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一群马仔,又看了看街两边闻声赶来的几个地痞,底气更足了:&“小子,这是胜利路,是彪哥的地盘!,到了这里&“
话没说完,一枚游戏幣打断了他的话。
那枚铜製的游戏幣如同子弹一般射出,精准地击中了麻杆的额头,打得他脑袋一偏,一串血珠从眉骨处渗出。
麻杆捂著额头,指腹蹭到温热的血跡,眼中没有慌乱,反倒燃起了凶光。他本身就是赵彪手下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手上沾过血,骨子里带著悍劲,哪会被一枚游戏幣嚇住?
一声暴喝,麻杆率先冲了上去。他身形虽瘦,动作却异常迅捷,手中弹簧刀出鞘的瞬间闪过一道冷芒,直刺陈锋的咽喉,招招狠辣,显然是杀过人的主。
一群马仔见状,也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手中的砍刀寒光闪闪。
陈放迎向冲在最前面的马仔,根本没用武器,一拳轰在那马仔的胸口上。的一声闷响,那马仔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两排塑料椅子。
大壮护住侧翼,与另外两个马仔缠斗在一起。他出手精准狠辣,每一击都往要害招呼,片刻间就让一人捂著手腕惨叫著退了出去,但另一人马仔的砍刀也在他胳膊上划开了一道血口。
而陈锋这边,已然与麻杆缠斗在了一起。
麻杆的刀又快又毒,专攻陈锋下三路和要害,弹簧刀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毒蛇的信子,不断吞吐著致命的寒光。陈锋脚步疾退,避开刀锋的同时,拳风凌厉地反击,两人瞬间交手十余回合,金属碰撞声与拳脚破空声交织在一起,看得围观者心惊肉跳。
陈锋眼神一冷,抓住麻杆挥刀的破绽,左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他的膝盖上。
膝盖骨碎裂的剧痛传来,麻杆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但他依旧没有鬆开手中的弹簧刀,另一只手猛地掏出腰间的短棍,朝著陈锋的脑袋砸去。
陈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霜。麻杆的膝盖骨已经碎裂,小腿被踩得发麻,但他依旧挺直了脊背,哪怕疼得浑身发抖,也没哼一声。
他凑到麻杆耳边,声音轻柔却阴冷得像毒蛇吐信:&“我得先收点利息。&“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门口围观的人群。老张、老李,还有胜利路上其他几家店的老板,此刻都挤在门口,又惧又惊地看著这一幕。
陈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麻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就跟他一样。&“
麻杆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但依旧死死咬著牙,没有半句求饶的话。他知道求饶无用,索性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的狠厉。
陈放一把按住麻杆的右手,將其死死摁在地上。麻杆拼命挣扎,但陈放那如铁钳般的力道让他根本动弹不得,膝盖和肋骨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依旧强撑著不肯示弱。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街机厅的寂静,传遍了整条胜利路。
弹簧刀精准地扎穿了麻杆的右手掌心,血液顺著刀刃流淌,在地板上匯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麻杆疼得浑身痉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却硬是没喊一声求饶,只是死死咬著牙,瞪著陈锋的眼神如同要喷出火来。
围观的老板们倒吸一口凉气,有几个胆小的已经转过头去不敢看。他们没想到麻杆这么硬气,被废了手也不肯低头。
陈锋走到麻杆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惨白如纸的脸:&“麻杆,回去告诉赵彪,胜利路我接管了。他要是不服,隨时来找我。&“
麻杆猛地啐了一口血沫,朝著陈锋的脸上喷去:&“呸!小杂种,你等著!&“
陈锋侧身避开,眼神更冷,却没再多说什么。他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跡,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陈放、大壮紧隨其后。猴子最后一个走,临走前还不忘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马仔:&“记住,以后在南城见到锋哥,把头低下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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