓门大得能把听筒震破,“老张!马上把咱帐上的2000亿美金,全划到鳄鱼基金的共管账户!对,就是刘望舒总说的那个账户!少一个子儿,我扒了你的皮!”
挂了电话,他凑到刘望舒身边,笑得象个讨糖吃的孩子:“望舒啊,你说咱这合并,算不算金融圈的‘强强联合’?以后别人提起新加坡金融界,就得说‘鳄鱼嘴里叼着新星’,多霸气!”
刘望舒被他逗笑了:“您还是先把西装扣子扣好吧,红色秋衣露出来,不象强强联合,像年画里的财神爷。”
交易厅里爆发出哄堂大笑,连一直板着脸的刘望舒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陈默低头一看,赶紧把扣子扣好,嘴里嘟囔着“这西装太小了,回去就让裁缝改改”。
阳光通过落地窗照进来,给每个人的脸上都镀了层金边。新星基金的交易员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把重要文档搬到隔壁鳄鱼基金——说是合并,更象两家人搬进一个大院子,热热闹闹的,没一点“被吞并”的伤感。
陈默站在交易厅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告老还乡的话太草率了。在这儿看着刘望舒操盘,看着自己的2000亿美金滚雪球,不比在苏州种枇杷有意思?
“对了望舒,”他突然想起什么,拉着刘望舒的骼膊,“晚上我做东,请俩基金的人吃饭,就去唐人街的‘老苏州’,让你尝尝我老家的松鼠鳜鱼——庆祝咱这50的‘财神约定’!”
刘望舒笑着点头:“好啊,不过得你买单。”
“那必须的!”陈默拍着胸脯,“别说一顿饭,就是包下整个唐人街,咱现在也有这底气——毕竟,咱现在是‘2000亿级’的合伙人了!”
交易厅里的笑声再次响起,混着键盘敲击声,象一首热闹的交响曲。这场由陈默“一哭二闹三投诚”的盈亏约定落下帷幕,没有剑拔弩张,只有像家人似的拌嘴和欢笑。或许未来的金融战场上,这对“老顽童”和“少帅”的组合,会闹出更多笑话,也会创造更多奇迹——毕竟,带着烟火气的资本,才最有生命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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