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恼羞成怒,伸手就想捂住他的嘴。
可陈锋哪会让她如意,双手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一个翻身,再次將她压在身下。
陈锋的眼神变得幽暗深邃,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说罢,狂风骤雨,再次席捲而来。
这一夜,註定无眠。
一个小时后,二战结束。
陈锋伸出手,轻轻抚摸著白薇汗湿的后背,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柔情。
“后悔吗?”
他柔声问道。
“后悔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都已经让你吃干抹净了现在说后悔,是不是太矫情了?”
“白姐,我才是被吃干抹净的好吧!”陈锋一脸无语。
“去你的!得便宜还卖乖。”白薇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陈锋的胸口。
“累了吧?”
白薇没有说话,轻轻点头,將脸埋进了枕头里,似乎还在为刚才的荒唐感到羞涩。
陈锋笑了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安心睡吧,有我在呢!。”
陈锋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白薇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因为身边,终於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次日拂晓。
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仿佛来者心急火燎。
白薇从沉睡中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得她眯起了眼。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突然感觉腰间一沉——一只有力的手臂正紧紧搂著她的腰。
白薇浑身一僵,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转过头,就看到陈锋那张稜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睡得正香。
白薇的脸腾地红了。
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涌入脑海——她的主动,她的索取,她那些羞耻到不敢回想的话语 天哪 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门铃声再次响起,把白薇从羞耻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腰更是像断了一样,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意识到昨晚到底有多&“激烈&“。
好不容易摸到手机,一看时间—— 上午十点十五分!
白薇的瞳孔猛地一缩。
完了!
她想起来了!
昨晚临睡前,她让阿乐今天上午来家里谈事!
白薇顾不得浑身酸痛,使劲推搡著身边的男人。
陈锋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白薇急得快哭了,一把掀开被子:
陈锋被她这么一闹,终於清醒了几分。
他睁开眼,看到白薇那张又羞又急的脸,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白薇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门铃声又响了。
白薇急得直跺脚:
陈锋一边打著哈欠一边问道。
白薇四处张望著找衣服,却发现自己的裙子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陈锋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白薇瞪了他一眼,却又不敢太大声,生怕被楼下的人听到。
看著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陈锋终於收起了痞笑。
白薇这才鬆了口气,匆匆披上一件外套,忍著腰间的酸痛,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
陈锋突然出声。
白薇回头。
陈锋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颤抖的双腿上,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白薇的脸瞬间红透了,恨不得衝上去掐死他。
陈锋笑著催促。
白薇狠狠瞪了他一眼,扶著墙,一步一挪地朝楼下走去。
楼下。保姆已经把门打开了。
门口站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头飘逸的捲髮隨意地披散著,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t恤,配著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踩著一双帆布鞋。
乍一看,不像是混社会的,倒像是个文艺青年,或者某个名乐队的吉他手。
他叫乐天,江湖人称阿乐。
是周明生前最信任的小弟。
白薇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阿乐连忙站起身,抬头看去,却不由得愣了一下。
只见白薇一手扶著楼梯扶手,一手撑著墙壁,每下一个台阶,眉头都会微微皱一下,双腿更是在轻微地打颤。
那种姿势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两腿之间有什么难言之隱,既不敢迈大步,又不敢合得太拢,走起路以此种极其彆扭的“外八字”缓缓挪动。
她的脸色虽然红润,但眼角眉梢却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慵懒,脖颈处甚至还能隱约看到几处红色的印记。
阿乐快步走过去,想要搀扶,却又不太敢碰,一脸关切地问道,“你腿怎么了?受伤了?”
白薇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受伤?
某种意义上来说,確实是“重伤”。
白薇强撑著笑容,艰难地走下最后几级台阶,&“昨晚昨晚没睡好,落枕了,腰有点不舒服。&“
阿乐一脸疑惑,上下打量著白薇。
白薇的脸更红了,脑子飞速转动著找藉口:
阿乐越听越糊涂。
阿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嫂子今天太奇怪了。
走路姿势奇怪,说话也奇怪,脸红得更奇怪。
他刚想再问什么,突然——
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阿乐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大摇大摆地从二楼走下来。
那男人嘴角掛著春风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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