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最近粘人的程度,简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萧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但渐渐的,萧决发现事情好象没那么简单。
这日午后,萧决正与沉愈商谈如何回应南都密使最新递来的、措辞更加“恳切”的议和文书。
周衡照例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半晌没翻一页,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萧决的侧脸。
萧决一边听着沉愈的分析,一边用馀光瞥着周衡。
见他如此,心中那点满足感渐渐被另一种猜测取代——周衡这般不安,这般黏人,莫不是……觉得自己最近冷落了他?忙于军政,回房多是深夜,倒头便睡,即便有些亲昵,也因疲惫而匆匆……
是了,定是如此。萧决自觉找到了答案。周衡年纪尚轻,又与自己这般亲密,正是贪欢黏人的时候。
自己近日确实疏忽了,难怪他如此眼巴巴地望着,满眼都是欲言又止的委屈。
想到这里,萧决心中那点怜爱顿时化作了一股灼热的歉咎与……蠢蠢欲动的补偿心理。
他看向周衡的眼神,不知不觉深沉了几分,带上了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幽暗热度。
沉愈何等敏锐,察觉到主公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往窗边飘,又见周衡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心下了然,轻咳一声,加快了语速,三言两语将要点说完,便极有眼力见地告退了。
书房内只剩下两人。
萧决放下手中文书,起身,踱步到窗边。
周衡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想着南都议和是不是有诈,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才恍然回神。
“啊?议完了?”他抬头,对上萧决近在咫尺的脸。那张俊美的面容上没什么特别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亮得有些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恩。”萧决应了一声,伸手,指尖拂过周衡微微拧着的眉心,“愁什么?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
周衡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一缩,下意识想说自己是在担心他的安危和未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理由听起来太玄乎,他自己都还没理清。只好含糊道:“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累?萧决眸色更暗。果然,是嫌自己陪伴不够,心生委屈了。
他俯身,双手撑在周衡坐的椅子扶手上,将人困在自己与窗台之间,气息灼热地拂过周衡耳畔:“今晚早些歇息。”
周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意有所指的语气弄得脑袋发懵,胡乱点头:“哦……好。”
他心里还想着南都的事,没太在意萧决话里的深意。
然而,到了晚上,周衡才彻底明白萧决那句“早些歇息”是什么意思。
他刚沐浴完,穿着单薄寝衣爬上床,萧决便进来了。不同于往日带着倦意,今晚的萧决眼神格外清亮,甚至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锐光。
他挥退下人,走到床边,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将周衡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那视线如有实质,仿佛带着火星,扫过哪里,哪里就一阵酥麻。
周衡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往后缩了缩:“……你看什么?”
萧决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俯身,一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已经不容分说地探进了他的衣襟,掌心滚烫。“看你。”他低声道,声音比平时更哑,“这几日,是不是闷坏了?”
周衡:“???”
“我没有……”他想辩解,但萧决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封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很快便夺走了周衡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唔……萧决……等等……”周衡好不容易偏开头喘口气,想说明天还有事,别闹太晚。可萧决显然不这么想。
“等什么?”萧决贴着他的唇,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了然和某种危险的温柔,“不是嫌我陪得少?”
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剥开周衡本就单薄的寝衣,温热的手掌在他腰侧流连,指尖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周衡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萧决好象误会了什么!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周衡慌忙解释,试图推开身上沉重的身躯,“我是担心你!南都那边……”
“南都的事,有我。”萧决打断他,语气笃定,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他吻着周衡的颈侧,在那里留下湿热的印记,含糊道:“你只管想着我就好。”
“我想的就是你啊!”周衡欲哭无泪,“我想的是你的安……”
“危”字还没出口,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堵了回去。
萧决低笑着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愈发凶狠起来。“乖,这就好好陪你。”他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萧决象是要把前些日子的“疏忽”加倍补回来,又象是要彻底抹去周衡眼中那令他心头发紧的忧虑,这一晚格外持久,也格外……花样百出。
周衡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浑身象是被拆开又重组过。
萧决终于偃旗息鼓,将他汗湿的身体捞进怀里,仔细清理干净,又抱回床上。
餍足后的男人眉目舒展,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周衡汗湿的额发,低声道:“睡吧。”
周衡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而萧决,看着怀中人沉沉睡去的恬静容颜,心满意足地吻了吻他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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