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
杨贤回答得乾脆利落。
得到肯定的答覆,夏鸣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连带著眸子都亮起了光。
她连忙追上两步,与杨贤並肩,有些兴奋地提议:“那明天是周六,咱们一起出去怎么样?就我们两个!”
说到最后五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又压低了些,带著一丝只有自己能察觉的羞涩。
然而,杨贤却摇了摇头。
“明天不行。”
短短四个字,瞬间掐灭了夏鸣心中刚刚燃起的小火苗。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脚步也慢了下来,脑袋缓缓低下。
也是啊
她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杨贤身边有那么多漂亮又优秀的女孩子,哪个不比自己有吸引力?
就算是要约会,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吧。
他怎么可能把宝贵的周末时间,花在我的身上呢,更何况我们也只是普通的朋友关係
就在这时,杨贤的声音再次传来。
“明天我要补课就约在后天吧。”
“啊?”
夏鸣猛地抬起头,吃惊地看著杨贤的侧脸:“补课?你都这么优秀了竟然还要补课?”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能一击秒杀三境巔峰魔物的妖孽,竟然还需要在周末去补课?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说,天才之所以是天才,不仅是因为他们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更是因为他们在背后付出了常人难以想像的努力吗?
原来,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在实力上,更是在这份心性上啊!
夏鸣看著杨贤的侧脸,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著崇拜的光芒,心中的好感度再次直线飆升。
“呃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夸张。”
杨贤脸上露出些许尷尬。
要是可以,他才不想周六还去上课呢!
因为杨贤和白初忆“约会”那一天请了假,所以老师还要花周末的时间补回来。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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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医务室。
“这里有个空位!”
夏鸣眼尖,指著一个靠窗的床位说道。
杨贤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將背上的许欢欢放在了床上,甚至还很贴心地帮她脱下了鞋子,整齐地摆在床边。
少女火红色的双马尾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那张小脸多了一丝安静的柔弱感。
她身上穿著一件短款的上衣,平坦的胸口隨著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短裙因为刚刚躺下的缘故,向上缩了不少,一双雪白大腿就这么暴露在杨贤的视线中。
杨贤小声嘀咕了一句:“还是安静下来的样子可爱些,平时太会给我惹事了!”
“杨贤,你在跟我说话吗?”夏鸣凑了过来,好奇地问。
“没,没啥!”杨贤立刻否认,然后直起身子,“夏鸣,你在这里帮我照顾一下她吧。”
“好,杨贤,你快去忙你的吧。”夏鸣乖巧地点头,“照顾老板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杨贤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等她醒来后,你就说是你一个人把她弄到医务室的,全程都是你在照顾。”
“啊?为什么?”夏鸣有些不解。
“这丫头不差钱,指不定一高兴,就给你多开些工资!”杨贤对她眨了眨眼,“我先走了!后天联繫!”
说完,他便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杨贤走后没多久,病床上的许欢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里哪有半分昏迷的跡象,清澈又明亮。 她侧过头,看著杨贤离开的方向,不满地撇了撇嘴。
真是的,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懂得珍惜!
本小姐都主动投怀送抱了,居然连揩油都不敢
“许老板,您醒了?”夏鸣一回头,就看到许欢欢已经睁开了眼,“感觉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
“没事,已经不难受了。”许欢欢伸了个懒腰,还活动了一下筋骨。
她看向夏鸣,忽然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对了,我刚刚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后天你要和杨贤出去是吗?”
闻言,夏鸣有些紧张起来:“许老板,后天后天不会又有活要干吧?我我能不能请假一天?就一天!”
她生怕自己的老板又突发奇想,安排什么奇怪的任务。
“怎么可能啦!”许欢欢从床上跳下来,拍了拍夏鸣的肩膀,“我是那种会压榨员工的无良老板吗?你放心去玩吧!”
怪不得上次问杨贤周末有没有空,他说有约了。
我还以为是哪个女人呢,原来是和小夏鸣呀!
不过嘛
既然被本小姐知道了嘿嘿,就別想甩掉人家了哦!
两个人多没意思,三个人斗地主才热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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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砰!”
一个精美的瓷器花瓶被狠狠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法克!!”
“碧池!都他妈是碧池!”
卡登状若疯魔,双眼通红,將房间里所有能看到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地上散落著各种器物的残骸。
“砸死你们,通通砸死你们!乖乖跟我上床就好了嘛!干嘛要拒绝!一个个装什么清高!”
“尤其是那个杀我『战宠』的武者!更是个不得好死的大碧池!”
他吞下一颗昂贵的疗伤药,胸口的剧痛缓缓消散,但心里的屈辱和怨毒却疯狂滋生。
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著那两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金髮女伴。
“还有你们两个!废物!饭桶!”
“养你们两个废物有什么用!只会张开腿吗!”
两个女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这次,他们虽然被保安队盘问了一下就放了回来,毕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人员伤亡。
但是,学校方面却开出了赔偿单,不仅要赔偿被毁坏的公共设施,还要负责处理那三具魔物尸体。
卡登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他堂堂驱魔教大主教的侄子,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好不容易出趟远门,本想来耀武扬威一番,结果却被人踩在脚下,当著所有人的面狠狠羞辱了一顿。
这口气,他怎么咽的下?
“卡登!”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莱门大主教。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间,以及那个状若疯狗的侄子。
“莱门叔叔!您去哪了啊!您可算回来了!”
看到来人,卡登脸上的狰狞瞬间褪去,满脸的委屈和泪水。
他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莱门大主教的大腿。
“您快看看我现在的样子,那群华国人合起伙来欺负我!”
“他们不把我放在眼里,就是不把您,不把我们整个驱魔教放在眼里啊!”
“就连我的『战宠』都被那个混蛋给杀了!那可是我最心爱的宠物啊!花了多少心血才培养出来的!”
“叔叔!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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