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黄鼠狼进山(1 / 1)

第二天一大早,陈守义便早早起来,铲牛粪,喂牛。毕竟,收玉米的活还要再忙几天。

王贵枝则准备一家人的早饭,她还特意准备了点烙饼,这样一家人在地里就不必非要吃那干硬的玉米饼子了。

陈文水有一场考试,便不参加劳动了,而晓芳年级低,她们班级的孩子全都在家收秋,所以她理所当然地在家,不过相比收玉米,昨天抓的那窝刺猬对她来说才是最让她高兴的事儿。

陈文峰没吃早饭,他一大早便去鸡鸣山了,因为按照排班,今天他需要上山干活。

陈守义认为缺少文峰、文水两员大将,掰玉米的效率会降低不少,他和王贵枝商量上午先在家继续把没剥完的玉米剥完,然后将玉米摆好、垒好,这样一来将院子收拾出来,二来也休整休整,三来可以等文峰回来一块去。

饭桌上,陈守义说了想法,一家人都觉得可行。

早饭过去,陈文峰上了鸡鸣山,依旧是陈小黑蹦着跳着欢迎他,却不见老孙头出来。

他去老孙头住的屋子,推开门,见小床上的褥子摊着,却不见老孙头的影子。

“孙师傅!”陈文峰喊了一声。

“文峰来了吗?”

随着老孙头的声音传来,这老先生从鸡舍那边过来,手里拿着铁锹,脑袋瓜上是鸡毛。

陈文峰觉得老孙头这个样子有点滑稽,说道:

“孙师傅,这两天辛苦了啊。”

“倒是不辛苦,只是出了点小问题,昨天一宿没睡好。”

陈文峰见老孙头果然有黑眼圈,不停地打着哈欠,便问道:“怎么了?”

老孙头叹了口气,说道:

“夜里鸡舍里应该是进了黄鼠狼了。”

“啊啊啊,鸡没事吧!”

“鸡舍里的鸡暂时没事,外面跑的那几只鸡,被叼走了一只,被咬死了一只,要不是小黑叫唤的厉害,估计外面那几只鸡全都完蛋。”

得,八大金刚又损失两只,算上之前宰杀的,现在只剩下了三只。

老孙头继续说道:

“被咬死那只,我还没顾上处理呢,准备吃过早饭再处理。”

陈文峰说道:

“亡羊补牢,今天得把这个鸡舍仔细检查一下。鸡笼子倒是不容易钻进去,可总过来吓唬这些鸡,也影响产蛋。”

俗话说,一物降一物,鸡这个东西最怕黄鼠狼。因为鸡在夜里视力不好,黄鼠狼则是夜猫子,趁着夜色,这玩意只要钻进鸡窝,鸡便吓得不敢动了,任由黄鼠狼宰割。

听陈文峰这么一说,老孙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难怪这几天下蛋少了,估计这黄鼠狼来了不是一天了,这玩意贼得很,比人还精呢,也知道踩点。之前大民养鸡场也闹过黄鼠狼,它转悠了好几个晚上,后来从鸡笼破损的地方钻了进去,一口气咬死了七八只,只是那破口太小,它最终只带走了两只小个的母鸡。”

“真够贼的”,陈文峰骂了一句,说道:

“今天晚上咱们逮住它。”

老孙头昨天被黄鼠狼折腾了一宿,也是一肚子气,听陈文峰这么说,一下来了精神,说道:

“咱们白天准备准备,晚上逮住这沟槽的,老子扒了他的皮!”

陈文峰见老孙头很是暴躁,象一个煤气罐,只要有点火星就能爆炸,知道他是因为晚上没睡,熬的难受,笑着说道:

“孙师傅,咱们吃过早饭,你就抓紧睡一觉,等天黑了再说!”

老孙头连连称是。

两个人迅速吃了早饭,老孙头便去补觉了。

陈文峰昨晚剥玉米也睡的晚,将鸡舍收拾了一下,也去睡觉了。

陈文峰一口气睡到了下午三点多钟。

本来他还想睡,可这觉睡足了,肚子就响了,咕噜咕噜的声音象闹钟一样反复提醒他起来。

这玩意和闹钟还不一样,闹钟可以伸手关掉,这肚子的咕噜声可没法关。

陈文峰躺着,使劲伸展了一下骼膊腿儿,翻身起来。

他起来后才发现,老孙头早就起了,正在用细铁丝做圈套,一口气做了五六个。

那种细圈很简单,相当于一个可松紧的圆环,只要套住,随着猎物的奔跑,就会越套越紧。

老孙头见陈文峰醒了,说道:

“饿了吧,我正准备叫你呢,我热了馒头,锅里还炖了点菜。”

陈文峰经老孙头这么一提醒,感觉前胸贴住后背,更饿了,说道:

“是,饿醒了。”

老孙头笑道:

“我也是饿醒的。热饭的空档做几个圈套,晚上或许用得着。”

陈文峰跟着学,也做了几个。两个人一共做了十几个圈套,围着鸡舍依次放置好。

放好后,便开始吃饭,也许是饿极了,两个人将热的馒头和菜一扫而光。

许是吃的太多了,陈文峰感觉有点晕碳,困劲儿又上来了,他冲老孙头说道:

“孙师傅,我再去睡会,天黑了你叫我!”

年轻人就是觉多,老孙头笑着应道,“好!”

当日头落下山去,月亮便从东山慢慢爬了上来,山林中偶尔传来一声鸟叫,便彻底安静了。

山里的夜,是漆黑的,是静谧的,只有星星,渗出一些光亮,只有风,穿过树林,偶尔搞出一点点杂音。

为了抓这只黄鼠狼,陈文峰做了各种准备。

陈小黑被他安置在屋子里,让它安静,不要乱动。小黑好象听懂了陈文峰的话,摇了摇尾巴,乖乖地趴在地上。

陈文峰让老孙头把鸡鸣山上的灯全部关掉,他们在鸡舍不远处静静等着,手电筒也都是关闭状态,万事俱备,只待黄鼠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待中的时间尤其漫长,仿佛被拉长了几倍。

陈文峰已经忍不住要打盹了,老孙头蹲的两腿也开始发麻。

幸好是两个人,还能搭个伴。

想想昨天夜里老孙头一个人守着鸡舍,那种滋味应该更是难耐。

鸡笼里的鸡睡着了,一点点声音都没有了。

鸡笼外那硕果仅存的三只散养鸡,也蜷缩在一起,享受着夜的温馨。

沙沙沙沙

沙沙沙沙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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