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金沙大厦的玻璃幕墙外,南洋的阳光炽烈得象一团火。鳄鱼基金总裁办里,空调冷气呼呼吹着,却吹不散马克脸上的兴奋——他刚从中国刘县飞回新加坡,衬衫袖口还沾着点苹果园的泥土,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亮。
“望舒!艾米!我回来啦!”马克推开门,公文包“啪”地甩在沙发上,里面的规划图滑出来,露出“刘县科创园总体规划”几个大字。
刘望舒正对着计算机调试科创园的vr模型,闻言转过头:“马不停蹄啊,刚下飞机就来汇报?”
“必须的!”马克抓起桌上的冰水猛灌一口,水珠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他浑然不觉,“这次去刘县,简直像发现了新大陆!我跟您汇报三件大事,每件都能让您拍案叫绝!”
艾米递给他条毛巾:“先擦擦汗,慢慢说——您这激动劲儿,比在纽约敲定百亿投资还夸张。”
马克接过毛巾擦了把脸,拿起规划图铺在桌上:“第一件,科创园的规划方案定稿了!李县长带着住建局、国土局的人开了三天会,把城东那片荒坡划出来了,背靠苹果园,面朝开发区,风水好得很!设计院说,三个月内就能开工打桩。”
他用手指在图上比划:“这儿建研发中心,这儿搞孵化基地,最妙的是旁边留了块地,准备建人才公寓——以后科学家们下班,步行五分钟就能到苹果园摘果子,灵感肯定爆棚!”
刘望舒看着规划图,嘴角忍不住上扬:“比我预想的快多了。”
“这算啥,还有更厉害的!”马克凑近他,声音压得象分享秘密,“第二件,引进大学的事有眉目了!国内那所顶尖理工大学的校长,跟李县长是老战友,听说刘县要搞科创园,当场拍板说‘可以考虑建分校’——条件就一个,让刘半城先生去给学生们讲堂课,讲讲‘从苹果园到科创园’的故事。”
“我爸讲课?”刘望舒差点笑出声,“他连发言稿都念不利索,怕是要把‘芯片’说成‘土豆片’。”
“这才有意思啊!”马克笑得眼睛眯成缝,“校长说,就想听点实在的,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刘董那股子‘土味智慧’,说不定比教授的理论课还管用!”
他清了清嗓子,突然换上严肃的语气:“第三件,也是最让我震撼的——刘董捐了50亿!现金!直接转到县财政账户,连个借条都没要!”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水里,刘望舒和艾米都愣住了。
“50亿?”刘望舒确认道,“他不是总说‘钱要花在刀刃上’吗?”
“谁说不是呢!”马克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跟李县长去他办公室送荣誉证书,他盯着那烫金证书看了半天,突然说‘再捐5亿种苹果树’——您说说,这是什么精神?”
他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象在发表演讲:“这是中国式的贵族精神!不是穿西装、喝红酒就是贵族,是赚了钱心里装着乡亲,愿意为家乡的未来掏腰包!他没读过多少书,却比那些天天把‘社会责任’挂在嘴边的企业家做得漂亮!”
艾米点点头:“刘董总说‘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原来他早就想好了要怎么花。”
“我要把这个故事讲出去!”马克突然抓起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飞快滑动,“我英国报社有个同学,专门写‘全球慈善人物’专栏,我要让他报道刘半城先生的故事!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有个果园老板,用50亿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贵族精神——赚了钱,为政府分担社会责任,这才是企业界该学的榜样!”
他一边拨号一边说:“标题我都想好了——《从苹果园到科创园:一位中国农民企业家的50亿捐赠》,保证能上头条!”
刘望舒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总在果园里说:“做人啊,得象苹果树,扎根土地,才能结出甜果子。”现在看来,父亲的根扎得比谁都深——那50亿,就是他结给家乡的最甜的果子。
“别写得太夸张,”刘望舒笑着提醒,“他要是知道自己成了‘贵族’,保准得挠着头说‘我就是个种苹果的’。”
“那才真实!”马克对着电话那头喊,“嘿,琼斯吗?我给你找了个大新闻……”
阳光通过玻璃幕墙,在规划图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科创园的轮廓在图纸上渐渐清淅,而刘半城的故事,正随着马克的电话,漂洋过海飞向英伦——或许在遥远的异国他乡,会有人因为这个故事,知道在中国的某个小县城,有位果园老板,用最朴素的方式,书写了属于自己的“贵族传奇”。
而此刻的刘半城,大概正在苹果园里,对着果农嚷嚷着“这棵树的果子得套袋”,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新加坡总裁办里的“励志偶象”。这大概就是最动人的地方——他做这一切,从没想过要当什么贵族,只是想让家乡的土地,长出更多希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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