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哪能啊!”二狗咧嘴一笑,脸上带著几分自豪,“自从上次废了刚子,又把那帮省城来的疯狗给收拾了,咱们的名声在这一片早就响了。现在谁不知道这地下赌场是锋哥罩著的?那些个想浑水摸鱼的小瘪三,见到咱们兄弟都得绕著走。生意好得很,每天晚上都爆满!”
“那就好,但是还是不能大意,这可是我们的提款机。”二狗点了点头,
“珍姐呢?”
“珍姐在办公室呢。”
“我先去找珍姐谈点事,等会在找你。”
“好勒!”
穿过熙熙攘攘的赌场大厅,陈锋径直上了二楼。
他抬手敲了敲门。
推开办公室的门,阿珍正坐在老板椅上算帐。看到陈锋进来,她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阿珍今晚穿著的又是那件紫色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连衣裙的衣摆刚刚盖过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嫵媚中带著几分危险。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女人都会被勾起一股邪火。
阿珍的眼神微微一闪。
她当然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赵强带人绑了陈锋的女人,陈锋单枪匹马杀进废弃工厂,不仅救出了人,还把赵强给阉了。
这件事在道上已经传遍了,连带著陈锋&“护短&“的名声也彻底打响。
更让阿珍意外的是,她还听说了另一件事——陈锋在赵强面前跪下,自扇耳光,只为了救那个女人。
在道上混的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可陈锋为了救自己的女人,甘愿放下尊严,在敌人面前屈膝下跪。这份担当,这份情义,让阿珍刮目相看。
阿珍一脸嫵媚,坐到了陈锋的边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隨即说道:“你还別说,还真有件事需要你帮我。”
“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
“帮我干一个人?”
“干谁?”
“我。”
“干干谁?”陈锋愣了一下差点被嘴里的红酒呛到,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嫵媚脸庞,喉咙有些发乾。
话还没说完,阿珍已经顺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那张艷丽的脸近在咫尺。
陈锋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开始发热。 阿珍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俯下身,红唇贴上了陈锋的耳朵: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陈锋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阿珍按在沙发上。
阿珍看著他眼中燃烧的慾火,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嫵媚。
她主动伸手,解开了陈锋的衬衫扣子。
办公室的灯光昏暗而曖昧。
窗帘紧闭,將外面赌场的喧囂隔绝在外。
沙发上,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房间里迴荡。
阿珍不愧是在省城大场子里混过的女人,那种风情万种的媚態,那种恰到好处的迎合,让陈锋彻底沦陷。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团火,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致命的诱惑。全身雪白且柔软,像小孩的肌肤让人上头。
阿珍的声音越来越高,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紧紧缠住陈锋的腰。
这个女人,比陈锋想像中还要热情。
也比想像中,还要让人上癮。
一个小时后,两人终於停了下来。
阿珍瘫软在沙发上,像是经歷了一场马拉松,吸乾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紫色连衣裙早就被扔到了地上,此刻只有一层薄薄的汗水覆盖在她曼妙的身躯上。
陈锋躺在一旁,看著天花板,嘴角带著几分得意的笑。
阿珍把纸袋扔到陈锋怀里,然后慢悠悠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陈锋打开纸袋看了一眼,里面是厚厚一沓百元大钞。
陈锋满意地点点头,刚要把钱收起来,阿珍突然凑过来,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眼神玩味。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