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说谁不行?(1 / 1)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开著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杨贤和南疏念並排躺在同一张床上,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曖昧过后的靡靡气息。

“南疏念。”

他轻声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嗯?”

少女发出一个带著浓浓鼻音的单字,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还沉浸在之前的余韵里,懒得动弹。

“找个机会,我想办法把你体內的子蛊取出来吧。”

话音刚落,身旁的少女猛地睁开双眼。

紧接著

“唰!”

一只白嫩细腻的小脚带著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朝著杨贤的腰间猛踹过来。

杨贤手臂一伸,便稳稳抓住了那只不怎么安分的脚踝。

触手一片温润滑腻。

“喂喂喂!反应这么大干嘛?”

杨贤下意识紧了紧手掌,“你想谋杀枕边人是吧?”

南疏念用力想把脚抽回去,却发现对方的手抓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嘖!”她乾脆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渣男!”

“好端端的,干嘛要取出我体內的子蛊?”

“你是不是想提起裤子不认人?!”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亏人家亏人家刚刚把你伺候得那么舒服!”

这都什么跟什么?

杨贤听得一头黑线,放下了少女的小脚:“听我解释嘛!我没说不要你”

“渣男的理由罢了!” 南疏念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电视剧上都是这样说的!先是找各种藉口,然后就说我们不合適!”

这都看的哪门子狗血电视剧啊?

能不能看点有营养的?

“你少看点那玩意吧。”杨贤耐著性子解释,“我是真的为你好,我是怕万一我哪天有事不在你身边,你被那蛊虫活活反噬死了怎么办?”

这话本是出於关心,可听在南疏念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不在身边?”她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音调都变了:

“这种烂理由早不提晚不提,偏偏现在提!”

“其实我已经被你玩腻了!”

“对吧?!”

“不对不对!”杨贤赶紧否认。

这小妮子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就这么喜欢瞎想?

我也是现在才有把握,能处理掉七境武者炼製出来的蛊虫啊!

以前我想取也取不掉。

而且,不久后就要去姜家一趟,那个地方既不適合带著南疏念,更不適合在那段时间里跟她发生关係。

到时候蛊虫发作,那才是真的要命。

“不对?”

南疏念狐疑地看著他。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还是说,你人不太行?”

“蛊虫发作的频率太高,你身体受不了了?”

她撇了撇嘴,用一种带著怜悯的语气说道。

“拜託!你很弱唉哎呦!”

下一秒,少女的额头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脑瓜崩。

“听我说完!”杨贤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过段时间要去姜家一趟!”

“嘖!那咋了?”南疏念揉著额头,不满地嘟囔,“就不能带我一起去吗?又不会怎么样”

“会很麻烦”杨贤含糊地回答。 这个月下旬,他就要和姜梦云正式举办婚礼。

要是在婚礼前后,带著南疏念在姜梦云面前做那种事,以姜梦云的性格,绝对会当场发疯的!

杨贤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来:

“况且,你以前不是经常吐槽体內的子蛊吗?”

“说它影响你打游戏,还老折腾你。”

“现在帮你拿出来,岂不是正好隨了你的愿?”

听到这话,南疏念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她低下头,灰色的头髮遮住了她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被角:

“那只是说说而已啊!你怎么能当真了呢?”

“笨蛋!”

“我不理你了!”

说完,她猛地拉过被子,將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翻过身,用后背对著杨贤。

看著南疏念这反常的反应,杨贤彻底懵逼了。

这明显是很不情愿啊。

怎么回事?

这蛊虫难道还有什么特別之处?

还是说,“取情蛊”这件事,在南家有什么特殊的禁忌?

比如,这代表著不忠?或者是被男人拋弃的证明和羞辱?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是传承久远的武道世家,有些奇怪的规矩也正常。

杨贤感觉,还是先尊重一下对方的选择比较好。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南疏念的肩膀。

“好好好,不取了,咱不取了!”

背对著他的少女身体动了动,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闷闷的確认声传来。

“真的?”

“嗯!”杨贤肯定地回答:

“不过,在你体內的蛊虫活性,还是要暂时压制一下!”

“毕竟我接下来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分心。”

听到不取蛊虫了,被子蠕动了一下,南疏念从里面探出个小脑袋。

確认杨贤不是在开玩笑后,她才鬆了口气。

在南家,女子一生只能种下一次情蛊。

这枚蛊虫,既是束缚,也是誓言。

將它种入心仪男子的体內,便意味著將自己的一生都託付给了对方。

而如果有一天,那个男人主动要將子蛊取出

那就意味著,这场託付,被別人辜负了。

这是对南家女子最残忍,也是最彻底的羞辱。

“只要不取出蛊虫,干什么都行!”

南疏念重新躺回杨贤的怀里,小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干什么都行?”杨贤低头看著怀里温顺的少女,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这可是你说的”

他的手顺著少女光滑的背脊,落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然后轻轻一用力,就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姿势的突然转变,让南疏念有些发懵。

她慌乱地抓住杨贤的肩膀,一脸错愕。

“等等等!你要干嘛?你不是才”

“居然质疑我不行?”杨贤注视著她,慢悠悠地开口。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你以为“黄金肾”是跟你开玩笑的吗?

南疏念终於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也意识到了即將要发生什么。

“杨贤!错了!我错了!”

“唔唔”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