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闪电基金总部的总裁办,阳光通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王财富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2000亿美金的支票,举到眼前,对着光仔细端详。支票上的数字象一串调皮的小蝌蚪,在他眼里游来游去,逗得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啧啧,100亿本金,几年就滚成2000亿。”他用手指点着支票上的“200000000000”,一个零一个零地数,数到第十一个时故意顿了顿,仿佛在享受这数字带来的眩晕感,“这回报率,华尔街的那些基金经理见了,得把计算器砸了。”
他把支票往茶几上一拍,身体往后一仰,沙发发出舒服的“咯吱”声。股份的一半,”他摸着下巴,眼里闪着得意的光,“当年谁看得上那片泥巴地?也就刘半城那老东西,抱着‘古镇梦’跟个傻子似的天天蹲工地。现在呢?游客挤破头,商铺租金比曼哈顿还贵——这眼光,除了我,谁能有?”
他突然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声音越来越大,象在对着空气演讲:“这地球上,论赚钱、论识人、论把资本玩得团团转,谁能比我强?刘半城靠古镇演了回《百万英镑》的主角,赚了百亿人民币,那是运气;刘望舒从10亿做到万亿,三年封神,那是天赋;可我呢?”
他猛地停下脚步,指着窗外的华尔街:“我是既有运气又有天赋!当年在纳斯达克抄底互联网股票,别人吓得割肉,我砸进去50亿,最后赚得能买下半条华尔街!现在投新星基金,100亿变2000亿——这不是本事是什么?”
“王总这是在开个人表彰大会呢?”一个含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王财富回头一看,西蒙斯端着杯咖啡走进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作为跟了他十几年的首席助理,西蒙斯太了解这位老板的脾气了——每次大赚一笔,都得象孔雀开屏似的眩耀半天。
“你来得正好。”王财富拿起支票,在西蒙斯眼前晃了晃,象在展示新玩具,“看看这数字,2000亿!陈默那老东西刚送来的,算是他欠我的分红。怎么样,你老板我厉害吧?”
西蒙斯接过支票,假装认真地看了看,心里却在嘀咕:厉害是厉害,就是刚才那番“地球上没人比我强”的话,要是被刘望舒听见,估计得笑掉大牙——毕竟鳄鱼基金现在的增速,比闪电基金巅峰时期还猛。
“厉害,当然厉害。”西蒙斯笑着把支票递给旁边的财务助理,“赶紧入帐,别让王总这‘战利品’飞了。”他话锋一转,故意逗王财富,“不过话说回来,您刚才说没人比您会识人,那刘望舒算不算一个?”
王财富的脸僵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说:“他?他是我未来女婿,算我半个徒弟!他那套操盘手法,还是我当年教他的呢!”
“哦——”西蒙斯拖长了调子,“那您有没有想过,把这2000亿投给鳄鱼基金?让您的‘半个徒弟’再给您翻几番?”
这话像根小刺,扎得王财富有点不舒服。他瞪了西蒙斯一眼:“我投他?他现在巴不得我给他泼冷水,还会要我的钱?再说,闪电基金自己就能赚钱,犯不着看别人脸色。”
西蒙斯没接话,心里却乐开了花:您倒是想投,就怕人家不接啊。上次刘望舒在香港金融峰会说过,鳄鱼基金只接受“理念一致”的投资者,像王总这种喜欢指手画脚的“资本大佬”,人家避之唯恐不及。
财务助理把支票收好,小声问:“王总,这笔钱入短期理财账户吗?”
“入什么理财!”王财富挥挥手,“给我划到亚洲区账户,我要看看刘县古镇的项目,能不能再追加投资——既然陈默说那儿回报率高,我倒要亲自去瞧瞧,是不是真比硅谷强。”
西蒙斯在旁边补充:“刘县最近在规划科创园,马克先生牵线,想引进大学,刘望舒也准备投一笔钱进去。”
“他也投?”王财富挑眉,“这小子,跟他未来老丈人抢生意?”
“不算抢吧,”西蒙斯笑着说,“您投古镇旅游,他投科技创业,正好互补——说不定以后游客去古镇玩,还能顺便参观科创园,体验一把‘左手苹果,右手芯片’的乐趣。”
王财富被这话逗笑了:“倒也是。等我去刘县,得让刘半城请我吃臭鳜鱼,再让刘望舒给我讲讲他的科创园——顺便告诉他,他未来老丈人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华尔街的车水马龙,心里那点被西蒙斯勾起的“鳄鱼猜想”渐渐淡了。管他接不接受投资,自己手里的2000亿和古镇股份,已经足够笑傲资本圈。至于刘望舒?年轻人嘛,让他折腾去,反正最后还得喊自己一声“老丈人”。
西蒙斯看着老板志得意满的背影,偷偷拿出手机,给马克发了条信息:“王总可能要去刘县考察,准备好接待——他最近有点‘财富膨胀’,得让他看看刘县的苹果,比华尔街的铜牛更实在。”
办公室里,王财富还在对着窗外的天空微笑,仿佛整个华尔街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那张2000亿的支票,已经安静地躺在了帐户里,象一颗投入资本海洋的石子,至于会不会在鳄鱼基金那边激起涟漪?大概只有时间知道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场关于“谁更会赚钱”的较量,还远没结束——毕竟,在这些大佬的世界里,谦虚是留给失败者的,狂言才是财富的伴奏曲。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