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道人影从天而降,脸上蒙着黑巾,杀气腾腾,宛若狸猫般轻盈的落在地上,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劫匪流寇。
不过那又怎样,敢出手抢劫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本局长正想了解一下黑风沟垭口那个鬼蜮的情况,这些人就神奇的冒了出来。
在镇魂棺中,我本来想找春花打听那个鬼蜮的情况,看她是否知道些什么。
毕竟,黑风沟垭口和黑潮谷也就不到百里的距离。
结果,春花只知道那里有个强风垭口,根本不知道附近还有个强大的鬼蜮,就连黄景元掌管的灵通茶馆,也不知道那个鬼蜮的存在。
由此分析,鬼蜮之中的大鬼很是小心谨慎,要么不出手,只要动手就是一击必中,所以才很少有人知道鬼蜮的秘密。
如果不是温庆心存仁义,拼死踹飞了温俊,那个鬼蜮恐怕仍然不会暴露。
突然出现的流寇如果常年在此抢劫,说不定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这些流寇一看就是惯犯,从天而降的时候前后夹击,前面有着七个人,后面是八个人,正好十五个。
张凡同干别的不行,装逼绝对是好样的,恶狠狠地骂道
“麻痹的,一群不长眼的狗东西,也敢抢劫我们,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识相的就赶紧把身上的好东西拿出来,否则,今天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带回去喂了那头大野猪。
领头的劫匪弓着腰,提着刀,在我们面前来回游走,随时都会发动致命的进攻
“嘿嘿嘿,兔崽子,口气还挺大
前面就是黑风沟垭口,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狗舌头
老子把话还给你,识相的就放下东西赶紧滚蛋,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尔等的忌日。”
茅十九嘿嘿笑道
“奶奶的,西昆仑这地儿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上次遇到的劫匪全都被我们宰了,今天又特么撞上了
狗饭桶,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宰了他们,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张凡同啐了一口骂道
“死胖子,道爷我实力高强,能随便动手吗?
就这些小卡拉米,春花姐一个人就能宰了他们。”
春花娇笑嫣然,上前几步,打量着劫匪
“你们在这里劫道儿,可认识老娘我吗?”
春花之前在队伍中间,此刻走到前方,几个劫匪顿时有些傻眼。
为首那家伙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哇草你是春花酒馆的老板娘?”
“没错,正是你家老娘。一个个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劫我们的队伍。”
另一个劫匪嘿嘿笑道
“老板娘,你不好好在黑潮谷开酒馆,怎么还干起走脚的买卖了
看在老相识的份儿上,哥几个只劫货不杀人,把东西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春花脸色沉了下来,冷冷的说
“狗东西,你们是不是活腻了,也不看看自己劫的是谁”
不等春花说完,就被龙一开口打断
“春花,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宰了就是。”
我抽出根烟点上,淡淡的笑道
“小爷我最讨厌的就是没有技术含量的劫匪,宰了吧,留两个活口就行。”
本局长一声令下,龙一和春花率先朝着前面的劫匪冲去。
张觉远,静修真人,金光真人,柳出尘四个老辈则是各自亮出法器,杀向后面的八个劫匪。
眼见我们不配合,领头的劫匪冷哼一声
“哼既然想死,就送你们一程,宰了他们,把春花那小娘们儿给老子留着。”
十几个劫匪而已,根本不用本局长亲自动手,更别说镇魂棺中的几个地煞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劫匪就是劫匪,实力再强也强不到哪里去。
别看这些狗东西口气挺硬,真是打起来,根本不是龙一等人的对手,就连张凡同和茅十九各自对战一个劫匪,都没有落了下风。
看来,这些劫匪虽然去过黑潮谷,却不是春花酒馆的常客,根本不知道这位老板娘有多厉害。
短短两三分钟,十五个劫匪就被杀的只剩下两个领头的,遍体鳞伤的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
我迈步走到两人近前,还没有开口,领头的劫匪就连连求饶
“小爷饶命,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把我们当条狗放了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抢劫了。”
张凡同一脚踹在那货脸上,骂骂咧咧
“妈的,死到临头竟然还想活命,你特么应该说让你死的痛快点儿。”
我冷声问道
“我问你们,黑风沟垭口,是不是有恶鬼经常作崇害人?”
另一个劫匪急忙抢答
“有那里的确有恶鬼,前几天还弄死好几个人呢。”
听这话,我顿时精神一振,急忙追问
“你们看到厉鬼害人了?”
“看到了,前几天有人从黑风沟垭口路过,被厉鬼给害了,死的可惨了。”
领头的劫匪有些狐疑的说
“胡老三,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没看到?”
胡老三急忙冲那人挤眉弄眼
“老大,那天晚上我去拉屎,正好看到垭口那边有人路过,还被厉鬼给害了。”
奶奶的,狗日的胡老三肯定是顺口胡诌,根本不知道什么厉鬼害人,更加没有亲眼见过。
他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想借机谈判,想要逃过一劫,保住自己的小命。
茅十九没有看出其中的门道,恶狠狠地问道
“胡老三,快说,你那天晚上都看到了什么?”
柳出尘冷哼一声
“哼死到临头,还敢胡说八道,不让你吃点儿苦头,怕是不会老实交代。”
柳出尘话落,手中拂尘陡然挥出,顿时荡起道道银光,将胡老三缠了个结结实实。
几根银丝悄无声息的顺着伤口,钻进胡老三的血脉之中,顿时痒的他鬼哭狼嚎
“前辈饶命,我我知道错了,我没有见过厉鬼,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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