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陈锋在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回去。
今天这一仗,兄弟们跟著他出生入死,有几个还掛了彩。
现在打了胜仗,大家都想跟老大喝一杯,庆祝一下,这是人之常情。
他如果不回去,以后怎么带队伍?
怎么笼络人心?
至於这个美人妻
陈锋再次看向白薇,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和遗憾。
算了,拿下她是迟早的事。
今晚不行,还有明晚,后晚。
兄弟们,才是根本。
“告诉兄弟们,把酒满上。”
陈锋对著电话沉声说道,“老子二十分钟后到!”
“好嘞!锋哥威武!”二狗兴奋地大吼。
陈锋掛断电话,对上白薇那双带著几分失落的眼眸,心中暗骂:二狗这个憨货,真他妈会挑时候!
她的语气里,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陈锋点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白薇突然开口叫住他。
陈锋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白薇从茶几上拿起一串钥匙,手腕轻轻一扬,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入陈锋手中。
白薇微微一笑,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楼下那辆奔驰,送你了。就当是对你今天的奖励。&“
陈锋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白薇挑了挑眉。
白薇被他这话说得脸上一热,嗔道:
陈锋將钥匙揣进口袋,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住脚步。
他转过身,大步走回白薇面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他猛地伸手,在白薇那挺翘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一声脆响,伴隨著一阵极佳的手感回馈。
白薇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嗔怪地瞪著他。
说完,他不再犹豫,转身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
背影决绝,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折的瀟洒。
白薇站在客厅中央,捂著还在发麻的部位,看著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男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端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红酒,一饮而尽。
今晚虽然没吃到肉,但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在她心里扎下了根。
夜色如墨,峰华沙场的大门口却灯火通明。 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从夜幕中驶来,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雪亮的光柱。
刺耳的喇叭声打破了夜晚的寧静,那声音囂张而得意,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老子来了!
沙场里正在喝酒的兄弟们纷纷抬起头,朝大门口张望。
二狗一口酒还没咽下去,就跳了起来。
喇叭声还在继续,那辆奔驰慢悠悠地驶进大门,在院子中央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
一只鋥亮的皮鞋先踏了出来,紧接著,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驾驶座上钻了出来。
不是別人,正是陈锋!
二狗第一个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珠子,&“这这车哪来的?&“
陈锋將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脸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靠在车门上,弹了弹菸灰,一脸云淡风轻:“哦,白姐送的。说是为了感谢咱们今天的辛苦,非要塞给我,推都推不掉。”
“咦——!!!”
全场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嘘声。
“怎么,羡慕了?”
陈锋一脸傲娇。
二狗挤眉弄眼地凑上来,压低声音问道:
他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一脸猥琐。
眾人齐声起鬨。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院子中央走去。
兄弟们呼啦一下全都跟上,將他簇拥在中间,好像眾星捧月一般。
沙场的院子里,七八张大圆桌拼在一起,上面堆满了啤酒和白酒。
桌上摆著烧鸡、酱肘子、花生米等下酒菜,香气四溢。
头顶拉了几串小灯泡,在夜风中摇摇晃晃,將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五十多號兄弟分坐在各桌,个个红光满面,等著陈锋回来开席。
陈锋环视四周,看著这帮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陈锋脱掉西装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解开领口的扣子,挽起袖子,一脚踩在啤酒箱上,举起了手中的大海碗。
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这个年轻的领头人。
他们的眼神里,有敬畏,有崇拜,更多的是一种死心塌地的追隨。
陈锋看著这群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看著他们脸上或多或少的伤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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