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红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吐出一口烟雾,神色若有所思。
晚上十点,和平酒楼二楼,留下一队人看场子其他的都来了。
整层楼灯火通明,三张大圆桌拼在一起,摆满了鸡鸭鱼肉、海鲜大菜。啤酒一箱箱地往上搬,白酒论瓶地往桌上摆,烟气繚绕,人声鼎沸。
陈锋坐在主桌上,身边是陈放、大壮和猴子。其他兄弟们围坐在周围,个个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光芒。刚分到手的钱还揣在兜里,热乎著呢!
兄弟们纷纷涌上来敬酒,陈锋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干。酒液辛辣滚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压不住心中的豪情。
陈锋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大壮麵前,看著他胳膊上还缠著的绷带,声音变得沉重:&“大壮,南郊那一仗,你受伤最重。我敬你一杯!&“
大壮眼眶一红,端起酒杯,声音沙哑:&“锋哥,跟著你,值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有人开始划拳,有人站在桌子上唱歌:
“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说尽这些年你的委屈和沧桑变化”一顿鬼哭狼嚎啊。
还有人喝多了抱著兄弟痛哭流涕,说著&“以后就是一家人&“之类的话。
两人各抱起一瓶白酒,在眾人的起鬨声中开始对吹。
最后,两人几乎同时把酒瓶扔在地上,然后抱在一起,醉醺醺地大笑。
酒楼里的喧囂声一直持续到深夜。等到曲终人散时,一半的人已经烂醉如泥,被扶著、抬著、背著送回了各自的住处。
陈锋靠在椅背上,看著满地的杯盘狼藉,嘴角带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这就是他的兄弟,他的班底。
第二天一早,陈锋顶著宿醉的头痛,带著大壮和猴子,挨个查看六个场子的情况。
占地將近二百平米,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游戏机和老虎机。陈锋推开门走进去,一股混合著烟味和硬幣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原来的店长是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姓孙,一看到陈锋进来,腿都在打哆嗦。
孙店长连连点头,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明白明白,我一定照办!&“
离开游戏厅,陈锋又去了隔壁的撞球室。
一个穿著邋遢的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地走出来:&“是是我&“
中年男人嚇得连声应是。
接下来是两家录像厅。
陈锋每到一处,都仔细查看经营状况,该换的换,该修的修,该整顿的整顿。他还让猴子把每个场子的帐本都收上来,准备统一梳理。
大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中对陈锋的敬佩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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