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大学的校园里,哥特式建筑的尖顶刺破秋日的晴空,银杏叶在草坪上堆起金黄的小山。孙平背着相机,站在 stern商学院门口,对着手机里的导航确认了三遍——终于找到刘望舒当年就读的证券硕士项目所在地。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前台的金发姑娘笑着问:“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我是《世界经济》报社的记者孙平,预约了采访 peter教授。”他递上证件,心里有点打鼓——来之前查过资料,这位 peter教授是华尔街有名的“铁面判官”,给学生打分严苛到能让学霸哭着走出办公室。
电梯在 12楼停下,走廊里飘着咖啡香。peter教授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孙平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请进。”
办公室不大,墙上挂满了财经期刊的封面,书架上摆着各式奖杯。peter教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蓝色的眼睛通过金丝眼镜打量着他,象在评估一只股票的投资价值。
“孙先生,请坐。”教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得象在讨论天气,“我知道你的来意,关于刘望舒,对吧?”
“是的,教授。”孙平赶紧打开录音笔,“想向您了解一下他在纽约大学的学习情况。”
peter教授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刘望舒是我教过最‘安静’的学生。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沉默是金’,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他的英语流利得象母语,第一次在课堂上发言,我还以为他是在伦敦长大的,完全听不出非英语国家的口音。”
孙平愣了一下——这和国内教授说的“英语从及格冲到 130分”完全对得上,看来刘望舒为了练英语下了不少狠功夫。
“欠发达国家的留学生,普遍学习克苦,这很常见。”教授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点赞许,“但刘望舒很特别。他不参加任何派对,不跟同学聚餐,除了上课,所有时间都泡在图书馆的金融专区,连管理员都认识他——‘那个总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亚洲男生’。”
他翻出当年的课程表,指着上面的成绩:“他的每门课都是 a+,衍生品定价、量化交易、国际金融……这些能让华尔街分析师头疼的课程,他象做小学算术一样轻松。有次我在课堂上抛出一个冷门的债券定价模型,全班只有他能准确说出推导过程,连我都有点惊讶。”
孙平飞快地记录,笔尖在本子上沙沙作响:“那他和同学的交往……”
“几乎没有。”教授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有次小组作业,他的组员抱怨‘刘望舒像台没有感情的计算器,只给数据不给反馈’。后来他干脆一个人完成了四个人的工作量,报告写得比投行的招股书还漂亮——从那以后,没人再敢跟他组队,都怕被比下去。”
这场景和国内大学如出一辙,孙平忍不住笑了——看来刘望舒的“独来独往”是出了名的。
“最特别的是他的实习。”peter教授突然说,语气变得神秘,“他申请的实习公司是闪电基金,王财富的公司——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孙平心里咯噔一下:“您是说……”
“闪电基金的实习名额,比哈佛的录取通知书还难拿。”教授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当年有 500个学生申请,最后只录了 3个,刘望舒是其中之一,还是唯一的亚洲学生。王财富亲自面试的他,回来后跟我说‘这小子眼里有狼性’。”
他看着孙平,眼神里带着点深意:“关于他的实习经历,我知道的不多。但我可以告诉你,他毕业后能进新星基金,能在资本市场快速崛起,闪电基金的那段经历,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孙平的心怦怦直跳——这可是重大线索!王财富果然和刘望舒早有渊源。
“所以,”peter教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如果你想知道刘望舒的‘成功秘诀’,去采访王财富吧。他比我更了解那个阶段的刘望舒——当然,前提是他愿意说。”
他伸出手,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祝你好运,孙先生。王财富那个人,可比我的期末考试难对付多了。”
孙平握着教授的手,连声道谢。走出纽约大学,秋风吹起他的衣角,心里却象揣了个小火炉——从刘县一中到省重点大学,从纽约大学到闪电基金,刘望舒的成长轨迹越来越清淅,而王财富这条线,无疑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他掏出手机,给西蒙斯发了条信息:“已获重要线索,下一步计划采访王财富。另,peter教授说您老板比期末考试难对付——这是真的吗?”
没过多久,西蒙斯回了条信息,只有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和一句“祝你平安”。
孙平看着信息笑了,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华尔街,摩天大楼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突然觉得,这场采访就象一场没有硝烟的资本战争,而他手里的笔和录音笔,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至于王财富会不会配合采访?孙平不知道,但他知道,刘望舒从刘县苹果园走到纽约大学的课堂,从闪电基金的实习生变成资本市场的“鳄鱼”,这背后一定藏着更多像 peter教授说的“狼性”故事,而这些故事,值得被记录下来。
他紧了紧背包带,朝着华尔街的方向走去——下一站,闪电基金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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