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启道(二)(1 / 1)

最后,他拿起那个最小的白色瓶子。

“融合丹,只有一枚。作用是让灵魂与身体完美融合,潜力最大程度激发。”他顿了顿,“这东西,我用不上了,但你们日后修行到了某个阶段,或许会需要。”

何雨柱听得目定口呆,嘴巴微张,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修行?丹药?气海?灵气?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好象瞬间穿越到了评书故事里。他看看这个瓶子,又看看那个瓶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何雨水年纪小,不太明白这些词的具体意思,但她看见哥哥那副震惊的表情,也知道叔叔拿出来的东西一定是很厉害、很神奇的东西。她小小的脸上也露出了好奇和向往。

“叔,”何雨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你是说……让我们学……学修仙?”

何大民看着他,没有否认,只是微微点头。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他看看陈雪茹,婶婶神色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了;他看看何雨水,妹妹一脸懵懂又好奇;他再看看叔叔,叔叔的目光平静得象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

“叔,”他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你是神仙?”

何大民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浅笑:“不是神仙。只是一个走在这条路上,走了很久的人。”

何雨柱沉默了很久,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起这三年来,叔叔对他的好。教他开车,教他修车,教他打架(虽然是八极拳,但确实能打),教他做人的道理。是叔叔从鸿宾楼那个一眼望到头的后厨把他带出来,让他学本事,见世面。是叔叔带着全家从四九城一路南下,来到这个繁华得不象话的地方,住进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

如果没有叔叔,他现在可能还在鸿宾楼后厨切菜,每天围着灶台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当上掌勺师傅,娶个媳妇,生几个娃,平平淡淡过一生。那样的生活,他以前觉得挺好,但现在,叔叔给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叔,”他抬起头,眼框有些发红,不是害怕,而是激动和感激,“我学!你让我学啥我就学啥!”

何大民看着他,欣慰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向何雨水,柔声问道:“雨水,你呢?想不想学?学了之后,你可以变得很强壮,不怕坏人,还能……活得很久很久。”

何雨水对上叔叔温和的目光,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她不太懂什么叫修行,也不太明白活得很久很久意味着什么,但她看见哥哥答应了,看见婶婶坐在旁边握着自己的手,眼神鼓励,她觉得叔叔说的一定是好事,是能让大家都在一起的好事。

“雨水也学!”她脆生生地说,声音软软的,却很认真,“跟着叔叔婶婶,跟着哥哥一起学!”

何大民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充满了暖意。

最后,他看向陈雪茹。

陈雪茹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温柔而坚定地轻轻点了点头。

夜色如墨,太平山顶万籁俱寂,只有远处香江的灯火,如同散落人间的星辰。

何雨柱和何雨水各自回了房间,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小小的紧张。陈雪茹靠在床头,看着何大民在灯下翻看一本泛黄的书籍,书页上是她看不懂的古老文本和繁复图案,这是何大民自己编着的修真功法《道家先天丹道》。

“大民哥。”她轻声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恩?”何大民从书籍中抬起头。

“你说的那个修行……要学多久才能……象你一样?”她问得有些尤豫。

何大民放下书,挪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多久?入门不难,百日筑基,便可踏入炼气期,算是正式踏上修行路。但这条路,没有尽头。越往后,越难,需要的时间也越长。”

陈雪茹沉默片刻,又问:“那……如果学了,我能活多久?”她问的很直接,也很现实。

何大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没有隐瞒:“踏入炼气期,寿元可增至一百五十岁左右。筑基成功,可至三百岁。再往上,金丹期,约五百岁。元婴期,可活千年。”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化神期,两千载寿元。”

陈雪茹的眼睛微微睁大,呼吸也停滞了一瞬。两千岁……那是一个她无法想象的时间长度,仿佛已经超越了“人”的范畴。

“所以,”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斗,“你是怕……一个人走太久,太孤单。”

何大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目光深邃而真挚。

陈雪茹忽然笑了,笑容温柔而释然。她靠过来,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身上载来的温暖和令人安心的气息。

“那我就陪你走。”她说,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走多久都陪你。”

窗外的月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静谧而美好。

何大民抬手,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心中一片柔软。

“好。”他低声道,“明天开始。先从洗髓丹开始,这是基础。”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何大民就将三人叫到了书房。

书房内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三张舒适的单人沙发,茶几上放着三只小巧的青瓷碗。何雨水第一个跑进来,好奇地打量着。何雨柱紧随其后,神色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陈雪茹最后进来,神色平静,带着一丝期待。

何大民从那个青色的玉瓶中倒出三枚龙眼大小的丹丸,分别放入三只青瓷碗中。丹丸呈淡青色,表面光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却异常清新的药香,闻一口就让人精神一振。

“洗髓丹,一人一枚。”何大民指着桌上的碗,“服下后会有些强烈的反应,是正常现象,不用怕。我会在这里守着你们。”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拿起自己那枚丹丸,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一仰头,像吞药丸一样,“咕咚”一声咽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药液滑入喉咙,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何雨水有样学样,也拿起自己那枚丹丸,学着哥哥的样子塞进嘴里。她嚼了嚼,小脸立刻皱了起来:“唔……有点苦……”

陈雪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也端起自己的碗,将那枚洗髓丹服了下去。

何大民示意他们在沙发上坐好,放松身体。

起初,几人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丹田处微微有些发热。何雨柱还小声对何雨水说:“好象也没啥……”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股微弱的热流仿佛瞬间被点燃,猛地爆发开来!

“呃啊——!”何雨柱率先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捂住肚子。那感觉,就象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他五脏六腑里搅动!剧痛!难以言喻的剧痛从腹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哥!”何雨水吓了一跳,刚想问怎么了,自己体内也猛地爆发出同样的痛苦!“哇——!”她疼得一声哭了出来,小脸瞬间煞白,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浑身滚烫,皮肤都在发烫,同时肚子里绞痛无比,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切割!

陈雪茹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但额头上瞬间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斗。那股热力比何雨柱和何雨水感受到的更加猛烈,仿佛要将她的血液都煮开!五脏六腑象是被放在烈火上炙烤,经脉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疯狂啃噬,又麻又痒又痛,三种感觉混合在一起,简直生不如死!

“忍住!”何大民的声音沉稳地响起,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这是药力在清洗你们体内的杂质,过程会很痛苦,但必须坚持住!排出来就好了!”

何雨柱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淌,浸湿了衣衫。他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便意直冲脑门。“叔……我……我忍不住了……要拉……”他说话都带着哭腔,尊严什么的在剧烈的痛苦面前,顾不上了。

何大民点点头:“去!别憋着!”

何雨柱如蒙大赦,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冲向卫生间,刚关上门就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伴随着他压抑的痛哼。

何雨水哭得更厉害了,小脸皱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陈雪茹强忍着剧痛,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颤斗却温柔:“雨水乖……不怕……很快就好了……”话没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的汗滴落在何雨水的头发上。

何大民站在一旁,神情凝重,神识高度集中,密切关注着三人的情况。他能清淅地“看”到,洗髓丹的药力正在他们体内肆虐,将那些潜藏在血肉、骨骼、经脉中的污垢杂质一点点剥离出来。这些杂质有的化作汗水排出,有的则通过肠道排出体外。

卫生间里,何雨柱感觉自己象是要把肠子都拉出来了。每一次排泄都伴随着剧烈的绞痛,排出的东西漆黑腥臭,闻之欲呕。但奇怪的是,随着这些污秽的排出,身体内部那种灼烧和撕裂般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客厅里,何雨水在陈雪茹的怀里哭着哭着,也忍不住了,带着哭腔说:“婶婶……我……我也要……”

陈雪茹咬牙抱起她,快步走向另一个卫生间。

一时间,整栋别墅里都充斥着痛苦的呻吟和卫生间里的声音。

何大民没有丝毫不适,这是修行的必经之路。洗髓伐脉,哪有不脱层皮的?他取出几瓶清水放在外面,等他们出来饮用。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才渐渐平息下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