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山顶的晨光,总是比山下来得更早一些。金色的光线穿透薄雾,洒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将书房映照得一片通明。
何大民站在窗前,目光平静地目送劳伦斯的黑色轿车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拐角。客厅里那张摊开的香江地图还留在原处,红笔圈出的位置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中环、湾仔、尖沙咀、九龙塘。二百五十亿美元的资本,足以在这张地图上画出属于他们的版图,掀起一场新的商业风暴。
但他此刻想的,不是这些。财富、权力,于他而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点缀,是保护身边人的手段。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陈雪茹端着一杯新沏的龙井走进来,袅袅的热气带着茶叶的清香。她见何大民站在窗前出神,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将茶盏轻轻放在书桌上,转身欲走。
“雪茹。”何大民忽然开口。
陈雪茹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怎么了,大民哥?”
何大民转过身,看着她。晨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那枚他送的白玉兰胸针别在衣襟上,洁白素雅,一如三年前新婚时那般,纯净动人。
“有件事,”他语气沉稳,“从四九城到香江,一路奔波,都没顾上说。现在安顿下来了,该告诉你了。”
陈雪茹走回他身边,仰头看着他,目光平静而信任。“你说,我听着。”
何大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如何将一个匪夷所思的真相,用最平和的方式告诉她。
“你跟着我三年,应该早就发现了——我和普通人不一样。”
陈雪茹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当然发现了。那些深夜独坐时周身流转的若有若无的气息,那些远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那些偶尔流露出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她从不追问,只是默默接受。因为她信任他,无论他是什么,他都是她的大民哥。
“那不是不一样,”何大民缓缓道,“那是修行。”
“修行?”陈雪茹微微蹙眉,这个词让她想起了评书里的道士和尚,那些腾云驾雾、长生不老的传说。
“道家丹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何大民看着她的眼睛,清淅地说道,“我如今已至化神境。这条路,我走了很久,还会继续走下去,很久很久。”
陈雪茹沉默着,努力消化这些陌生而玄奇的概念。化神境?那是什么样的境界?
“我本可以不告诉你,”何大民继续道,“让你象普通人一样,生老病死,过完这一生。但……”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复杂情绪,“这一世,我不想一个人走。”
陈雪茹的眼睛微微颤动了一下,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你想……”她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让我也学那个?学修行?”
何大民郑重地点头。
“不只是你。”他望向窗外,何雨柱正在院子里哼着小曲擦那辆新买的轿车,何雨水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小抹布,有模有样地学着他的样子擦拭轮毂,小脸上满是认真,“柱子,雨水,都学。”
陈雪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着那两个鲜活的身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期待,还有一丝对未知的茫然。
“他们……能学会吗?”她轻声问,带着一丝不确定。
“能。”何大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有洗髓丹,筑基丹,还有完整的功法传承。只要他们肯学,我就能教。”
他转过身,轻轻握住陈雪茹的手。她的手微凉,带着一丝紧张。
“雪茹,这条路很长。长到普通人一生的尽头,可能只是它的起点。我不想百年之后,看着你老去,看着柱子、雨水老去、离世,而我还是如今的模样,守着空荡荡的房子。”
陈雪茹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她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如渊,平静如湖。但她能看见,那平静之下,藏着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占有,不是支配,而是……一种深切的、怕失去的挽留。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却坚定地说:“好。”
一个字,没有多问,没有尤豫。这个女子,从来都是这样,一旦信任,便全然交付。
何大民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傍晚,夕阳将太平山顶染成一片金红,晚霞绚烂,将天空装点得如同油画。
何雨柱被叫进书房时,心里还有些忐忑。他琢磨着是不是今天擦车不够仔细,或者下午开车出去熟悉路况时不小心刮蹭了哪里,惹叔叔不高兴了。
但一进门,他就看见了陈雪茹和何雨水已经端坐在沙发上。何雨水手里还攥着今天下午婶婶带她去买的新书包,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她正好奇地东张西望,一脸懵懂。
“叔,婶儿,雨水。”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拘谨地打招呼,“啥事儿啊,这么严肃?”
何大民示意他坐下。
何雨柱乖乖坐到何雨水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目光在叔叔和婶婶之间来回转动,试图从他们脸上看出点什么。
“柱子,”何大民开口,声音平静,“你来香江也有几天了,感觉怎么样?以后有什么打算?”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叔叔会问这个。他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我……我就跟着叔啊。叔让我干啥我干啥。开车,修车,学做生意,都行!我有力气,不怕苦!”
何大民点点头,对他的回答似乎还算满意。
“如果,”他话锋一转,“我让你学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呢?一些……超出你想象的东西。”
“不一样?”何雨柱眨了眨眼,更加困惑了,“啥不一样的?难道是……开飞机?”他以前在京城听人说过,有钱人还开飞机呢。
何大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叔叔掌心涌入,那感觉很舒服,象是泡在温水里。这股暖流顺着他的骼膊,缓缓流淌,流遍全身。所过之处,肌肉微微有些酸胀感,骨骼缝里却又隐隐发痒,五脏六腑仿佛被什么温柔的东西轻轻洗涤过一般,说不出的舒畅。
片刻后,何大民收回了手。
“叔……这……这是啥啊?”何雨柱瞪大眼睛,一脸惊奇,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快了不少。
“帮你检查一下根骨。”何大民淡淡道,“还不错。这三年八极拳没白练,底子打得好,经脉通畅,气血也充盈,是块修行的好料子。”
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根骨?修行?这些词儿他只在茶馆听评书的时候听过,什么《封神演义》、《西游记》里才有。他隐约觉得,叔叔要说的事情,恐怕远不止开车修车那么简单。
何雨水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哥哥和叔叔,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叔叔不会害他们,所以也安安静静地没出声。
陈雪茹握着何雨水的小手,目光落在何大民身上,眼神平静,带着一丝了然和期待,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何大民走回宽大的红木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三个大小不一的玉瓶,轻轻放在桌面上。玉瓶质地温润,一看就不是凡物。
第一个玉瓶是青色的,瓶身上用古朴的篆字刻着“洗髓丹 x 6”。
第二个玉瓶是黄色的,刻着“筑基丹 x 7”。
第三个玉瓶最小,是纯白色的,上面刻着“融合丹 x 1”。
何雨柱探着脖子,好奇地看着这三个瓶子,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那玉瓶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看就价值连城。
“叔,这些是……”
“丹药。”何大民拿起第一个青色的瓶子,解释道,“洗髓丹,顾名思义,洗筋伐髓,祛除你体内积攒多年的杂质,让你的身体变得更纯粹,更适合修行。”
他又拿起第二个黄色的瓶子。
“筑基丹,筑基之用。服下后,可以在丹田开辟气海,引天地间的灵气入体,正式踏入修行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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