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经历了一番折腾,渔船上的众人都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直到太阳高高挂起,林默才打着哈欠,慢悠悠地打开了直播间。
【您关注的主播开播啦!】
几乎是开播的瞬间,直播间的人气值就跟坐了火箭似的,一路狂飙。
弹幕更是密密麻麻,几乎要把整个屏幕都给淹没了。
“来了来了!我蹲的主播终于上线了!”
“林神早上好!今天准备捞点什么上缴国家啊?”
“前面的别闹,我只想问问,主播今天能捞点能吃的玩意儿吗?求求了!”
看着弹幕里的调侃,林默也是一脸的无奈。
他摊了摊手,对着镜头苦笑道:“兄弟们,你们以为我不想吗?”
“我也想捞点石斑、龙虾、大黄鱼啊。”
“可这网它有自己的想法,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他的话成功逗乐了直播间的所有人。
“哈哈哈哈,心疼林神三秒钟!”
“网:这个锅我不背!”
“没事林神,就算你捞坨屎上来,我们都爱看!”
林默笑着摇了摇头,指挥船员们再次下网。
“行了,不跟你们贫了,开工!”
巨大的渔网被抛入蔚蓝的大海,船员们各司其职,一切都有条不紊。
半个小时后。
“起网!”
随着林默一声令下,巨大的绞盘开始缓缓转动,将沉重的渔网从深海中拖拽上来。
然而,看着称重机上飞速飙升的数字,所有人都愣住了。
“卧槽!一万斤!”
一个船员失声惊呼,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船长,这……这得有一万斤啊!五吨重!”
“我的天,这是捞到什么大家伙了?”
林思雨也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惊讶。
“不会是捞到鲸鱼幼崽了吧?那可就麻烦了,成年鲸鱼肯定就在附近,会攻击我们的!”
船员们闻言,脸色都有些发白。
被护崽的成年鲸鱼盯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默眉头紧锁,紧紧盯着海面。
终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巨大的渔网破水而出。
然而,看清渔网里东西的瞬间,无论是船上的众人。
还是直播间里数千万的观众,全都傻眼了。
没有想象中的庞然大物,更没有活蹦乱跳的鱼群。
渔网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黑乎乎的、长满了海藻和贝壳的铁疙瘩。
“我靠!”
一个船员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喊道:“是……是辆车?!”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停滞后,瞬间爆炸了!
“我他妈看到了什么?汽车?从海里捞上来一辆汽车?!”
“这合理吗?这很不合理!”
“继古生物化石和军事装备之后,林神终于把业务拓展到考古领域了吗?”
“离谱!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船员们也是面面相觑,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一样。
出海打鱼这么多年,捞到过沉船的木板。
捞到过废弃的货柜,可从海里捞出一辆完整的汽车,这绝对是头一遭!
而且看那古朴的造型,明显不是现代的产物。
“哥,这破铜烂铁的,要不咱们还是扔回海里去吧?”
林思雨眨了眨眼,提议道,“占地方不说,还死沉死沉的。”
“不急。”
林默的目光却亮了起来。
他仔细打量着那辆车,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这分明是一辆民国时期的老爷车。
这种东西,怎么会沉在几百米深的海底?
林默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摆了摆手,沉声道:“先把它吊上来,小心点,别弄坏了。”
“民国的老爷车……说不定里面,有什么有意思的宝贝呢。”
“都愣着干什么?干活!”
“快快快,把上面的东西都给我清理干净!”
船员们的热情瞬间被点燃,一个个双眼放光。
刚才还嫌弃这玩意儿是破铜烂铁,现在看它简直比看亲爹还亲。
众人七手八脚地戴上手套,拿起铲子和刷子,开始清理车身上的海藻和贝壳。
哗啦啦!
随着附着物被不断剥离,老爷车那锈迹斑斑的骨架逐渐显露出来。
车身大部分已经被海水腐蚀得只剩下一个空壳,车窗玻璃也早已不见踪影,看起来惨不忍睹。
“唉,烂成这样了,里面就算有东西也早被海水泡烂了。”一个船员叹了口气,有些泄气。
“别急着下结论。”林默绕着车走了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车尾的后备箱上。
“你们看这里。”
众人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都瞪大了眼睛。
这辆车其他地方都破烂不堪。
唯独这个后备箱,虽然同样锈迹斑斑,但边缘居然还是严丝合缝的!
“卧槽!船长,这后备箱保存得这么好?”
“我的天,这里面肯定有货!”
“别废话了,赶紧打开看看!”
几个船员立刻冲了上去,又是撬又是砸,可那后备箱被锈死得太厉害,纹丝不动。
“让开!”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硕的船员,人称船员,提着一把电锯走了过来。
“船长,我来!”
林默点了点头,叮嘱道:“小心点,从边缘切,别切太深,伤到里面的东西。”
“放心吧船长!”
船员咧嘴一笑,拉动引擎。
嗡嗡嗡——
刺耳的电锯声响彻甲板,火星四溅。
直播间的观众们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来了!紧张刺激的开箱环节!”
“开盲盒都没这么刺激!”
“快点快点,我已经等不及要看林神捞出金条了!”
几分钟后,随着“哐当”一声,被切割下来的后备箱盖子掉落在甲板上。
所有人立刻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然而,后备箱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只有一个长方形的、看起来更加坚固的金属箱子。
“我靠?箱中箱?搁这儿套娃呢?”
“妈的,白激动了。”
船员们顿时有些失望。
林默却不以为意,他跳上渔船,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个金属箱。
箱子同样被锈蚀得很严重,但密封性做得极好,上面还有一个非常复杂的机械锁。
“继续切。”林默言简意赅。
“好嘞!”
船员再次激活电锯,对着金属箱的边缘切了下去。
这一次,花费的时间更长。
终于,箱子被切开了一道口子。
一股陈腐的气味从里面散发出来。
“咳咳,什么味儿啊。”
“好象是纸张发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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