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环游(三)(1 / 1)

她重重地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心里充满了希望:“我会的,大民哥,我一定会好好修行。”

从欧洲出来,他们横渡大西洋,来到了美国。纽约的繁华和现代让陈雪茹有些目不暇接。摩天大楼鳞次栉比,高耸入云,比香江的楼还要密集,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行色匆匆,一切都显得那么快节奏。陈雪茹站在帝国大厦的顶层观景台,俯瞰着脚下这座巨大的城市,密密麻麻的建筑像积木一样排列着,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太高了。”她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何大民忍不住笑了:“你不是会飞吗?御剑飞行比这高多了,怎么还怕高?”

“那不一样。”陈雪茹瞪了他一眼,脸颊微红,“飞的时候,我自己能控制,心里踏实。站在这里,总觉得脚下是空的,要掉下去似的。”

何大民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别怕,有我呢。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陈雪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他们去了华盛顿,参观了白宫和国会山;去了洛杉矶,感受了好莱坞的星光;还去了旧金山,在金门大桥上吹了海风。在硅谷,何大民特意带她去看了一家名叫英特尔的小公司。那时候的英特尔还远没有后来的名气,只有几间不起眼的厂房,几十个员工在里面忙碌着。但何大民告诉陈雪茹,这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公司之一,他们正在研究的东西,未来会改变整个世界。

“以后,”他指着那些忙碌的身影,对陈雪茹说,“计算机会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普及,会走进千家万户,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这家公司,会在其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

陈雪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她相信何大民的判断。这么多年来,他说的话,做的事,几乎没有错过。

环球旅行的最后一站,是日本。他们在东京停留了三天,去看了高耸入云的富士山,山顶的积雪终年不化,象一顶白色的帽子。他们还去了京都,参观了古老的寺庙,走在安静的小巷里,感受着那份与西方截然不同的东方韵味。在奈良,陈雪茹被那些不怕人的小鹿逗得咯咯直笑,还买了鹿仙贝喂它们。

陈雪茹站在富士山脚下,仰望着这座沉默而雄伟的火山,忽然好奇地问:“大民哥,你说,这座山还会喷发吗?”

何大民望着富士山,想了想说:“应该会吧。火山喷发是自然规律。但那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也许是几百年,也许是上千年。”

“那时候,我们还在吗?”陈雪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对永恒的向往。

“在。”何大民毫不尤豫地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好好修行,我们会一直在。”

陈雪茹笑了,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从山上吹来的风,带着雪和松木的清香,心里充满了安宁和幸福。

两个月的环球旅行,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就过去了。当“雪茹号”重新驶入维多利亚港,看到那熟悉的海岸线和高楼大厦时,陈雪茹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归属感。

回到太平山顶的别墅时,已经是深秋了。院子里的那棵老石榴树,叶子已经黄透了,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落了一地金黄。何雨水第一个听到汽车的声音,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他们从车上下来,高兴得跳了起来。

“叔叔!婶婶!你们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们了!”她跑过去,一把抱住陈雪茹,差点把陈雪茹抱起来。

何雨柱也从酒楼赶了回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新鲜食材,看到他们,憨厚地笑着:“婶婶,叔叔,你们可算回来了!今晚我下厨,给你们做一桌子好吃的,好好给你们接风洗尘!”

何大清和秦淮如也迎了出来,何大清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搓着手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玩得还开心吧?”秦淮如则拉着陈雪茹的手,嘘寒问暖。

陈雪茹从行李箱里拿出给大家买的礼物。给何雨水的是一条在巴黎买的爱马仕丝巾,颜色是她最喜欢的湖蓝色;给何雨柱的是一块在瑞士买的劳力士手表,适合他平时谈生意戴;给何大清和秦淮如的,是一对在意大利佛罗伦萨买的和田玉佩,寓意平安吉祥。

何雨水迫不及待地把丝巾围在脖子上,在镜子前转了好几个圈,高兴得合不拢嘴:“太好看了!谢谢婶婶!”

晚饭果然十分丰盛。何雨柱的厨艺越来越精湛,红烧肉炖得酥烂入味,肥而不腻;清蒸鲈鱼鲜美嫩滑;糖醋排骨酸甜可口;还有蒜蓉青菜和酸辣汤,都是陈雪茹爱吃的。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热热闹闹地吃着饭,聊着天,说着旅途中的见闻和家里的琐事,其乐融融。

饭后,何大民和陈雪茹并肩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像出发前一样,看着远处灯火璀灿的维多利亚港。海面上,一艘货轮正缓缓驶出港口,船尾的浪花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晚风吹拂着,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大民哥。”陈雪茹靠在他肩上,声音轻柔。

“恩?”何大民低头看她。

“谢谢你。”陈雪茹抬起头,眼睛里闪铄着晶莹的光芒,“谢谢你带我去看这个世界。以前,我以为香江就是我的整个世界了。现在才知道,世界原来这么大,这么精彩。”

何大民笑了,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世界是很大,但对我来说,有你在身边,哪里都是一样的。”

陈雪茹的脸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就知道油嘴滑舌。”

何大民顺势把她紧紧拉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雪茹,我们该要个孩子了。”

陈雪茹的脸瞬间变得滚烫,像煮熟的虾子,她把脸深深埋进何大民的怀里,没有说话,但微微点了点头,双手却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窗外,姣洁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像无数颗星星,闪铄着迷人的光芒,映照着这对历经风雨却愈发相爱的人。何大民抱着陈雪茹,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和她平稳的呼吸,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银行、网络、卫星、芯片、汽车、飞机、游艇……这些曾经占据他大部分精力的东西,此刻都成了过眼云烟。现在,他有更重要、更甜蜜的事情要做——他要当爸爸了。

陈雪茹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她轻声问:“大民哥,你说,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何大民想了想,笑着说:“如果是男孩,就象我一样,高大帅气,有担当;如果是女孩,就象你一样,漂亮温柔,心地善良。”

陈雪茹忍不住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何大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夜渐渐深了,海风温柔地吹拂着,带着太平山顶特有的宁静和温馨,包裹着这对幸福的人,也包裹着他们对未来的美好期盼。

洛杉矶。

比弗利山庄的黄昏总带着股不紧不慢的慵懒。太平洋的风卷着咸湿的气息爬上岸,把落日的金辉一路铺到圣莫尼卡山脉。何大民站在酒店套房的柚木阳台上,指尖捏着青瓷茶杯,龙井的清香混着远处海鸟的叫声漫进鼻腔。他望着对面好莱坞山上那排巨大的白色字母,阳光在字母边缘镶着金边,象谁用金粉描过似的。

阳台外的花园里,几棵棕榈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叶子在风里晃悠,投在草坪上的光斑跟着晃。穿制服的侍应生推着餐车走过,银盘上的香槟杯叮当作响。何大民抿了口茶,茶是从香港带来的明前龙井,用山泉水泡的,喝进嘴里带着点清苦的回甘。来美国前他特意让家里的佣人用锡罐封好,一路小心伺候着,就怕坏了味道。

“大民哥!快来看!”屋里传来陈雪茹的声音,带着点雀跃的调子。

他转身推开门,暖融融的空气裹着香水味扑过来。陈雪茹正站在穿衣镜前,手里举着条火红色的连衣裙,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那是昨天在罗迪欧大道买的,意大利牌子,店里的金发女店员说是什么“高级定制”。何大民记得当时陈雪茹捏着价签,眼睛瞪得溜圆——三千两百美元,够他们在香港的酒楼付一个月房租,还能馀下钱给伙计们发红包。

“好看吗?”她把裙子往身上比,在镜子前转了半圈,裙摆跟着飘起来。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

何大民靠在门框上,骼膊抱在胸前,慢悠悠地打量。裙子是收腰的款式,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白淅的脖颈。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穿着月白色的旗袍,站在绸缎庄的柜台后,算盘打得噼啪响,也是这样,眼睛亮得让人移不开。

“好看。”他点点头,故意拖长了调子,“但你不穿更好看。”

陈雪茹的脸“腾”地红了,抓起沙发上的靠垫就扔过来。“没个正经!”靠垫软绵绵的,砸在何大民身上,他笑着接住,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镜子里的两个人挨在一起,她的头发垂在他手背上,丝滑得象缎子。

“明天穿这个去环球影城?”他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间的茉莉香,“我让阿忠把相机带上,给你多拍几张。”

陈雪茹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眼睛还盯着镜子。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白,十年前刚嫁给他时,他总喜欢捏她的脸,说象刚蒸好的米糕。现在她眼角有了点细纹,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跟当年一样甜。何大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还是老样子,岁月好象绕着他走,只是眼神深了些,像藏着片海。

“大民哥,”她忽然轻声说,“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何大民的手顿了顿。窗外的风正好吹进来,掀起窗帘一角,露出远处渐暗的天色。他转过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象两把小扇子。

“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她手指绞着裙子的腰带,“前几天给家里打电话,妈说雨水都长到我腰了,还会帮她算帐了。柱子也定了亲,开春就要娶媳妇……”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点怯怯的,“我们……”

何大民心里软了一下。这些年他忙着生意,从香港到南洋,再到美国,满世界跑,陈雪茹跟着他颠沛流离,却从没抱怨过一句。他知道她喜欢孩子,当年雨水住在家里时,她天天给孩子梳辫子,晚上讲故事,眼睛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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