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风声了,只是没想到九爷这把老骨头动作这么快,连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
阿珍顿了顿,语气变得狠厉起来,“陈锋,既然脸都撕破了,那就別留手。赌场没了可以再开,钱没了可以再赚。”
陈锋心中一热:“珍姐,这”
“別婆婆妈妈的!”阿珍打断了他。
“还有,我给你准备了一笔现金,大概一百万,待会儿让人给你送过去。打仗就是打钱,没了钱,你那帮兄弟吃什么喝什么?”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曖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锋听著这带著荤腥味的鼓励,心中的阴霾竟被驱散了不少。
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那是属於男人的自信与感激。
“珍姐,谢谢了。这份情,我陈锋记在骨头里。”
“少废话,要钱,给我说。要人,我想办法。你自己注意安全,掛了。”
电话掛断,忙音迴荡。
陈锋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来,化作一团白雾。
林芳和刘雨在临京等他,蒋红愿为他远走高飞,阿珍散尽家財也要挺他。
他陈锋何德何能,能让这几个女人在危难关头对他不离不弃?
“呼”
陈锋將菸头弹出窗外,火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既然你们都把宝押在我身上,那老子要是输了,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掐灭菸头,重新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踩下去,向著峰华沙场疾驰而去。
——
半个小时后,峰华沙场。
陈锋的车刚开进大门,就看到院子里黑压压站满了人。
除了锋字营原本的六十多號兄弟,还有阿珍派来的二十多人,白薇派阿乐带过来的三十號人,以及从各个场子撤回来的兄弟。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著,死死盯著大门口,那是被逼到绝境的狼群,在等待头狼的归来。
一百多號兄弟,全副武装,齐刷刷地站在那里。
看到陈锋的车,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陈锋下了车,大步走向人群。
大壮第一个迎上来,脸上还带著未乾的血跡:&“峰哥,你可算回来了!兄弟们都等著你拿主意呢!
二狗更是直接,抄起一根钢管就往地上一杵:&“峰哥,一声令下,我们直接杀到藏龙一號院去!
陈锋环顾四周,看著这些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他大吼一声,声音如同惊雷,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话音落下,院子里一片寂静。
兄弟们面面相覷,有人眼中闪过不解,有人攥紧了拳头,但没有一个人出声反驳。
这就是陈锋在峰字营的威信。
说完,他大步走向沙场办公室。
——
沙场办公室。
眾人的神情更加凝重。
陈锋却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九爷混了几十年江湖,刺杀刚失败,场子被扫,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
这种时候跑去喝茶打牌?还只带十几个保鏢?
然而,陈锋却皱起了眉头。
他没有接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九爷这老东西,混了几十年江湖,什么场面没见过?刺杀计划刚失败,自己的场子被扫,正是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
这种时候,他反而跑去喝茶打牌?还只带十几个保鏢?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陈锋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著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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