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闪电基金总部的总裁办，空气中还残留着王财富从中国合肥带回来的茶叶香。那是刘县一中的校长硬塞给他的明前龙井，用牛皮纸袋装着，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感谢王总助学”——和他办公室里那些烫金包装的奢侈品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王财富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摩挲着那份刚签署的“全球人才资助计划”文档，嘴角的笑意像茶杯里舒展的茶叶，一点点漾开。他这次合肥之行收获颇丰：给刘县一中捐了栋“闪电科创楼”，给省重点大学证券专业捐了个“全球金融仿真实验室”，还跟两校签了人才输送协议，忙得脚不沾地，却比在华尔街打赢一场并购战还得意。

“西蒙斯！”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旅途归来的沙哑，却难掩兴奋。

首席助理西蒙斯像揣着弹簧似的弹了进来，手里捧着个厚厚的文档夹，里面是王财富出差期间积压的文档。“老板，您回来啦！合肥之行还顺利吗？我看新闻，刘县的媒体都在报道您的善举呢。”

“顺利？简直是太顺利了！”王财富从抽屉里摸出那袋龙井，往桌上一放，“你看看，这是刘县一中校长给我的谢礼，说是他们后山茶园产的，比你送我的那些法国红酒稀罕多了。”

西蒙斯凑过去闻了闻，笑着说：“确实清香，回头我让人找个紫砂罐装上，配您的古董茶具正好。”他话锋一转，“那‘全球人才资助计划’，是不是该落实下一步了？两校的负责人都发邮件来问，什么时候激活第一批学生选拔。”

“就等你这句话呢。”王财富身体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语气突然变得郑重，“经过这次合肥之行，我越发觉得，人才培养得从根上抓。所以我决定，任命你为‘全球人才资助计划’内训总负责人——说白了，就是内训总裁！”

西蒙斯愣住了，手里的文档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内训……总裁？”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老板，您没开玩笑吧？我连人力资源部的报表都看不太懂，哪能当总裁啊？”

“谁让你看报表了？”王财富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笑了，“我让你当这个内训总裁，是让你照着刘望舒的模板，给我‘复制’人才！从刘县一中选苗子，送到省重点大学证券专业，再通过资助计划送纽约大学读硕士，最后进闪电基金实习——这一整条线，都归你管！”

他站起身，走到西蒙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看着刘望舒在闪电基金实习的，他的学习习惯、思维方式，你比谁都清楚。比如他爱泡图书馆，你就给资助的学生开‘图书馆特权’；他喜欢独立研究，你就给他们配单独的分析工位；他当年在新星基金靠自建模型赚钱，你就从现在开始教他们搭模型——照着葫芦画瓢总会吧？”

西蒙斯捡起文档夹，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塞进了一团毛线。“老板，可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啊……刘望舒是天才，哪能说复制就复制？”

“怎么不能？”！”

他走到墙边，指着那幅“资本，永远追求利益最大化”的毛笔字：“你看这字，资本的本质就是复制成功模式。刘望舒的成功已经被验证了，我们只要把他的成长路径拆解成一个个可执行的步骤，再套到合适的人身上，不就行了？这叫‘标准化生产’，懂吗？”

西蒙斯被他说得晕头转向，却又觉得好象有点道理——至少在资本运作里，复制成功模式确实是常用手段。“那……内训总裁具体要做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简单！”王财富扳着手指头数，“第一，给资助的学生制定‘望舒式’学习计划，每天泡图书馆几小时，做多少套仿真题，都得量化；第二，定期跟两校的老师沟通，汇报学生的‘望舒特质’进展，比如有没有开始研究k线图，有没有尝试搭模型；第三，等他们到了纽约大学，你亲自带，把当年刘望舒在闪电基金实习时的笔记给他们当教材——我当年可是偷偷留了一份！”

西蒙斯听得眼皮直跳，心里暗自嘀咕：这哪是培养人才，这是给人才套模板啊。但他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我明白了老板，一定按照刘望舒模板‘复制’，保证完成任务！”

“这就对了！”王财富满意地拍了下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我就欣赏你这股执行力！好好干，等你复制出第一个‘小望舒’，我给你涨薪，再给你配个私人助理——专门帮你统计学生的‘望舒指数’！”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保险柜里拿出个笔记本，扔给西蒙斯：“这是我这次去合肥记的‘望舒成长关键点’，你拿去参考。比如他高中时喜欢在苹果园看书，你就建议刘县一中的学生多去校园里的小树林学习；他大学时靠仿真炒股赚零花钱，你就给资助的学生发点激活资金，让他们在实验室里练手——细节决定成败！””连他当年在闪电基金实习时喝咖啡只放半块糖都记上了，忍不住嘴角抽搐。

“老板，您这观察得也太细致了……”

“那是自然！”王财富得意地说，“要复制就得复制得彻底！连喝咖啡的习惯都得一样，这样才有‘望舒味儿’！”

西蒙斯抱着笔记本和文档夹，像抱着一堆烫手的山芋，小心翼翼地往门口退。“那我先去准备了，老板。”

“去吧去吧。”王财富挥挥手，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拿起那袋龙井，美滋滋地琢磨着该用什么水来泡。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个“小望舒”从刘县一中走出，穿着闪电基金的制服，在华尔街的交易厅里大杀四方——而他，就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盘手。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古董钟在“滴答”作响。王财富端起刚泡好的龙井，对着阳光轻轻吹了吹，茶香袅袅升起，像为这场盛大的“复制计划”拉开了序幕。

至于西蒙斯能不能真的复制出第二个、第三个刘望舒？他不在乎。重要的是，他已经找到了新的“资本游戏”，而这场游戏的名字，就叫“追逐天才的影子”。

窗外的华尔街车水马龙，阳光璨烂得晃眼。属于王财富的新征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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