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琴因为周末要加班盘点库存,晚上並没有回家。
李东坐在书桌前,翻阅著手机里的那本《数学分析新讲》。
这本由张筑生先生编写的教材,在数学系可谓是赫赫有名,以语言通俗、逻辑严密著称。
但对於一个还没跨过高考门槛的高中生来说,依然是太过晦涩了。
但李东却读得津津有味的。
这倒不是说他一夜之间就变异了,变成了能秒杀菲尔兹奖的天才。。
他把这本书当成了一张巨大的藏宝图。
每当遇到一个看不懂的概念,比如確界呀又或者邻域之类的,他就会利用网络去搜索这些前置知识点。。。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九点。
“咕嚕”
肚子传来抗议声,李东这才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汤麵。
一边吃著麵条,李东一边在心里復盘著刚才的学习过程。”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系统面板上写的那个【普通人的平均水准为0】,並不是说普通人是白痴,而是指在“绝对专注”和“绝对记忆”这两个维度上,普通人的能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谁能保证自己看书时脑子里不会闪过一丝杂念呢?
但现在的李东可以。。”
他还记得五岁的时候,住在隔壁的二胖姐非要拉著他在沙堆上比赛尿尿,看谁尿得远。
李东因为生理构造的优势本以为胜券在握,却因为紧张导致发挥失常,最终以微弱的劣势惜败。
这小事一般人恐怕早就忘了。
可李东硬是记了整整十二年!
直到高二那年,二胖姐回老家探亲,正好借用他家厕所。
等她出来后,李东立马衝进去,看著手錶硬生生憋了一泡两分钟的长尿,然后在心里默默宣布自己终於贏回了一局。
“以前这记忆力都用来记这种破事了”
李东自嘲的笑了笑,把最后一口麵汤喝了。
吃饱喝足,他本想继续再战。
可刚拿起手机,一阵眩晕就袭来了,而且脑袋还像针扎一样的疼。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高强度的用脑也是有后遗症的呀”
李东不敢硬撑,简单洗漱了一下,倒头就睡。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的香。
梦里他变成了一条鱼。
他一个蝶泳越过了一道名为泰勒展开的巨浪。
又一个潜泳躲过了魏尔斯特拉斯函数布下的处处不可导的暗礁。
就在他准备挑战黎曼猜想这座海底火山时
“嗡嗡” 枕头底下手机的震动將他吵醒了。
李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窗外已经大亮。
“大清早的,谁啊”
李东打著哈欠点开微信,“青龙学习小组”
这让他稍微精神了一点,他正想著怎么继续薅群友的羊毛呢?
此时牛顿正在激情的和別人对线。
和他对线的群友头像是一个有著白色捲髮,眼神带点小俏皮的小老头。
你的河流可能在平原上流得很稳,但它遇到了不平整的河床时也是会绕弯的哦。
而且你想像一下,如果在一张蹦床上放一个铁球,床面是不是也会凹下去啊?
我的定律可以计算出哈雷彗星的回归日期,分秒不差!而你的这套理论除了在纸上画图,还能干什么?
每个世纪它都会差出43角秒哦,你的公式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看著两位物理学界的泰山北斗在群里像小学生一样吵得不可开交,李东好像看到了经典力学在和相对论solo一样。
其实吧,牛顿的愤怒他是可以理解的。
在17-19世纪由经典力学构建的大厦简直坚不可摧,当时的人们认为这就是解释宇宙的真理!
现在突然跳出来一个人说,誒,牛顿你的地基是歪的,换谁谁不急?
眼看两人越吵越凶,甚至连一直潜水的【高斯】和【法拉第】都出来发了一串吃瓜的表情包。
李东觉得自己薅羊毛的机会来了。
他深组织了一下语言。
【高三刷题中】:两位先生,我能否说一句?
原本还在爭吵的牛顿和爱因斯坦都停了下来。
毕竟李东现在的人设是“点拨了热力学本质”的高人。
【高三刷题中】:我觉得两位的理论其实都没有错,只是適用的场景不同而已。
【高三刷题中】:牛顿爵士的定律,在宏观低速的领域里,依然是绝对的真理。
【高三刷题中】:而爱因斯坦先生的理论,则是补全了在近光速和强引力场下的物理法则。
我们分析问题的时候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
李东脸都黑了,我去哪和你喝?你死了多久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爱因斯坦显然很给面子,顺坡下驴。
但牛顿那种骄傲到骨子里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说服?
他说的水星的问题,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他全凭一张嘴说,没数据我怎么可能信什么时空可以弯曲的鬼话?
没数据?
李东笑了,牛顿大佬,你这不是赶著送红包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