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陈守信的报复(1 / 1)

侯二柱一大早便被敲门声给吵醒了,他趿着鞋,嘴里骂骂咧咧地去开门。

院门打开,抬眼却见是陈守信。

“老三啊,怎么这么早呢?”

“有事,进去说。”

陈守信简单吐出几个字,推着侯二柱进了院子,回身把铁门虚掩上了。

“啥事儿啊,老三?一大早神神秘秘的。”

“咳咳,今约了那个那个你嫂子,结果王会计不去开会了,我们想着在你这。”

侯二柱知道陈守信和王会计媳妇的事儿,但他没想到陈守信想在他家办事。

随即他明白了,他家里就他和一个老母亲,母亲眼睛花耳朵背。

前段时间母亲赶集不小心摔了,走不了路,只能成天在炕上卧着。

“一会她过来了,你就出去转一圈,帮忙看着点人。”

“呃呃,那你们快点,我这还没睡够呢!”

“知道了,知道了。”

侯二柱领着陈守信进来,陈守信通过门帘缝看了一眼东屋,见二柱老娘在东屋睡觉还没醒呢。

两人便进到西屋去了。

过了好一会,就听院门吱呀一声轻轻推开,进来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

那女人皮肤白淅,体态婀挪,一脸柔媚,随着她走路一扭一扭,圆滚滚的屁股和胸都跟着晃动。

来人正是王会计媳妇李翠娥。

陈守信早隔着窗户见到了,猴急猴急地跑出去,攥住李翠娥的手。

两人用很低的声音打情骂俏好半天,才一块进了西屋。

侯二柱尴尬地喊了一声嫂子。

他没敢叫三嫂,这样一声嫂子,无论从王会计那还是从陈守信这都说得过去。

李翠娥却不在意侯二柱叫自己什么,因为她根本没有正眼瞧他,只是象征性地答应了一声。

她满眼都是自己的情郎,抱着陈守信的骼膊撒娇道:

“非要来这,你看那炕席又脏又硬的。”

陈守信赶忙哄道:

“怎么会让你硌到,我早就准备好了。”

说罢他将褂子一脱。

侯二柱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开门见到陈守信的时候感觉有点怪,原来他在衣服里又裹了一层薄被子。

“铺好了,这不就铺好了么,又干净又软和。”

陈守信动作很快,李翠娥满意地点点头。

作为一个资深老光棍,侯二柱对女人不是没想过,但看到平日里神气十足的陈守信在李翠娥面前这样小心翼翼。

他又不禁怀疑,这女人的滋味就真这么好么?

不给侯二柱考虑的时间,陈守信收拾好后,便催促着他赶紧出去。

侯二柱后脚刚迈出西屋,陈守信便把屋门从里面关上,咣当,顶上了门栓。

侯二柱在门外偷偷听了好一会,越听越焦躁,便悄悄出了院门。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感觉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他转来转去,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小戏台。

小戏台这边,以赵大妈为首的几个人正围成一圈,头顶着头,嘀嘀咕咕没完。

牛大牛二两兄弟坐在戏台上晒太阳。

瞧这架势,不知又是谁被幸运选中,在这几个老娘们嘴里身败名裂了。

侯二柱索性也没啥事,便杵在旁边听着。

听着听着,他来了精神,因为他知道自己听到了重要的信息。

鸡鸣山、陈文峰、承包、养鸡场

这鸡鸣山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复杂?

记得当时老三和自己商量的是抬高价让陈守义租下来,后来不知怎么地被郑大力出价承包走了。

可后来郑大力不是没有租吗?老三为此挨了一顿揍,还出了200块钱。

现在怎么又承包了,居然还是陈文峰那小子,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呢!

他不自觉地也添加到了这场群聊之中。

听着听着,他听明白了,陈文峰这小子居然每年只出了30块钱。

老三不是说他这个侄子最听他话嘛,这是什么情况!

他想着赶紧回去和陈守信商量一下,又怕陈守信那边没完事。

忍着又挨了一阵,感觉应该完事儿了,便匆匆往回赶。

等他回到西屋门前,那门依旧死死关着,推也推打不开,只听屋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还没完事吗?老三这是老黄牛么?

后劲儿这么足!

可谁又能理解单身狗的孤单。

又过了好一会,里面终于没了动静。

门开了,李翠娥面色红润地出来,衣领尚未系好。

侯二柱盯着她雪白的脖颈,眼睛不住地上下扫描,还忍不住咽了好几次口水。

李翠娥完全没有在意侯二柱的举动。

她一扭一扭地出去,等走出大门的时候,还不忘假模假样地朝院里喊一声:

“婶子,顶针过两天给你还回来!”

戏精,侯二柱心里暗骂。却又忍不住回味李翠娥经过自己时候身上载来的雪花膏香味。

陈守信心满意足地从西屋出来,见到呆若木鸡的侯二柱,说道:

“二柱,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三,你这时间够长的。”

陈守信笑了笑,在堂屋的桌子旁坐下,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吃剩的玉米饼子。

玉米饼子已经又干又硬,他敲敲桌子说道:

“二柱啊,三哥告诉你,这事儿就跟吃这贴饼子一样,你着急就啃硬的,好吃不好吃看个人喜好。

你要不着急,就把这饼子放锅里热热,水汽一蒸,这饼子就又软又香,才够滋味呢。

懂了不?这道理也就三哥会告诉你。”

侯二柱颇为震惊地看着陈守信,他从来没想过这事儿居然藏着这么大道理!

但紧接着他又想起戏台那听到的事儿,赶忙说:

“老三,先不说这个了。我着急赶回来是有事儿,你侄子陈文峰承包鸡鸣山养鸡知道不?”

接着,侯二柱便把戏台那边听到的和陈守信说了一遍。

陈守信对陈文峰承包鸡鸣山的事儿是多少听说过一点的,但那次他从西瓜地把李翠娥背回来,又淋了点小雨,感冒了在家躺了几天,一直没顾上细琢磨。

从分地那次开始,他感觉到陈文峰忽然和自己不亲了,不仅要挟自己,还象换了一个人似的。

对于陈文峰的“叛变”,他感觉很不爽。

大家都坏得好好的,凭什么你要学好!

“他奶奶的,这个兔崽子!”

陈守信想到陈文峰威胁自己时候的嚣张样子,忍不住骂了一句。

不能这么算了,俺陈老三哪里受过这个气!

陈守信思来想去,决定去鸡鸣山上看看情况,有什么好东西顺点回来,没有可顺的就毁点什么。

三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想到这里,陈守信冲侯二柱招招手道:

“二柱,过来,咱们今天晚上去趟鸡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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