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眼睛一亮,瞬间心领神会。
“得嘞!船长您就瞧好吧!”
他嘿嘿一笑,转身就朝工具舱跑去。
没过一会儿,一阵刺耳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大头扛着一把明晃晃的电锯,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回来。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就炸了。
“卧槽!祖传的电锯又又又又出现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林家渔船开箱,主打一个物理破解!”
“电锯开锁,最为致命!这操作,很刑,很可铐!”
“前面的别瞎说,我们船长这叫高效利用工具,怎么能叫暴力开箱呢?”
大头无视了直播间的调侃。
他走到盒子前,熟练地拉开架势,对着林默比了个“ok”的手势。
“船长,从哪儿下手?”
“小心点,别伤到里面的东西,从顶上,沿着边缘切。”林默叮嘱道。
“明白!”
大头低喝一声,手中的电锯发出一阵咆哮,火星四溅中,锯片稳稳地切入了箱子的顶盖。
刺耳的切割声在甲板上回荡,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那个盒子。
随着大头手起锯落,箱子的顶盖被整整齐齐地切了下来。
一股陈旧、混杂着些许霉味的气息从箱子里飘散出来。
众人迫不及待地围了上去,朝箱子里望去。
箱内并没有想象中的金银财宝,只有三样东西静静地躺在里面。
还有一个更小的,上了锁的金属箱子。
林默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台老式摄象机拿了出来。
摄象机的外壳是金属的,入手冰凉沉重。
边角处已经有了磨损的痕迹,镜头上还沾着些许干涸的泥点。
“这玩意儿……看着得有年头了吧?”
林默端详着手里的机器,判断出这应该是三四十年代的款式。
“苏大小姐,你给掌掌眼,这东西现在值钱不?”
苏挽筝走上前,接过摄象机仔细看了看,随即摇了摇头。
“林默,这东西是那个年代的没错,但算不上什么珍贵的古董。”
“产量不低,现在市场上也能见到,顶多就是有点收藏价值吧。”
“行,知道了。”
林默点点头,也不失望。
他本来也没指望靠这个发财。
他将摄象机递给旁边的船员。
“收好了,回头看看能不能找到人转手,不行就送给喜欢收藏的朋友。”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封被油纸包裹的信件上。
这,或许才是这个箱子里最重要的东西。
他伸手拿起信件,入手的感觉很奇特,油纸虽然在海底浸泡了不知多久,但轫性依旧很好。
唐崖立刻凑了上来,一脸期待。
“船长,这信上写的肯定是高卢文,我来帮您翻译!”
“不用。”
林默淡淡地拒绝了。
他撕开油纸,露出了里面微微泛黄的信纸。
唐崖一愣,有些不解。
却见林默将信纸展开,缓缓说道。
“这封信,用了三种文本书写。”
“龙国文,嘤文,还有高卢文。”
“什么?!”唐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还有龙国文?这怎么可能!”
一个几十年前沉入海底的箱子,里面竟然有一封用三种文本书写的信,其中还有龙国文?
这太不可思议了!
林默没有解释,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信纸上。
那一行行隽秀而有力的钢笔字迹,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所有人,也对着直播间的观众,缓缓念出了信的开头内容。
“我的朋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或许已经不在人世。”
“我叫亨利,一个来自高卢的战地记者。”
“在三四十年代,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龙国,用我的镜头,记录那场残酷的战争。”
“我拍下了很多东西,很多小日子国的侵略者不愿意让世人看到的东西……”
“他们找到了我,用我的家人胁迫我。”
“让我销毁所有的底片和影象资料,甚至让我配合他们,进行抹黑和造谣……”
甲板上,大头猛地一拳砸在船舷上。
“他妈的!这群畜生!”
亮子和啊严也气得直哆嗦,破口大骂起来。
直播间里更是炸开了锅,弹幕密密麻麻地刷过,几乎屏蔽了屏幕。
“卧槽!破防了!真的破防了!”
“我人傻了!这帮孙子是真的一点底线都没有啊!”
“可怜的记者!他得有多绝望啊!”
“太气人了!这简直是反人类罪行!”
“妈的,这不就是历史虚无主义的源头吗?!”
“为这位高卢记者点赞!他真是个英雄!”
“致敬!真正的勇士!”
众人群情激愤,愤怒和悲痛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
林默的脸色也黑沉得可怕,握着信纸的手指关节泛白。
他强压着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继续念下去。
“我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些真相被彻底埋葬。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将那些最重要的底片和影象资料,以及这封信,全部密封起来,沉入大海。”
“我相信,总有一天,它们会被发现,被公之于众。”
“当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如此复杂。”
“我感到耻辱,因为我没能保护好它们;我感到无奈,因为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对抗罪恶。”
“我甚至觉得自己不配再做一名战地记者,我没有能力保护我所记录的真相。”
林默的声音带着一股沉重的哀伤,让所有人都为之心酸。
他念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众人,又看了看直播间。
“这封信,我用了三种文本书写。龙国文、嘤文、高卢文。”
“因为我只会这三种文本,我希望无论谁发现它,都能明白其中记录的一切。”
信的最后,亨利记者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写道:
“请让真相重见天日。请让那些受害者得到公正。”
“请让世人知道,小日子国侵略者,都做了些什么。”
林默念完信的最后一句话,整个甲板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海风呼啸的声音,和远处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所有人都沉默了,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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