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拿着手中的许愿牌,认真地思考着该许什么愿。
最后他写下:
希望四个姐姐都能找到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永远幸福快乐!
他把许愿牌系在树枝上,看着它随风轻轻晃动。
不远处,四个姐姐也各自系好了许愿牌。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笑了。
因为她们许的愿望,是一模一样的:
希望找到一个,像弟弟叶凡一样优秀完美的好男人!
只是四个人都不说破,只有叶凡还懵懵懂懂地蒙在鼓里而已。
“姐姐们许的什么愿?”叶凡好奇地问。
“不告诉你!”四个姐姐异口同声。
叶凡挠挠头:“怎么,还神神秘秘的”
离开那天,夏妈妈和夏爸爸又往车里塞了好多东西。
自家做的酱菜、县城特产的糕点、还有一大袋儿夏一梦最爱吃的家乡特产,说让她带回城里吃。
“阿姨,真的够了”
叶凡看着已经满满当当的车后座,哭笑不得。
“不够不够,多带点你们路上吃。”
夏妈妈又塞了一袋儿上去:
“小凡,以后记得常来啊,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叶凡用力地点头,眼眶又有些发热了。
车子驶出县城时,他回头看去,夏妈妈和夏爸爸还站在路边挥手,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视线里。
叶凡摸著口袋里那些红包,看着车里塞满的土特产,心里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原来,被人爱着是这样的感觉!
大年初五,埃尔法驶进了那座二线城市的富人区。
这里是城市的东郊,依山傍水,全是独栋别墅。
道路宽阔整洁,两旁种著名贵的树木,每隔一段就有保安在巡逻。
“哇”叶凡趴在车窗上,“舒瑶姐家这么有钱吗?”
秦舒瑶优雅地笑了:
“不是我家有钱,是我妈嫁得好!
外公外婆更有名,等会儿你就见到了!”
车子停在一栋法式风格的别墅前。
三层小楼,白墙红瓦,院子里有假山喷泉,还有一片小花园,虽然冬天没什么花,但也修剪得整整齐齐。
门还没开,一个气质优雅的老太太就迎了出来。
她穿着酒红色的丝绒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虽然有些皱纹,但五官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
“瑶瑶!”老太太张开双臂。
“外婆!”秦舒瑶扑进她怀里,难得露出小女孩儿的娇态。
叶凡这才知道,这位就是秦舒瑶的外婆,国家一级演员,著名的老艺术家。
“这就是小凡吧?”
外婆放开秦舒瑶,仔细打量著叶凡:
“嗯,果然是个俊俏的娃娃啊!
听瑶瑶说你会弹吉他?还会写歌?”
叶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才…刚学了半个月”
“半个月就能写出那么动人的歌了,这绝对是天赋。”
外婆拉着他的手:
“来,快进屋!
你外公,早就等著了!”
走进别墅,叶凡被客厅里的陈设震惊住了。
一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古董。
墙上还挂著几幅字画,看落款都是一些名家的手笔。
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旁边还有一架三角钢琴。
“外公呢?”秦舒瑶问。
话音刚落,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臭丫头,我在这儿呢!”
叶凡抬头,看见一位白发苍苍但腰板挺直的老人正走下楼梯。
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胸前别著几枚勋章,步伐稳健,目光如炬。
这就是秦舒瑶的外公,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后来的军区首长,退休的前军区司令员。
“外公好。”叶凡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外公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好孩子,眼神正,有骨气。
听瑶瑶说,你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晨练了?”
叶凡点头:“是大姐陪我一起练的。”
“好习惯。”外公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就该这样,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外婆在旁边打趣:
“行了,别一上来就教育孩子了!
小凡,来,坐下喝茶,外婆给你讲讲瑶瑶小时候的糗事。”
“外婆!”秦舒瑶抗议,“您怎么能这样啊!”
但外婆已经开始讲了:
“瑶瑶小时候啊,特别爱美。
四岁那年,趁我不注意,把我的口红全涂在脸上了,涂得像个小花猫一样”
叶凡忍不住笑出声,秦舒瑶捂著脸,苏云锦她们早就笑得前仰后合了。
午饭后,外公拉着叶凡去他的书房。
那是一间充满历史气息的房间,墙上挂著各种地图和老照片,书柜里摆满了军事著作,还有一排放著各种勋章和纪念品。
外公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枚勋章。
“这些都是我当年打仗时得的。”
外公拿起一枚:
“这是抗美援朝时得的,那时候我还小,才十几岁”
他慢慢讲述著那些往事,冰天雪地的战场,枪林弹雨中的冲锋,牺牲的战友,胜利的喜悦。
叶凡安静地听着,仿佛看见了那个年代的烽火硝烟。
“现在和平了,你们年轻人要好好珍惜。”外公看着他,“好好学习,将来为国家做更大的贡献。”
叶凡重重地点着头:
“我会的,外公。”
晚上,外婆亲自弹钢琴,秦舒瑶唱着歌,叶凡弹吉他伴奏。
客厅里灯火通明,音乐声流淌。
外公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轻轻打着拍子。
苏云锦她们,也跟着一起哼唱起来。
一曲终了,外公睁开眼睛,眼里有泪光闪动:
“好,真好!
这个家,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叶凡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四个姐姐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同,有倔强可爱的爷爷,有慈祥的奶奶,有淳朴的父母,有身经百战的外公,有优雅的外婆。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对她们的爱,以及现在对他的接纳和疼爱。
临别时,外婆拉着他的手:
“小凡,以后常来。
外婆教你弹钢琴,你外公给你讲打仗的故事。”
外公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对,常回来!
这儿,也是你的家!”
叶凡用力地点着头,眼眶发热了。
半个月的春节旅行结束了。
埃尔法驶回半山别墅时,已是傍晚时分。
叶凡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心里却和半个月前完全不同了。
这半个月,他走过了四个姐姐长大的地方,见到了她们的家人,感受到了四种不同的亲情。
苏家老宅的爷爷奶奶,把他当亲孙子一样疼。
诗悦姐的山村老家,让他体验了最浓的年味儿。
一梦姐的小县城,充满了朴实的烟火气。
舒瑶姐的大别墅里,有将军和艺术家的风骨与温情。
每个家庭氛围都各不相同,每个姐姐儿时成长的环境也各不相同。
但她们四个人最终被牵引到了一起,组成了如今属于他们五人这个全新的温暖的家。
“小凡,想什么呢?”
江诗悦温柔地问他。
叶凡转过头,看着四个姐姐。
苏云锦在开车,江诗悦在旁边整理照片,秦舒瑶在回消息,夏一梦已经睡着了,头还靠在叶凡肩上。
他想起苏奶奶织的红围巾,江奶奶塞的腊肉,夏妈妈做的酱菜,外婆弹的钢琴曲。
想起那些厚厚的红包,那些塞满后座上的家乡特产,那些“常回来”的叮嘱。
想到这里,他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姐姐们,”他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有你们,真好”
夏一梦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大眼睛:
“小凡凡,你怎么…怎么哭了?”
叶凡摇摇头,笑了:
“没事,我就是就是感觉自己太幸福了!”
苏云锦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江诗悦轻轻握住他的手。
秦舒瑶从副驾驶回头,温柔地笑着。
车子驶进了别墅,天色渐黑。
叶凡下车,站在院子里,看着这座已经住了半年的房子。
它不再只是一栋别墅,而是一个家。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
我要快快长大,用十倍百倍的爱,去爱这四个姐姐。
远处传来钟声回响,春节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飘荡。
叶凡站在暮色中,眼里有泪光,也有光明的未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