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金沙大厦的鳄鱼基金总裁办,落地窗外的滨海湾如一块镶崁在城市中的蓝宝石,游艇拖着白色的水痕在海面划过,像给这块宝石镶了道银边。刘望舒刚结束一场与伦敦投行的视频会议,正对着计算机屏幕复盘当日的美股走势,指尖在键盘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咚咚咚”,敲门声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进。”刘望舒头也没抬,目光依旧锁定在k线图上。
门被推开,陈默带着个陌生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陈默还是那副不修篇幅的样子,花衬衫的袖口卷到骼膊肘,手里把玩着个核桃,见到刘望舒就咧嘴笑:“望舒,给你带个熟人——不,是沾了你的光发大财的人。”
刘望舒这才抬起头,看向陈默身边的年轻人。对方穿着件崭新的西装,领带打得歪歪扭扭,脸上带着点拘谨的兴奋,正是从刘县来的陈财旺。
“刘总好!”陈财旺赶紧鞠躬,声音里还带着点刘县口音,“我是陈财旺,在刘县跟着刘叔……哦不,跟着您父亲搞古镇开发的。”
“坐。”刘望舒指了指沙发,对着门口喊了声,“两杯咖啡,谢谢。”
秘书很快端着咖啡进来,陈财旺双手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滚烫的杯壁,“呀”地低呼一声,引得陈默在旁边偷笑:“瞧你这点出息,见个大老板比见香港特首还紧张。”
“陈总您别笑我,”陈财旺红着脸解释,“刘总可是我偶象!从刘县做到新加坡,操盘几千亿美金,我做梦都不敢想……”
“别拍马屁了,说正事。”陈默踹了他一脚,转头对刘望舒说,“这小子这次来新加坡,是跟古镇项目的合作方签合同,顺便来给你报喜——你家老爷子成‘股神’了。”
“股神?”刘望舒端起自己的咖啡,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可不是嘛!”陈财旺终于找到机会开口,语气激动得象刚中了彩票,“刘总,我跟您说个天大的好消息!您父亲刘叔买的股票,涨了十倍多!他在港股通买的腾讯,当初50港币一股买的,现在都涨到500多了,账户里一千五百多亿港币呢!他现在在刘县走路都带风,见人就说‘我儿子教我的’!”
刘望舒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象是听到了什么无奈的趣事。“知道了。”他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平静得象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知道了?”陈财旺愣了,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刘总您就这反应?那可是一千五百多亿啊!涨了十倍!您父亲这眼光,简直是天才!”
“他哪懂什么股票。”刘望舒放下咖啡杯,想起父亲当初的“骚扰”,忍不住扶了扶额,“他买之前,天天给我打电话,从早到晚,连打了一个星期,说什么‘听小区保安说买股票能发财’,非让我给他推荐。我被他烦得没办法,才让他买腾讯,叮嘱他买了就放着别动,至少放几年再看——没想到他真能忍住不折腾。”
陈默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我就说老刘哪来的本事,原来是背后有你这尊大神操控!他还跟我吹嘘‘自己研究了半个月k线图’,感情是拿着你的话当圣旨呢!”
“什么大神,我就是个小玩家。”刘望舒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小玩家?”陈财旺眼睛瞪得象铜铃,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刘总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呢?您管理的鳄鱼基金,上个月财报都9895亿美金了,离万亿就差一步之遥,这叫‘小玩家’?那什么才叫大神大玩家啊?”
陈默也跟着起哄:“就是啊望舒,你这谦虚得有点过分了。当年我把10亿美金扔给你,可不是让你现在跟我装‘小玩家’的。”
刘望舒看着两人夸张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真不是谦虚。。跟他们比起来,鳄鱼基金这点规模,不算小玩家算什么?”
他指着计算机屏幕上的全球基金排名:“你看,这上面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万亿美金级别的。要我说,真正的大神大玩家,得是那些能稳定管理5万亿美金以上资产,还能保持年化10以上回报率的——那才叫真正的‘资本巨鳄’,我还差得远呢。”
陈财旺听得目定口呆,嘴里喃喃道:“5万亿……美金……那得赚多少钱啊……”
“不是赚多少钱的问题,是驾驭资本的能力。”刘望舒解释道,“管理100亿和管理1万亿,难度天差地别。资金量越大,越难掉头,稍微一个决策失误,就是几百亿的损失。现在鳄鱼基金快到万亿了,我每天都如履薄冰,生怕哪里出纰漏。”
陈默难得正经起来:“他说的是实话。当年他管10亿的时候,我还敢天天打游戏;现在快万亿了,我半夜都得起来看他的操盘记录——这规模,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在全球资本市场掀起浪来。”
陈财旺这才明白,为什么刘望舒对父亲赚了一千多亿反应平淡——对天天跟万亿级资本打交道的人来说,千亿或许真的只是“零花钱”级别。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激动有点可笑,挠着头说:“原来……原来还有这么大的玩家啊。那刘总您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冲击5万亿?”
“目标谈不上,顺其自然吧。”刘望舒看着窗外的海景,语气平静,“资本这东西,就象海水,多了能载舟,也能复舟。我现在只想把眼下的事做好,别姑负了信任我的人——比如陈总当年把10亿美金扔给我,比如我父亲……虽然他总给我添麻烦。”
提到刘半城,陈默又笑了:“说起来,老刘昨天还给我打电话,说要给你在刘县买块地,建个‘全球资本大佬故居’,等你以后退休了住。我让他别瞎折腾,他非说‘我儿子以后肯定比巴菲特厉害’。”
刘望舒无奈地摇摇头:“他高兴就好。”
陈财旺看着眼前这两位“大佬”,一个玩世不恭却眼光毒辣,一个沉稳内敛却掌控着惊人的财富,突然觉得自己这趟新加坡没白来——不仅见到了传说中的刘望舒,还搞明白了“股神父亲”背后的真相,更知道了什么叫“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咖啡渐渐凉了,滨海湾的夜色开始浓起来,霓虹灯次第亮起,把海面染成一片斑烂。刘望舒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鱼尾狮喷泉,心里突然想起父亲在电话里得意的声音——或许对父亲来说,那一千多亿的意义,不在于数字本身,而在于“我儿子教我的”这份骄傲。
至于自己是不是“小玩家”,或许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在这条从刘县走向世界的路上,他始终记得为什么出发,也始终有人在为他的每一步而真心喝彩——哪怕那些喝彩里,带着点让人哭笑不得的夸张。
“走吧,”刘望舒转身对两人说,“我让秘书订了滨海湾的空中餐厅,尝尝新加坡的辣椒蟹——就当庆祝我父亲……哦不,庆祝腾讯股价创新高。”
陈默搂着陈财旺的肩膀往外走,嘴里嚷嚷着:“这还差不多!必须让你这‘小玩家’大出血!”
陈财旺被他拽得跟跄,回头看了眼刘望舒,只见这位“万亿玩家”正对着窗外的夜色微笑,嘴角的弧度里,藏着比财富更动人的从容。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大神”该有的样子——既能掌控风云,也能笑看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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