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漠北草原。
大明远征军的玄色龙旗迎风狂舞,三万勇卫营精锐呈倒v字阵型,像一柄黑色尖刀直插草原腹地。
李自成骑在马上,手里盘着一截擦得锃亮的加特林黄铜枪管,跟盘包浆核桃似的。
吴三桂在旁边咔哒咔哒地转着左轮手枪的弹巢,眼里全是没架打的急躁。
“老李,听说喀尔喀部有十万控弦之士?”
吴三桂把枪往腰里一插。
“这回总能杀个痛快了吧?上次在嘉峪关,我连口汤都没喝上!”
“快拉倒吧。”李自成翻了个白眼。
“林女史说了,这次带了足足两百个基数的弹药。老子这摇把子一转,十万骑兵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直接给他们来个物理超度。”
两人正吹得起劲,前方的探马卷着烟尘狂奔回来。
“报——!”探马一个急刹,单膝跪在崇祯的御辇前。
“启禀陛下,前方三十里,喀尔喀三部首领脱了上衣,把自己绑成粽子,正跪在道边迎驾呢!”
李自成的脸色一僵,吴三桂摸枪的手也停住了。
“啥玩意儿?一枪没放就滑跪了?”李自成眼珠子瞪得老大。
御辇的珠帘被掀开。
崇祯一身暗金甲胄,大马金刀地坐在里面。
林鸢坐在侧后方,手里正翻着一沓厚厚的北疆水文资料。
“传!”
半个时辰后。
喀尔喀三部的可汗被锦衣卫押到御辇前。
车臣汗硕垒脑门死死磕在泥地里。
“罪臣叩见大明皇帝陛下!喀尔喀三部愿献上所有牛羊战马,世世代代给大明当牛做马!”
“求陛下收回天雷神器,给咱留条活路吧!”
林鸢翻过一页资料,心里疯狂刷弹幕。
【好家伙,这滑跪的速度,法国人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肯定是嘉峪关的战报传过来了。五万铁骑半个时辰被轰成渣,只要脑干没缺失,就知道冷兵器对上加特林,那就是纯纯的送人头。
【算他们懂事,大明现在的军费还得留着造铁甲舰呢,能省点子弹是一点。
崇祯听着这清脆的心声,强压下嘴角的笑意。
他站起身,军靴踩着草地,一步步走到硕垒面前。
没有居高临下的逼视,只有看死人一样的平静。
“朕怎么听说,你们前阵子还在跟建州余孽眉来眼去,想趁朕西征,偷大明的家?”
崇祯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硕垒心口。
硕垒吓得脸色煞白。
“绝无此事!都是底下的奴才蒙蔽圣听!”
硕垒疯狂磕头,脑门上全是血和泥。
“罪臣这就把那些主战的逆贼砍了,给陛下当球踢!”
“大可不必。”崇祯转过身,往回走。
“大明不需要两面三刀的狗。从今天起,喀尔喀三部废除汗位,设漠北都护府。”
“草场重新分,牧民全部上户口,按大明律交税纳粮。”
他停下脚步。
“敢私藏兵器、聚众过百的,九族消消乐。李自成。”
“臣在!”
“带一千人,去接管王帐,遇到不长眼的,就地格杀。”
“得令!”李自成兴奋地一拍大腿。
“兄弟们,抄家伙干活了!”
硕垒瘫在地上,彻底绝望。
喀尔喀完了。
但看着李自成手里那个黄澄澄的催命铁管,他又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
崇祯重新回御辇内,接过王承恩递来的茶润了润嗓子。
林鸢把一张画满红线的羊皮地图铺在桌上。
“陛下,漠北一平,北疆再无战事。”林鸢指着长城防线。
“九边的兵力可以抽调七成了。”
【陆军基本可以横着走了,接下来就是大航海时代!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日不落帝国和海上马车夫正满世界抢地盘呢,大明再不出去,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还有东边那个岛国,这几年在沿海跳得挺欢啊,真以为自己又行了?
崇祯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地图东侧的那片海域上。
“林鸢。”
“臣在。”
“天津卫的镇海号既然下水了,总得拉出去见见血。”崇祯修长的手指点在对马海峡的位置。
“你之前给朕的折子里说,倭国表面闭关锁国,背地里却跟红毛夷勾结,还纵容海盗抢咱大明的地盘?”
林鸢抬起头,两人视线一碰,满是心照不宣的算计。
“回陛下,确有此事。”林鸢一本正经地汇报。
“德川幕府不仅倒卖火器,还一直惦记着大明的藩属琉球。”
“哼,大明的藩属他们也敢打主意?”崇祯冷笑一声,指尖在地图上重重一敲。
“他们也配?”
【何止是不配,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想得美。
【德川家光那老登,估计还以为大明水师是几十年前的破木板船呢。
【镇海号可是装了十二门锰钢线膛炮的钢铁巨兽!一发高爆弹过去,直接把他们的村长械斗船炸成木屑!真理永远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传旨兵部。”崇祯站起身,看向帐外的蓝天。
“命郑芝龙为平东大都督,带着镇海号和新式水师,半个月后出海‘演练’。”
他偏过头,看着林鸢。
“演练地点就定在对马海峡。告诉郑芝龙,遇到没有经过大明许可的船,不管是谁,直接送去喂鱼。”
“臣遵旨。”
林鸢低头应道,心里已经开始给倭国人上香了。
半个月后。东海,对马海峡。
海风带着浓重的咸腥味,浪头一个比一个高。
五艘巨大的木制战船正在海面上耀武扬威地航行,船帆上印着三叶葵家徽。
这是倭国德川幕府的精锐水军——安宅船。
主舰甲板上。
幕府水军大将松平信纲穿着花里胡哨的铠甲,摇着折扇,正看着远处一艘冒烟的大明商船。
“大明的水师,垃圾。”松平信纲撇了撇嘴,用蹩脚的汉话跟副官吹牛。
“连自己的商船都护不住,还敢自称天朝上国?笑死个人了。”
副官赶紧拍马屁。
“将军阁下说得对!大明皇帝正在西北吃沙子呢,东南沿海早空了。”
“只要咱们的舰队开过去,江浙的真金白银,那还不是随便拿?”
松平信纲得意地把折扇甩得啪啪响。
“红毛夷非说大明搞出了什么新火器,纯属放屁。就算有,在海上,也是咱们安宅船说了算!”
他拔出武士刀,嚣张地指向西方。
“全军加速!拿下前面的大明水寨,今晚咱们去大明的地盘上抢花姑娘!”
“嗨!”
倭国水兵们全都像打了鸡血一样鬼叫起来。
突然。
桅杆上的了望手发出一声惊叫。
“那是什么!天照大神啊!有妖怪!”
松平信纲不耐烦地看过去。
海平面的尽头,没有风帆。
只有一道粗壮的黑烟,像柱子一样捅破了天。
紧接着,一个庞大的黑色黑影,蛮横地撕开海雾。
它没有帆,却快得离谱!沉重的精钢舰艏像切豆腐一样切开海浪,撞出几丈高的白色水墙。
那是一座在海面上狂飙的钢铁堡垒!
阳光拨开雾气,照在舰艏侧面三个霸气的大字上——镇海号。
十二门黑洞洞的锰钢主炮,正缓缓转动炮塔,炮口稳稳地对准了松平信纲的旗舰。
松平信纲手里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了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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