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贤!你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
周喜嫣咬著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用尽全力喊道:“你要是能活下来!我我给你生!生好多个大胖小子!”
杨贤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是吗”
他转动眼珠,仔仔细细地打量著周喜嫣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我平时都没发现,现在看来喜嫣你长得还不赖,怪好看的。”
闻言,周喜嫣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
周喜嫣確实是那种比较偏成熟、端庄的类型。
清丽脱俗的五官,兼具邻家姐姐的温婉与高岭之花的清冷,长著一张很贤惠的人妻脸,看起来就很会顾家。
最重要的是心胸確实特別宽广。
无论生多少个小孩,应该都不会缺奶喝。
“到了!”
终於,两人赶回了碎影谷深处,周喜嫣抱著杨贤,径直衝入一处氤氳著寒气的洞窟之中。
洞窟中央,是一个冒著丝丝白气的水池。
周喜嫣小心翼翼地將杨贤,放入水池之中。
“这是寒玉灵泉,泉水蕴含精纯的灵气,可以帮你稳固伤势,滋养经脉。”
池水冰凉刺骨。
一入水,杨贤便感觉到了,一股温和的能量顺著毛孔钻入体內。
就在周喜嫣准备退开时,杨贤却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
“其实我有个更快的方法。”
周喜嫣一愣:“什么方法?”
杨贤看著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你还记得,我当初给你的那枚丹药吗?”
周喜嫣心头一跳:“难道你还有?”
杨贤摇了摇头:“不那种神丹,我只有一粒。”
周喜嫣:“”
都什么时候了!
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
“但我还有其他疗伤的东西。”
说著,杨贤的另一只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朵花。
那是一朵妖异的红色花苞,含苞待放,是一朵未开的彼岸花,又名石蒜。
杨贤將花递到她面前:
“据说这是一朵神奇的花。”
“它需要用世间最真挚的爱意来浇灌,才能绽放。”
“只要在绽放的时候,交给心爱之人,它就会释放出足以生死人、肉白骨的奇蹟之力。”
说完这番话,杨贤的头猛地一歪,抓著她的那只手也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彻底“晕死”了过去。
这朵花,是他刚刚花了点积分从系统那兑换来的小玩意儿,唯一的功效就是检测目標对自己的好感度。
只要好感度达標,它就会开花。
至於什么生死人肉白骨,纯属瞎掰。
但现在,这朵花是他攻破周喜嫣心防的最后一道利器。
“杨贤!”
“杨贤!你醒醒!”
周喜嫣又呼唤了两声,可怀中的男人却再无半点反应,气息微弱得仿佛隨时都会断绝。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手中那朵诡异的红色花苞上。
现在能救杨贤的,只有它了。
“用最真挚的爱意来浇灌”
周喜嫣喃喃自语,眼中一片茫然。
“可是我该怎么做啊!”
爱意?
什么是爱意?
她握紧了花,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的场景。 他一掌击碎关押自己的牢笼,带著自己离开了天道盟。
还一本正经地將“孤煞盟”改成“天地一家大爱盟”,让她又气又想笑。
黑暗的密道里,他伸过来的那只温暖的手掌。
还有为了救自己姐妹,独自面对天罗诛魔阵时,那道决绝的背影。
以及刚刚,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对自己说的那句“喜嫣你长得还不赖,怪好看的。”
一幕幕画面闪过,感激、担忧、心疼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最终匯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情感。
“我不能失去他!”
周喜嫣低下头,对著手中的花苞,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心中不断祈祷。
拜託了
求求你
救救他
就在这时,她手中的花苞,忽然散发出淡淡的红光。
紧接著,那紧闭的花瓣,开始一片片地、缓缓地舒展开来。
一缕奇异的芬芳在洞窟中瀰漫开来,整个寒玉灵泉的池水,都仿佛被这股暖意所感染。
彼岸花,开了。
周喜嫣的泪水再次决堤,她颤抖著,將那朵完全绽放的彼岸花,轻轻放到了杨贤的手中。
“杨贤,彼岸花开了”
“我的爱意,你感受到了吗”
话音落下,奇蹟发生了。
杨贤苍白的脸上,瞬间恢復了血色,那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他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
下一刻,杨贤“懵逼”地睁开了眼睛。
“我没死?”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正捂著嘴,无声哭泣的周喜嫣。
少女一头及腰的蓝色长髮,此刻正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脖颈上,几缕髮丝调皮地粘在丰润的唇边。
她的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蛋,此刻满是庆幸与喜悦。
因为刚刚抱著杨贤冲入水池,她身上的衣衫也已尽数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曼妙丰腴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杨贤你可算醒了。”
周喜嫣再也抑制不住,一把扑到了杨贤的身上,紧紧地將他抱住,“你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杨贤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口。
“有!”
“有个伤口没好,还肿了。”
听完,周喜嫣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闪电般地鬆开手。
“你你流氓!”
“那你继续在这里疗伤吧,我先回去了。”
她又羞又气,转身就想从水池里出去。
可杨贤哪里会让她就这么跑掉,伸手一拉,直接抓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
周喜嫣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了回来,跌坐在杨贤怀里。
“哗啦——!”
池水四溅。
“喜嫣。”
杨贤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
“我记得你刚刚说过,要给我生好多个大胖小子,对吗?”
“没”
周喜嫣下意识地就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没没错”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去看杨贤:“可是可是你伤才刚好,就不能不能改日嘛”
“可我需要你替我疗伤。”
杨贤顿了顿,在周喜嫣滚烫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道:
“顺便,教你怎么种花”
“光有爱意,可还不够”
“种花需要先松鬆土,还要勤浇水,多施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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