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眾人在城南一家大排档里大吃了一顿。
热气腾腾的烤串、麻辣小龙虾、冰镇啤酒,满桌子的荤菜,香气四溢。
陈锋坐在中间,左手边是林芳,右手边是刘雨,对面是猴子、大壮、二狗、马三一帮兄弟。
陈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顺著喉咙滑下去,带著一股火烧火燎的痛快。
一群人吃吃喝喝聊聊,陈锋这个主心骨回来了,每个人的脸上除了疲惫还有一丝对未来憧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锋看著对面一群兄弟喝得东倒西歪,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林芳今晚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裙,衬得她温婉贤淑,眉眼间都是对陈锋的关切。刘雨则是一身紧身牛仔裤配白t恤,青春靚丽,时不时偷偷往陈锋这边瞄。
陈锋揽著林芳和刘雨的肩膀,打了一辆计程车,向阁楼的方向驶去。
三个人並排坐在计程车的后排,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林芳时不时看一眼陈锋,眼神里带著一丝幽怨;刘雨则低著头玩弄著衣角,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锋靠在椅背上,看著这两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心里既感动又有些头大。
自从拿下沙场后,他就一直忙得脚不沾地,已经好久没回那个充满温馨的小阁楼了。尤其是最近这一连串的破事,更是让他身心俱疲。
现在放鬆下来,身体里那股压抑许久的火气就开始蠢蠢欲动。
可是今晚该翻谁的牌子呢?
林芳是最早跟他的女人,那种成熟的风韵和时不时的泼辣劲儿,让他欲罢不能;刘雨则是那种温柔似水的小家碧玉,每次在她那里,他都能找到一种被崇拜、被呵护的感觉。
这两个女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而且最要命的是,她们三个现在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虽然之前也有过一些“擦枪走火”的曖昧时刻,甚至某种程度上已经默认了这种关係,但毕竟没有真正捅破那层窗户纸——`三个人`。
陈锋揉了揉太阳穴,这比对付疯狗强还要费脑子。
车子很快停在了那栋熟悉的老式居民楼下。
三人默默地上楼,开门,进屋。这里是他来东海后的第一个落脚点,也是他和两个女人共同的家。
“芳姐,我那不是忙嘛。
陈锋坐在藤椅上,眼睛不由自主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来迴转悠,脑子里开始天人交战。
先找芳姐?可刘雨肯定会不高兴,一个人躺在那边听动静,多尷尬啊
先找雨姐?芳姐又是最先跟自己的,让她守活寡,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
要不今晚就忍了?可他妈的这段时间憋了那么久,真能忍得住?
陈锋只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十字路口的驴,左边是水,右边是草,往哪边都不对劲。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林芳突然开口了。
刘雨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髮:&“没没油啊?&“
刘雨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
刘雨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小声嘟囔:&“凭凭什么是我先去洗你不也好几天没洗了吗?“我昨天刚洗的!&“
陈锋看著两个女人你来我往地斗嘴,嘴角抽了抽。
得,这是在爭宠呢。
合著他这个当事人反倒成了局外人?
林芳出了剪刀,刘雨出了石头。
两个女人闹成一团,嘰嘰喳喳的,倒把刚才的尷尬气氛冲淡了不少。
陈锋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俩活宝,真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最后,还是林芳悻悻地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响起,屋子里只剩下陈锋和刘雨两个人。
刘雨坐在摺叠床边,偷偷看了陈锋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雨姐,接下来我们干嘛呀”陈锋开口了,一脸猥琐的看著刘雨。
陈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你&“
等刘雨反应过来,脸唰的一下更红了。
刘雨浑身一颤,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和羞涩。
也不等刘雨反应,一把抱起向房间走去。
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
林芳裹著浴巾走出来,听见刘雨的臥室里面隱约传来压抑的声响。
她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但很快,她就释然了。
反正早晚都要面对这一天,不如坦然接受。
又过了半小时,陈锋出来了躺在藤椅上抽事后烟。
见林芳的房间门虚掩著,嘴角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林芳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感觉身后的床垫一沉。
林芳没说话,但身子却微微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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