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日不落?这么个『日不落』啊?!”
姜梦云白了杨贤一眼,都被那个解释气笑了。
“梦云,你消消气!”杨贤两手握住姜梦云的小手,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生气对身体和宝宝不好。”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姜梦云眼中的火更大了。
“消气?还不是因为你!”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全都是我的错。”杨贤疯狂点头,姿態放得极低。
唉——!
都叫你不要听了嘛!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咱们先进去坐坐吧。”
杨贤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手忙脚乱地去开宿舍门,“之后我带你在校园里到处逛逛,承武大学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就当散散心了。”
他试图用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来化解眼前的尷尬。
姜梦云没有再说话,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杨贤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他也看出来了,姜梦云今天这阵仗,看似来势汹汹,但更多的其实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態。
她並不是真的到了要跟自己撕破脸的地步。
毕竟,以姜梦云的性格和她对自己的了解,她早就做好了自己身边会出现其他女生的心理准备。
否则,她今天就不会是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来学校门口堵他,而是直接带著姜家的人杀过来了。
杨贤猜测,她真正生气的点,恐怕是自己昨晚在视频通话里撒了谎,还试图瞒著她。
这种被欺骗的感觉,才是最让她不爽的。
思绪翻飞间,杨贤手中的钥匙已经插进了锁孔,轻轻一转。
隨著“咔噠”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杨贤!”
一声带著惊喜和娇憨的呼喊,在门后响起。
穿著浴巾的南疏念,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
紧接著,杨贤就被一个柔软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鼻尖瞬间被沐浴露和少女的清香所占据。
杨贤整个人都僵住了,缓缓低下头。
怀里,南疏念只裹著一条他的白色浴巾,湿漉漉的灰色短髮还在往下滴著水。
浴巾松松垮垮地繫著,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女孩的双臂紧紧环著他的腰,一张精致的小脸在他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杨贤懵了,彻彻底底的懵了。
南疏念?!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昨天晚上没有回自己的宿舍吗?!
还有!她为什么穿成了这个样子?!穿的还是我的浴巾?!
奶奶滴!今天到底是什么黄道吉日啊!专门用来克我的吗?!
身旁,姜梦云看著这个没穿衣服的女生,和杨贤紧紧相拥,周身散发的气息重新凌厉起来。
一股无名火在心头熊熊燃烧。 杨贤甚至不用转头,都能轻易想像到姜梦云此刻的表情。
然而,罪魁祸首南疏念,却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口这诡异的气氛。
她甚至都还没注意到杨贤身后还站著另一个人。
“你昨天一整天都跑哪儿去了呀,有没有想人家?”
这个游戏宅少女还正仰起头,一脸期待地看著抱住的男人。
想死我了?
杨贤听著这和平时画风完全不符的台词,眼角疯狂抽搐。
南疏念这个懒癌晚期的死鱼眼,什么时候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她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也很少主动撒娇!
这哪是想死我了?
我看你是想我死了吧!
你到底是谁?快点从南疏念的身体里给我滚出去啊喂!!
见杨贤半天没反应,南疏念疑惑地歪了歪头。
“嗯?你怎么不说话?”
杨贤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说话?
你看我现在这个情况,我敢说一个字吗?
杨贤脖子僵硬,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身后的姜梦云。
只一眼,他就迅速把脑袋摆正了。
完了。
彻底完了。
“嘖嘖嘖!”身后的姜梦云发出一声冷笑。
“好呀你,杨贤!”
“金屋藏娇!真会玩!”
“我要是今天不过来看一眼,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多风流事呢!”
“巧合!梦云你听我解释!”杨贤感觉自己的求生欲已经飆升到了顶点,连忙辩解“这纯粹就是个巧合!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就在这时,南疏念终於听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这才从杨贤的怀里退出来,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朝著声音的来源扫了一眼。
当她的目光落在姜梦云身上时,那张刚刚还满是娇憨的脸,瞬间又恢復了往日那副標誌性的面瘫表情。
“杨贤,她是谁?”南疏念直截了当地问。
“嘖!”
“怪不得昨天一天都没见人,原来是出去找其他的女人了呀!”
对南疏念来说,杨贤找多少女人都跟她没什么关係。
也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漂亮女人,才是杨贤明面上的正宫。
她这番话,纯粹就是一句隨口而出,不带任何情绪的吐槽。
可这番话,配上她那副事不关己的面瘫脸。
在姜梦云听来,简直就是最赤裸裸的挑衅!
是一种宣示主权后的轻蔑!
姜梦云死死盯著杨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杨贤!”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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