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一出口,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锋的目光如刀,扫过每一张脸:
眾人听完,纷纷点头。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擒贼先擒王,斩首行动,一劳永逸。
陈锋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沉重:
仓库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几个老资歷的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藏龙一號院,他们不是没去过。
那地方,別说杀人,就是多看两眼都会被盘问半天。
陈锋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这六个字,像六颗烧红的钉子,狠狠钉在每个人心头!
仓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人说话。
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所有人都明白陈锋的意思。
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任务。
这是——有去无回。
陈锋的声音打破沉默: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大壮、二狗、猴子、马三、沈舟
那些脸上写满了凝重,但没有一个人低下头。
没有一个人躲避他的目光。
陈锋的声音变得低沉:
沉默。
一秒。
两秒。
三秒——
死一般的寂静中,突然——
一声闷响!
大壮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板凳,从人群中衝出来!
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像一头下山猛虎,三步並作两步跨到台前,单膝跪地!
他那张黝黑的脸涨得通红,虎目圆睁,青筋暴起:
他的声音像打雷一样:
话音未落——
一声暴喝!
二狗一把推开大壮,那张刀疤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猴子从人群里钻出来,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闪烁著决然的光:
他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大壮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马三挤了过来。
沈舟推了推眼镜,那张斯文的脸上写满决绝:
一时间—— 仓库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六十多个人爭先恐后地往前挤!
有人在推搡,有人在怒吼,有人挥舞著拳头——
有人被挤倒在地,爬起来继续往前冲。
有人擼起袖子,眼眶通红,像是要跟人拼命——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这一声喊,压过了所有的喧囂。
所有人停下动作,齐刷刷地看向高台上的陈锋。
六十多双眼睛,燃烧著同样的火焰。
那火焰里——
有紧张,有兴奋,有视死如归的决然。
却唯独没有恐惧!
唯独没有退缩!
陈锋站在高台上,看著眼前这一幕。
六十多个人,爭著去送死。
没有一个人往后退半步。
他的喉头猛地发紧。
眼眶瞬间湿润。
妈的。
这就是他的兄弟。
这就是峰字营!
他想起了半年前。
那时候他刚来东海市,穷得叮噹响,口袋里只有几百块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是这帮人,跟著他从无到有。
从街边被人追著砍的小混混,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们一起挨过打,一起流过血,一起在医院走廊里抽了一整夜的烟。
他们歃血为盟,发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如今——
他们又要爭著为他去送死。
陈锋的眼眶更红了。
他猛地仰起头,將那股酸涩死死逼回去。
一声暴喝!
如同惊雷炸响!
所有人瞬间噤声。
陈锋吸了吸鼻子,故作轻鬆地笑骂道:
眾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但那笑容里,带著一股说不出的悲壮。
有人笑著笑著,眼眶就红了。
陈锋看著这帮兄弟,深吸一口气。
他转身,面对关公像。
香菸繚绕中,关二爷丹凤眼微眯,面如重枣,手持青龙偃月刀,威严肃穆。
陈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郑重:
他伸手,从香案上拿起那个竹筒。
竹筒被高高举起,在灯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
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个竹筒上。
仓库里安静得可怕。
陈锋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他顿了顿,目光森然:
陈锋的声音变得冰冷:
仓库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陈锋將竹筒放回香案,目光扫过眾人,声音突然变得郑重: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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