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锋华建材的生意出奇的好。
好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东城区的工地老板圈子里飞速传播。
短短几天时间,锋华建材就接到了五六个新订单。除了李总、张总、周总这几个老客户,又有三个工地老板主动找上门来,要求籤供货合同。
这天傍晚,陈锋正在沙场办公室喝茶,猴子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陈锋点点头,心里却没有猴子那么乐观。
树大招风,他比谁都清楚。
生意越好,就意味著疯狗强的损失越大。以疯狗强那睚眥必报的性格,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此时,南城茶楼。
疯狗强提著一个黑色公文包,在两个小弟的带领下,穿过曲径通幽的走廊,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室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而入。
茶室里檀香裊裊,一个鬚髮半白的老者正坐在茶桌前,不紧不慢地摆弄著一套紫砂茶具。
这老者看起来慈眉善目,像个养尊处优的退休干部。正是南城区的地下皇帝——九爷。
九爷头也没抬,继续摆弄著茶具,不紧不慢地说道:&“坐。&“
疯狗强不敢坐主位,挑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屁股只沾了半个椅面。
九爷倒了两杯茶,將其中一杯推到疯狗强面前。
九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汤表面的浮沫,啜饮一口,这才抬起那双浑浊却深邃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疯狗强。
疯狗强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就知道,九爷什么都知道。
『毛头小子都搞不定』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了疯狗强的心口。
九爷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啜饮了一口。 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窒息。
离开会所时,疯狗强的贴身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他坐进车里,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眼中满是阴毒的杀意。
当晚,疯狗强的据点。
蛇眼、铁头,还有十几个核心手下,全部被召集到一起。
疯狗强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把今天在九爷那儿受的窝囊气咽进了肚子里,但那股憋屈的怒火,必须找个出口发泄。
蛇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资料,展开铺在桌上:&“查清楚了。这小子来东海时间不长,但是发展得很快。除了金碧辉煌的安保和现在的沙场,还有个游戏厅,另外在赌场也有份。&“
疯狗强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转动。
“金碧辉煌”疯狗强嘴里呢喃著,脑子里思索著利弊。
“金碧辉煌先別动,蒋红那个骚狐狸跟九爷关係不一般。”
疯狗强摆摆手,示意眾人先出去。
等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电话掛断了。
疯狗强攥著手机,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刘大炮虽然说不管,但这话的意思就是——默许。
有了这句话,他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陈锋,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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