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昨晚没发挥好,今晚补上!(1 / 1)

翌日。

晨光熹微。

暖色的阳光穿透復古的拱形窗洒进房间,空气中细微的尘埃在光束里肆意飞舞。

姜棉是被热醒的。

身下不是有稜有角的床板,反倒像是垫了一层厚实又富有弹性的橡胶垫,源源不断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人脸颊发红。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腰上横著一只沉甸甸的大手。

姜棉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一截蜜色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视线再往上,是陆廷那还要命的喉结,以及布满青色胡茬的下巴。

姜棉此时正像只树袋熊一样,趴在陆廷身上。

昨晚。

新房空荡荡,只有一地月光。

陆廷怕她睡地板受寒,又嫌那破床架子硌得慌,硬是一声不吭地给姜棉当了一宿的“人肉床垫”。

“醒了?”

头顶传来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

陆廷其实早就醒了。

但他半边身子都被媳妇压麻了,愣是一动没敢动。

姜棉眨了眨眼,撑起上半身,一头海藻般的长髮顺著肩膀滑落,发梢扫过男人的胸口。

陆廷的呼吸重了几分。

“老公,早啊。”

姜棉声音软糯,带著刚睡醒的慵懒鼻音。

她坏心眼地伸出一根手指,在男人硬邦邦的腹肌上画著圈圈,“这床垫是不错,自动发热,就是有点”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戳了戳。

“有点太硬了,硌得我骨头疼。”

陆廷微微躬身,那双原本清明的眸子翻涌著危险的火光。

大清早的,是个男人都经不起这么撩拨。

更何况是他。

下一秒。

天旋地转。

陆廷猛地一个翻身,將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反压在身下。

他单手撑在姜棉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乱动的下巴,眼神柔和中带著凶狠。

“嫌硬?”

陆廷低下头,鼻尖几乎抵著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昨晚那是没床,我怕伤著你没敢发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股子憨憨的狠劲儿。

“等你男人今儿把床弄回来,晚上你就知道什么叫更应。”

姜棉老脸一红,却也不甘示弱,勾著他的脖子眉眼弯弯,“行啊,那我等著。”

陆廷盯著她那张娇艷欲滴的嘴唇看了半晌,最终还是狠狠亲了一口才翻身坐起。

再不起来,这火就真压不住了。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

陆廷动作利索出门,没多会儿就拎著热腾腾的豆浆油条回来了。

姜棉坐在昨晚刚擦出来的明代黄花梨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一边喝豆浆,一边看著陆廷在屋里转悠。

这男人手里拿著根捲尺,眉头紧锁,眼神挑剔地审视著斑驳起皮的墙壁。

“这墙不行,掉灰,容易把你衣服弄脏。”

陆廷拍了拍墙面,又跺了跺脚下的木地板,“地板也得弄,有些地方翘了,容易绊脚。”

在他眼里,媳妇既然住进来了,那就得住最好的。 姜棉咬了一口酥脆的油条,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就找人修唄,反正咱们现在不差钱。”

“嗯。”

陆廷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拿起旁边的跨栏背心往身上一套,“你在家歇著,我去外面转转。”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那背影,宽肩窄腰,透著一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

不到半个小时。

院门再次被推开。

陆廷领著三个背著工具包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

这三个师傅都是老手艺人,本来在劳务市场上挑挑拣拣想找个轻鬆活儿,结果被陆廷那一身生人勿近的彪悍气场给震住了。

再加上陆廷出手阔绰,直接拍了张大团结当定金,三人二话不说就背著包跟来了。

一进院子。

三个师傅看著这气派的小洋楼,眼睛都直了。

在这个年代,县城里能住上这种独门独院小洋楼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再看院子里坐著喝茶的年轻女人。

穿著一身束腰碎花连衣裙,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发光,那气质,跟画报上的电影明星似的。

“棉棉,人找来了。”

陆廷走到姜棉跟前,原本冷硬的线条柔和下来,“泥瓦匠、漆工、木工都有。”

为首的一个老师傅是个泥瓦匠,姓张,看著姜棉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

“同志,您看这活儿怎么干?是简单补补,还是”

姜棉放下茶杯,站起身。

她不懂施工细节,但她懂审美,懂要求。

“张师傅是吧?”

姜棉指了指客厅那面发黄的墙壁,“这旧墙皮全给我铲了,要铲到底。然后刮两遍大白,我要最亮堂的糯米白灰,一点杂质都不能有。”

张师傅一听,行家啊。

这年头大部人装修也就是在那层旧皮上刷层灰,省钱省事。

像这种要求全铲到底的,那是真讲究人。

“还有这地板。”

姜棉踩了踩脚下的实木拼花地板,“这都是好东西,只需要把表层这一层污垢磨掉,然后上蜡,拋光。”

几个师傅对视一眼,收起了原本想要糊弄的心思。

这小媳妇看著娇滴滴的,嘴里说出来的道道却是一套一套的。

“好嘞!既然您发话了,那咱就按高標准的来!”

张师傅吆喝一声,带著另外两人开始搭架子,运材料,干得热火朝天。

陆廷也没閒著。

他脱了昨晚被姜棉穿过的背心,光著膀子跟工匠一起干活。

两袋一百斤重的水泥,普通人搬一袋都费劲,陆廷一手拎一袋,手臂上的肌肉瞬间隆起。。

他健步如飞,大气都不喘一口。

“豁!这老板好大的力气!”

正在铲墙皮的张师傅看得直咋舌,“这一身腱子肉,比咱们干苦力的还结实!”

姜棉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抓著一把瓜子,笑眯眯地看著自家男人挥汗如雨。

阳光下,汗水顺著陆廷古铜色的脊背滑落,没入腰间的裤缝里。

那是充满野性的力量美。

这男人,真带劲。

“咚咚咚!”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急促地敲响。

没等陆廷去开门,那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身影连人带车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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