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报社宿舍,刺得郝美眼睛生疼。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又沉又疼。昨晚喝了多少酒?她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唯一记得的,是那个男人把自己送回宿舍时说的那句话——
郝美揉了揉太阳穴,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眼睛红肿,头髮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精明干练的大记者模样。
简单洗漱了一下,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办公室。
她盯著电脑屏幕发呆,脑子里却不停地回放著那对年轻夫妇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周立仁那张囂张至极的嘴脸。
那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让她喘不过气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小马像一阵风似的衝进了办公室,差点撞翻门口的垃圾桶。
小马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周立仁!那个畜生!他的手废了!&“
郝美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椅子带翻,宿醉的眩晕感顿时消散了大半。
三个戴面具的人。
半夜。
废掉手指。
她想起了昨晚陈锋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想起了他临走时说的那句话——&“这件事,交给我。
不会吧
真的是他?
郝美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真是陈锋乾的,那这个男人也太疯狂了。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拨出了那个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传来陈锋慵懒的声音:&“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郝美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混蛋,打死都不承认!
郝美沉默了。
她当然听出了陈锋话里的意思——我乾的,但我不会承认。
电话掛断了。
郝美拿著手机,愣愣地站在原地。
这个男人明明做了这么危险的事,语气却还是那么满不在乎。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
可是
想到他不惜以身犯险也要替那个素不相识的孩子討回公道,想到他昨晚看自己时那种让人安心的眼神,郝美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
这个混蛋还挺在乎我的。
她低下头,看著手机屏幕上陈锋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又很快绷紧。
与此同时,陈锋掛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丫头,倒是挺上心的。
陈锋站起身,走到窗前点了一根烟。
昨晚的事,他並不后悔。
周立仁那种畜生,就该受到惩罚。既然法律管不了,那就让江湖来管。
但郝美提到的那个名字——雷虎,確实让他心里有了几分警惕。
北城区的扛把子,和九爷分庭抗礼的人物。
这个马蜂窝,捅得有点大了。
不过捅都捅了,怕个屁。
陈锋弹了弹菸灰,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