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总裁办的“救命钱”往事与大佬的“歪理得意”(1 / 1)

纽约闪电基金总部的总裁办,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把红木家具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王财富窝在天鹅绒沙发里,手里捏着一份打印精美的报告,封面上“约克逊教授——刘望舒成长心理学分析报告”几个字,被壁炉的火光映得格外清淅。

西蒙斯刚把报告送来时,他还哼着小曲修剪雪茄,漫不经心地说“这种心理分析都是糊弄人的”,可翻开第一页就放不下了——约克逊教授果然名不虚传,从刘望舒童年的苹果园记忆,分析到他父亲破产后的心理转变,字里行间全是“干货”。

“有意思,真有意思。”王财富用手指敲着报告里的结论部分,嘴角咧得象个刚偷吃到糖的孩子,“‘富裕家庭的孩子,在家族企业破产后,反而会因强烈的危机感,懂得克苦学习的必要性,最终推动其以更强大的姿态重建家族荣耀’——这说的不就是刘望舒吗?”

他把报告往茶几上一扔,抓起雪茄猛吸一口,烟圈在头顶盘旋,象在为这个结论鼓掌。“我就说这小子的狠劲来得蹊跷,原来是家道中落逼出来的!当年他爸刘半城要是没破产,说不定现在还在刘县当他的‘半城爷’,哪有今天的资本巨鳄?”

这话像按了回忆的开关,王财富突然想起十几年前的那个雨夜。那天他刚从拉斯维加斯回来,怀里揣着“强力球”彩票的巨额支票——170亿美金,扣掉税后还剩100多亿,足够买下小半个加勒比海岛国。他正对着支票傻笑,办公室的电话突然“丁铃铃”着“刘半城(中国·刘县)”的名字。

“喂,老王,是我半城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里还有瓷器破碎的声响,“我公司资金链断了,银行要收房,你能不能……能不能借我5000万周转一下?就三个月,我把苹果园抵押给你!”

王财富当时正被100多亿的狂喜冲昏头脑,对着电话冷笑:“半城啊,不是我说你,搞房地产就该懂风险控制,你这摊子铺得太大,神仙都救不了。我这钱是‘资本’,不是‘慈善款’,扔到你那烂摊子里,连响都听不见——对不住了。”

没等刘半城再说什么,他“啪”地挂了电话,转头就让秘书把刘半城的号码拉黑了。“资本就得逐利,救他?那不是跟钱过不去吗?”他当时是这么想的,现在回想起来,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慧眼识珠”。

“哈哈哈!”王财富拍着大腿笑出声,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象在为当年的“明智之举”喝彩,“你说说,我当年不接他那求救电话,是多幺正确的决定!要是借了他5000万,刘半城的公司说不定苟延残喘下来了,刘望舒哪有动力去纽约大学啃书本?哪有今天这翻江倒海的本事?”

他站起身,在地毯上踱来踱去,丝绒睡袍的下摆扫过古董地毯,留下一串得意的脚步声。“说白了,是我间接‘成就’了他!没有当年的‘釜底抽薪’,哪来今天的‘资本鳄鱼’?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老祖宗的智慧,果然没骗我。”

西蒙斯端着咖啡走进来,正好听见这话,差点把咖啡泼在地毯上。“老板,您这……”他想说“这逻辑有点离谱”,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改口道,“您这眼光,确实长远。”

“那是自然。”王财富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语气里的得意快溢出来了,“当年我中那100多亿,要是心软借给了刘半城,现在顶多落个‘仗义疏财’的名声。可我没借,结果呢?逼出个刘望舒,现在他管理的资产比我那100多亿翻了几十倍——这才叫对得起‘资本’二字!”

他指着墙上“资本,永远追求利益最大化”的毛笔字,语气郑重得象在布道:“你看这字,说得太对了!资本不是慈善,它的使命是催生更大的价值。我当年不救刘半城,看似无情,实则是让资本的力量以另一种方式爆发——这叫‘曲线增值’,懂吗?”

西蒙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连连点头:“懂!老板您这是‘放长线钓大鱼’,比直接投资高明多了。”心里却在想:刘半城要是知道王总这么“解读”当年的事,怕是得提着苹果园的锄头来纽约“理论理论”。

王财富显然没察觉西蒙斯的腹诽,还在沉浸在自己的“英明决策”里。“你说,要是当年我借了钱,刘望舒现在会是啥样?”他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猜测,“说不定在刘县当个小老板,每天盘算着苹果的收成,哪能让英国王室给他发伯爵证?”

他突然想起什么,哈哈大笑:“对了,上次艾米还跟我抱怨,说望舒总念叨‘当年要是爸没破产,我可能就成了纨绔子弟’——你看看,连他自己都承认,破产是好事!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老祖宗诚不欺我!”

壁炉里的火焰渐渐小了下去,王财富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拿起约克逊教授的报告,又看了一遍结论,象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约克逊这老头,分析得还挺准。”他把报告放进抽屉,和当年那张“强力球”彩票的存根放在一起,“这两份东西,都得好好收着——一个是‘资本起点’,一个是‘资本奇迹’,凑在一起,就是段佳话。”

西蒙斯看着他自得其乐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位老板有点可爱——明明是当年见死不救,现在却能解读成“成就对方的远见”,这脑回路,怕是华尔街独一份。

“老板,高盛的ceo又来电话了,想约您下周参加慈善晚宴。”西蒙斯提醒道。

“不去。”王财富摆摆手,“跟那帮假惺惺的慈善家吃饭,不如在家研究怎么‘制造’下一个刘望舒。”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华尔街的灯火,眼神里闪铄着野心,“等我的‘鳄鱼制造计划’成功了,别说高盛,就是联合国都得请我去讲课——讲讲‘如何用资本的力量逼出天才’。”

窗外的霓虹映在他脸上,把那点得意的笑容照得格外清淅。或许在王财富的世界里,所有的偶然都能被解读成必然,所有的无心之举都能被包装成深谋远虑——这大概就是资本大佬的“自我修养”:永远能从任何事情里,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解读。

至于刘半城当年的绝望,刘望舒当年的克苦,在他看来,都成了“资本逻辑”的注脚。这逻辑虽然有点歪,却也歪得理直气壮,歪得让人心服口服——毕竟,结果摆在那里:刘望舒确实成了资本巨鳄,而他,确实成了那个“间接成就者”。

夜色渐深,闪电基金总部的灯光依旧亮着,象一颗镶崁在华尔街的夜明珠。而总裁办里的王财富,还在对着那份心理学报告傻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个“小鳄鱼”在资本市场里畅游的景象。这大概就是他的快乐——简单、直接,且充满了资本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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