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拿捏人性,维生素冒充固本回春散(1 / 1)

姜棉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把玩著陆廷那件白衬衫的扣子,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这深更半夜的,钱大老板不在温柔乡里快活,跑我们这小招待所来做什么?”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睡袍外披著西装的钱伟民,嘖了一声。

“穿成这样就跑出来,难不成是来视察工作的?”

这一番话,说得钱伟民脸皮火辣辣的疼。

但他现在哪顾得上这些。

既然找到了正主,那就没有什么比救命更重要。

“姜小姐!姜神医!”

钱伟民猛地扑上前,就想要去抓姜棉的手。

“啪!”

陆廷手里的空瓶子往门框上一磕,发出一声脆响。

钱伟民嚇得手一缩,只能死死抓著门框。

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

“救命啊姜小姐,我是来求药的!”

“只要你卖给我那个松露酱,多少钱我都出!”

姜棉没有接茬。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钱伟民,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看穿他早已腐朽不堪的內里。

良久,她才轻嘆一声,摇了摇头。

“钱老板,这事儿难办啊。”

姜棉收起脸上的笑意,表情变得严肃而凝重。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篤定。

“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半夜惊醒,后背全是冷汗?”

钱伟民一愣,下意识点头。

“是不是明明很累,但躺在床上却心跳如雷,怎么都睡不著?”

钱伟民瞪大眼睛,点头如捣蒜。

“最重要的是”

姜棉停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盯著钱伟民躲闪的双眼,一字一顿。

“您是不是感觉腰膝酸软,哪怕有心,也无力?”

“而且这种状况,哪怕吃了进口的西药,也撑不过三分钟?”

轰——!

这几句话,如同五雷轰顶,直接把钱伟民最后一点心理防线炸得粉碎。

神了!

真神了!

如果说之前他对“东方神秘力量”还存有一丝怀疑,那么现在,他对姜棉简直就是五体投地!

这些症状,除了他和他在港岛的私人医生,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就连露西那个枕边人,也只是知道他不中用,根本不知道他身体的具体反应。

现在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內地小姑娘,仅仅是看了他一眼,竟然全说中了!

连时间都掐得这么准!

“噗通。”

钱伟民腿一软,竟是直接顺著门框滑跪在了地上。

没有丝毫犹豫,这一跪,毫无尊严,却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姜神医,您说的全对!全对啊!”

钱伟民眼眶都红了,那是绝望中抓到救命稻草的激动。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口没封严实,露出一大沓绿油油的富兰克林头像,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散发著金钱的香气。

“救我!姜神医,求求你救救我!”

“我是家里三代单传,我还想要个儿子啊!”

就在这时。

对门309的房门人被从里面打开,赵建国和王兴德两人披著外套,手里抄著板凳和扳手冲了出来。

“小姜!小陆!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有人抢劫?!”

然而。

当这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干部衝到走廊时,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们彻底石化了。

只见那个白天还趾高气扬,鼻孔朝天的港商钱老板。

此刻正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手里还高高举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这”

赵建国手里的板凳举在半空,放也不是,砸也不是。

王兴德更是惊得假牙差点掉出来,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两人原本是听见动静,以为有歹徒行凶,这才抄傢伙衝出来保卫“创匯功臣”。

可眼下这场面

这钱是这么挣的?

这外匯是这么创的?!

“咳先进来吧,让別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內地治安不好,把你怎么著了呢。”姜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侧身让开一条道。

她那副淡定的模样,仿佛眼前跪著的不是个財神爷,而是村口摔了一跤的二傻子。

陆廷一言不发,一双眸子死死盯著钱伟民。

只要这港商有任何异动,他手里的空瓶子绝对会第一时间亲上对方的脑门。

钱伟民心中大喜,顺势爬起身走了进去。

赵建国和王兴德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但还是赶紧跟进去,接著反手把门锁死,顺带掛上了防盗链。

屋內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檯灯亮著,光线曖昧不明。

房间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赵、王二人站在墙角,感觉自己跟这事儿格格不入。

“姜神医”钱伟民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上前两步,仰著头,那张布满油汗的脸上全是哀求。

姜棉没理他,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桌面,发出规律又令人心焦的声响。

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刚发现屋里多了个人似的,慢悠悠开口。

“钱老板,你的情况其实我白天就看出来了。”

“本来呢,医者父母心,我也不该见死不救。”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为难,“你这病根,亏空得太厉害了。”

“元阳尽失,肾水枯竭,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松露酱能调理的了。”

这话一出,钱伟民的脸“唰”一下就白了,比墙皮还白。

元阳尽失!肾水枯竭!

这八个字就像八柄大锤,狠狠砸在他脑门上,砸得他头晕眼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完了!老子要废了!

“神医!姜神医救我!”钱伟民彻底慌了,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我不能没有儿子啊!”

姜棉手指停下敲击故作沉吟,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过了足足半分钟,就在钱伟民快要绝望的时候,她才幽幽嘆了口气。

“也罢,看在你我都是炎黄子孙的份上,我便破例一次。”

说著,姜棉站起身,从自己那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青花瓷瓶。

她当著所有人的面,倒出两片黄豆大小的素色药片。

一股说不清的淡淡药香味瀰漫开来。

那是系统出品,根本不值钱的复合维生素b片。

姜棉找来一只白瓷碗,动作轻得像是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她將那两片所谓的“药引”放入碗底,隨后用搪瓷杯原本光洁的底座,极其缓慢地旋转研磨。

昏黄的灯光打在碗底,那普通的黄色粉末竟显出几分金砂般的质感。

隨后,她打开一罐松露酱,用一把小银勺舀出一些与那黄色粉末细细调和。

整个过程神情专注,动作轻缓,像极了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炼金仪式。

赵建国和王兴德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圆。

钱伟民更是看得如痴如醉,眼神狂热又敬畏。

“此药,名为固本回春散』。”

今天四更,可能会有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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