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糙汉的深情,让骚包港商动容(1 / 1)

他张了张嘴,一句话堵在喉咙里。

他见过太多有钱人。

那些港岛的富豪给太太买珠宝是例行公事,眼睛都不眨一下。

私下里左拥右抱,哪有什么真心。

可这个男人好像不一样?

他不是要炫耀,不是要应付。

他只是觉得自己给得不够好。

他只是因为媳妇看了人家的东西眼睛亮了一下,就觉得自己亏欠了她。

山风吹过来,吹起陆廷旧外套的下摆。

钱伟民突然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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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兄。”

靚仔的语气头一次变得认真。

“你问我这些东西在哪里能买,你们县城的友谊商店確实没有这些。”

他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张皱巴巴的收据,翻到背面开始写。

“瑞士莱珀妮的高端护肤品,港岛铜锣湾的崇光百货有专柜,但这个姜神医应该不需要。”

“项炼是周小福女士通款,至於珍珠耳坠那种东西,其实也不用太贵,重要的是你亲手选的。”

他写了几行字,停下笔顿了一下。

“等我回港岛后,我带你去”

话说一半,他又改了口。

“不,你也不方便。”

“这样,到时候我帮你挑几样,你看看顺不顺眼,不满意的话再换。”

陆廷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一眼。

钱伟民的繁体字龙飞凤舞,他看不太懂。

但他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贴身的兜里。

“多少钱?”

陆廷瓮声瓮气地问。

钱伟民翻了个白眼。

“陆兄,我和姜神医合作,一年起码能赚几千万港纸,这点东西你跟我讲钱?”

“你的是你的。”陆廷闷声说,语气硬邦邦的,“我给我媳妇儿买东西,用我自己的钱。”

这话出来,简单、笨拙、坚定。

钱伟民看著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用力拍了拍陆廷那座山似的肩膀,这次他没缩手。

“陆兄。”

靚仔的声音居然有点酸。

“我本来还觉得你配不上姜神医,但现在我反而觉得,姜神医跟了你挺好的。”

陆廷没应声。

但他一直紧绷的肌肉,终於鬆开了。

两人继续往后山菌菇大棚走。

气氛变了,不再是猎人和猎物的关係,倒像是两个男人之间某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走了几步,钱伟民又恢復了骚包本色,嘴上开始叭叭。

“不过话说回来,陆兄你也別光想著买现成的。”

他捋著髮型,一副过来人的派头。

“我同你讲,姜神医那种女人,你送她十万块的钻戒都不如你亲手做的一个木头髮簪让她开心。”

“你可以隨便找个木匠学个几天,就用那个什么花梨木?紫檀木?”

“我保证,只要你亲手给她刻一支,她戴著肯定比什么珍珠耳坠都欢喜!”

陆廷走在前面,什么也没说。

但钱伟民注意到,他的步伐轻快了不少。

两人走到一號菌菇大棚前,陆廷伸手掀开棉帘。

温暖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带著一股浓郁的松针和菌子的清香。 大棚里光线柔和,一排排整齐的菌床上铺满了白花花的菌丝体。

不少长得快的,已经到了可以採摘的饱满度。

钱伟民走进去,深吸一口气。

是了,就是这个味道。

让整个港岛上流社会为之疯狂的味道。

他的商人本能瞬间上线,眼睛刷地亮了。

“產能比我想像的要大。”

他蹲下身,凑近菌床仔细看了看那些嫩黄色的菌帽,瞳孔倒映著金钱的亮光。

“如果三十个棚同时出菇一个月內应该能凑够我第一批追加订单的量。”

钱伟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灰。

“不过”他转过身看著跟在后面的陆廷,声音压低了些。

“生產线的事,我是认真的。”

“光靠人工生成灌装,產能永远上不去。德国那边我回去就打招呼。”

说到这里,他特意加了最后一句。

“这件事,还得你和姜神医商量著定夺。”

陆廷微微点头。

“棉棉做主。”

这三个字,钱伟民听得牙酸。

但每次听到这三个字,他心里都会冒出同一个念头。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就是,“宠老婆的男人没出息”。

眼前这个宠老婆宠到骨子里的男人,论战斗力能打十个钱伟民。

论赚钱好吧,他根本不用著急赚钱。

从大棚里出来时,夕阳已经掛在了山尖上。

金色的光洒在泥巴路上,把两个男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个影子宽得像座移动的铁塔,一个影子在微风里晃荡著金炼子的轮廓。

远处村庄的炊烟裊裊升起,传来隱隱约约的鸡鸣狗叫和孩子的笑闹声。

钱伟民伸了个懒腰,把西装袖子往上擼了擼,感慨了一句。

“陆兄,我现在算是彻底服气了。”

“什么?”

“姜神医选男人的眼光。”

最后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钱伟民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港普里居然带上了一丝真心实意的羡慕。

陆廷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只是闷闷地吐出两个字。

“走了。”

声音还是那么硬邦邦的,但语气里那股子提防的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了起来。

钱伟民小跑两步跟上,“誒,陆兄,我再跟你讲啊”

“送花也是有讲究的,玫瑰要送单数,千万不能送四朵”

“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不过你信我,木头髮簪真的管用”

“我说闭嘴。”

“行吧。”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山路尽头。

钱伟民的嘴巴安静了不到十秒钟,又开始叭叭。

这次陆廷没再叫他闭嘴。

只是走在前面,右手不经意间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

那张纸上写著他看不太懂的繁体字。

但没关係,他记住了一句话。

“亲手选的。”

花梨木。

紫檀。

刻一支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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