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敢下毒?被我家大鹅啄烂裤子!(1 / 1)

苏柔浑身哆嗦,想要辩解,可一张嘴吐出来的却是一口泥浆。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陆廷扶著姜棉走了进来。

陆廷面沉如水,锐利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地上的苏柔,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而姜棉则是一脸的惊讶与关切。

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夸张地呀了一声。

整个人往陆廷怀里一缩,声音又娇又弱,还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老公,我害怕那,那不是苏知青吗?”

她走近两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捂著嘴惊呼道。

“天吶苏知青,你这是饿得没办法了,来我家鸭棚跟鸭子抢食吃?”

“噗——”

人群中不知谁先笑出了声,隨即引发了一片鬨笑。

跟鸭子抢食吃?

姜棉这张嘴,真是越来越损了!

“你你胡说!”苏柔气得快疯了。

她指著姜棉,声音又尖又哑,“是你的鹅!它们疯了!它们咬人!我要去公社告你们!”

“告我们可要讲证据得。”

姜棉轻笑一声,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她弯下腰,从苏柔刚才摔倒的泥坑边,捡起了一个已经被踩扁了的纸包。

虽然纸包破了,但里面那些拌了巴豆粉的玉米粒却撒得到处都是。

姜棉捏著那个纸包,在苏柔面前晃了晃。

“苏知青,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大半夜揣著这个来我家鸭棚是想干什么?”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姜棉手上。

有眼尖的老农当即喊了出来。

“那是巴豆粉!是拌了巴豆粉的玉米粒!”

“我的天,这哪是偷鸭子啊,这是要毒死这一窝鸭苗啊!”

“这心也太毒了!这可是花钱买回来的鸭子,这跟刨人家祖坟有啥区別!”

人群彻底炸了锅。

投毒破坏生產,这在农村可是天大的恶行!

往大了说,这可就是犯法!

苏柔看到那个纸包,脸色苍白一片,仅存的一点侥倖心理也彻底崩塌。

“我我没有我是路过”她语无伦次地辩解著,声音越来越小。

“大半夜路过我家鸭棚?”

姜棉居高临下地看著苏柔,眼底满是嘲弄。

“苏柔,你这理由连我家大鹅都不信。”

“嘎!”

仿佛是为了配合姜棉的话,鹅大极其应景地叫了一声,伸著脖子又要往苏柔身上啄。

苏柔嚇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结果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裤子后面那一块本来就被撕扯得摇摇欲坠的布料,彻底报废。

“哈哈哈哈哈!”

村民们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笑声。

这哪里是什么知青,简直就是个笑话!

村长的脸黑得像锅底。

知青点的人出了这种丑事,他这个村长脸上也无光。

“够了!”

村长吼了一嗓子,止住了眾人的笑声。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苏柔,“二狗子,叫两个民兵把苏知青带去大队部关起来!”

“明天一早通知知青办的人来领人!”

“这是性质恶劣的投毒未遂,必须严肃处理!”

苏柔一听要被关起来还要通知知青办,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要是记入档案,她这辈子就完了!

以后別说光明的未来了,恐怕要在农村被改造一辈子!

“不要村长,我知道错了姜棉,姜棉你帮我求求情”

苏柔哭著想要去抓姜棉的裤腿。

陆廷眼神一寒,长腿一抬,直接將苏柔伸过来的脏手踢开。

“別碰我媳妇儿,脏。”

男人低沉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苏柔僵在原地,看著陆廷那毫无感情,甚至带著一丝杀意的冰冷眼神,心彻底凉透了。

看著像死狗一样被民兵拖走的苏柔,姜棉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她转过身,蹲下温柔地摸了摸两只大白鹅的脑袋。

“干得漂亮,明天给你俩加餐!”

两只大鹅扇了扇翅膀,有些得意地扬起脖子。

人群散去,后山恢復了寧静。

只剩下二狗子还沉浸在兴奋中,围著陆廷和姜棉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唾沫星子乱飞。

“哥,嫂子!你们是没瞧见刚才那场面,真他娘的绝了!”

二狗子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学著大鹅的姿势把脖子一伸。

“那大白鹅,平时看著愣头愣脑的,没想到关键时刻就是神兵天降!那

“一嘴下去,正好啄在苏知青的屁股蛋子上!滋儿的一声,我眼睁睁看著那布料被扯烂了!”

陆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刚想抬脚踹这口无遮拦的小子,身边的姜棉已经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软在他胳膊上。

“行了二狗子,今晚你是头功。”

姜棉笑够了,把手伸进兜,在系统空间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出来。

“给,拿著甜甜嘴,以后还得辛苦你守著这鸭棚。”

二狗子手电筒的微光一看,眼珠子都直了。

蓝白相间的糖纸,画著只大兔子,那可是大白兔奶糖啊!

供销社里卖得死贵还得要糖票,寻常人家过年都捨不得买几颗。

嫂子这一抓,起码得有七八颗!

“嫂嫂子,这太贵重了”二狗子咽了口唾沫,手在裤腿上狠狠蹭了两把泥,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

“拿著吧,以后跟著我们干,肉管够,糖管够。”姜棉声音懒洋洋的,却透著股让人信服的劲儿。

二狗子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他眼眶一热,拍著胸脯保证,“嫂子你放心!今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碰这鸭棚一下!”

“以后这两只鹅就是我亲哥,鸭子就是我亲大爷!”

安抚好二狗子,两人这才往家走。

刚走出没多远,姜棉脚下一顿。

秀气的眉毛轻轻一蹙,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老公刚才站久了,腿酸,走不动。”

在这个年代,大庭广眾之下拉个手都要被说伤风败化,更別提背媳妇了。

可陆廷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这个一米九的糙汉子直接停下脚步,把宽阔的脊背往姜棉面前一送,半蹲下来,声音沉稳有力:“上来。”

姜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趴了上去。

陆廷双手托住她的腿弯,轻鬆得像是在背一团棉花。

姜棉把下巴搁在陆廷硬邦邦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直往他耳朵眼儿里钻。

“老公,你真有劲儿,刚才踹飞苏柔那脚,威风死了。”

陆廷浑身肌肉猛地紧绷,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像块烧红的烙铁。

但他心里却像是被灌了一大罐蜜糖,甜得发腻。

“那是她活该。”陆廷闷声说道,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

棉棉太轻了。

背在背上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

总觉得稍微用点力就能把她腰给勒断了。

看来以后还是得想办法多买点肉把媳妇养得白白胖胖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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