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铁木真(1 / 1)

第98章 铁木真

就在李驍终於吃到了香喷喷的糯米饭之时,远在东方千里之外的草原上,却是另一幅的景象。

色楞河水依旧滔滔流淌,此刻却已被鲜血染红。

河面漂浮著破碎的兵器、残肢断臂以及一些草原人的尸体,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河边的草地被践踏得凌乱不堪,焦黑的营帐残垣冒著缕缕青烟,空气中瀰漫著烟火与血腥交织的气息。

在不远处的一座山丘上,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正以冷峻的眸光俯视著惨烈的战场。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被太阳晒得黑,岁月与战爭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

身穿黑色的厚重皮甲,皮甲上的铆钉在日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每一颗都像是在诉说著他的赫赫战功。

肩头披著一条白色的狼皮披风,隨风烈烈作响,彰显著他的勇猛与无畏。

骑著一匹黑色的战马,稳稳地站在山丘之上,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峰。

左手紧握著韁绳,右手轻抚著腰间的刀柄。

那把刀在这场大战中饮尽了敌人的鲜血,此刻安静地躺在刀鞘里,却依旧散发著让人胆寒的杀气。

而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做,铁木真。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骑兵快速的衝上了山丘,大声的喊道。

“铁木真首领。”

“博尔朮將军已经抓住了脱黑脱阿的家人,可惜让脱黑脱阿跑了。”

听到此话,铁木真的眼中顿时闪过了失望,隨即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低沉的声音说道:“那只狡猾的兔子终归还是让他跑了。”

而旁边站著的,乃是一个同样面容粗狂,满脸鬍子的草原男人。

他的名字叫做者勒蔑,与铁木真是过命的交情,当年铁木真面对蔑儿乞部落追杀的时候,他便是亲自留下为铁木真断后。

“脱黑脱阿的確是一只狡猾的兔子,但是现在更是一只丧家之犬。”

“他逃不掉的。”

“铁木真首领,让我带人继续去追吧。”

“一定將脱黑脱阿的脑袋送到您的面前。”

者勒蔑右手抚胸,狞的目光,杀气腾腾说道。

脱黑脱阿乃是三姓蔑儿乞部落中兀都亦部的首领,在后世被称为蒙古草原上最牛逼的槓精。

因为他的前半生始终都在与铁木真的父亲也速该为敌。

后半生,则是一直不遗余力的想要搞死铁木真。

终其一生的使命,就是与铁木真父子开槓因为最初的时候,铁木真的母亲原本是准备嫁给脱黑脱阿的弟弟,只不过被铁木真父亲抢来,然后生下了铁木真。

而铁木真的妻子也被蔑儿乞人抢走,被脱黑脱阿嫁给了他的另一个弟弟。

此等夺妻之恨,对於双方来说都可谓是不共戴天。

最初的铁木真还十分弱小,对蔑儿乞部无可奈何,被脱黑脱阿追杀的很惨。

这个名字几乎成了铁木真年轻时候的阴影。

后来他联合了克烈部的王罕,在一次次的战爭中,不断的削弱了蔑儿乞部落的力量。

就在刚刚这一战中,终於彻底剿灭了脱黑脱阿的部眾,

可惜,还是让脱黑脱阿跑了。

不过他没有阻止者勒蔑的请战,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去吧,我的安答。”

“让脱黑脱阿也知道我们蒙古人的厉害,只要他一天不死,復仇的火焰將一日不灭。”

遵命1

者勒蔑大声的回应道,然后骑著战马带人与博尔忽匯合,继续追杀脱黑脱阿。

而铁木真则是转过头去,浓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睛犹如寒夜中的星辰,此刻正冷冷地俯视著山下战败的蔑儿乞人。

他们垂头丧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有的人衣衫槛楼,身上带著伤,鲜血渗透了简陋的衣物;有的人双手被绳索紧紧捆绑,艰难地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恐惧的求饶。

面对这一切惨剧,铁木真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胜利者的威严与冷酷。

冷漠的声音说道:“脱黑脱阿家族中的男子,但凡超过车轮者,全部斩杀。

他不可能对自己的宿敌家族网开一面。

“遵命。”

土兵重重点头,转身离去。

而铁木真则是继续站在山顶,俯瞰大地,山风呼啸而过,吹动著他的头髮和披风。

看著眼前这片狼藉的战场和被俘虏的敌人,铁木真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就是胜利的感觉,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他,孛儿只斤铁木真,要让所有的人都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他要做眾汗之汗。

这一刻的铁木真,目光坚定,心中在狂烈的吶喊。

不过很快,他的雄心壮志便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立马被浇灭了大半。

“铁木真首领,王罕大人请您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听到这话,铁木真心中立马警醒。

自己羽翼未满,实力还远远无法满足自己的雄心壮志,所以暂时还不能飘。

要苟。

於是轻轻的点头说道:八“我马上就过去。”

王罕,克烈部首领。

本名脱里,而王罕也並非是他的汗號,而是金国人封给他的官职。

他並非是像太阳汗那些经歷过正式称汗仪式,且得到广泛认可的可汗。

因为在本质上来说,他是金国的官员。

铁木真也一样。

两年前,金国进攻塔塔尔部,铁木真立马响应金国人的號召,战后被金国封为『扎兀惕忽里”。

大致相当於前锋司令官的意思。

但是这个官职对於铁木真来说却是意义重大,这相当於他得到了金国的官方认可。

使得他在草原上的影响力进一步增强。

从这里开始,才慢慢拥有了与王罕决裂的可能性。

但是现在,铁木真还必须蛰伏。 於是,他带著人很快来到了几十里外的克烈部大营。

“拜见王罕大人。”

走进王罕的大帐之后,铁木真立马抚胸行礼道。

王罕大约五十多岁的模样,身材魁梧,面向威严,身穿一件狼皮大袄,大马金刀的坐在胡床上,怀中还抱著两个美人。

看到铁木真到来,王罕哈哈一笑的点头,摆手说道:“铁木真,这个帐篷中也没有外人,不要叫我大人。”

而铁木真直起身来,脸上也是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点头说道:“铁木真见过义父。”

听到这个称呼,王罕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並非嫡子,也並非顺位接手克烈部,其中经歷了一番惨烈的爭斗。

以至於成为克烈部首领之后的王罕,並不是很得人心。

不只是弟弟反他,叔叔也同样举兵造反,当年的形势非常危急,幸好他得到了铁木真父亲也速该的帮助,才稳定住了大局。

之后他与也速该结为安答。

並且在也速该死后,认了铁木真当义子,帮助当时还弱小的铁木真数次击败了敌人。

铁木真正是在他的庇护下才成长到如此地步的。

所以,两人的感情绝对可以称得“情同父子”。

“铁木真你来的正好,看看这两个美人怎么样?”

“都是从蔑儿乞部落中挑选出来的极品。

王罕將其中一个女人推了出去,让他们去招待铁木真。

对於这种事情,铁木真也是来者不拒,笑呵呵的將女人搂在怀中,评价说道。

“这两个蔑儿乞女子虽然长相很美,可终归也只是身份普通的女人罢了。”

“我的部下刚刚抓住了脱黑脱阿的两个女儿,我正准备將其献给义父。”

“我们男人最大的乐事,不正是斩杀仇寇,掠其妻女而欢之?”

听到铁木真的话,王罕顿时间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

“铁木真,你果真越来越有你父亲的风范了。”

铁木真的做法正符合他的心意,因为他与蔑儿气人同样有仇。

因为母亲出身不高,王罕年幼时候过的非常悽惨,甚至还被蔑儿乞人掠走成为奴隶。

那是一段他不愿意提及的黑暗过往。

工三出7

可惜的是脱黑脱阿的妻子太老了,要不然王罕也不准备放过。

“义父讚誉了,我比父亲还差得远。”铁木真谦虚的一笑。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便是说道:“元都亦蔑儿乞部虽然被我们打败,可是其首领脱黑脱阿却是跑了。”

“我已经命人前去追赶。”

“另外,此次战斗中,克烈部士兵出力最多,理应获得最大的奖赏。”

“我愿將兀都亦蔑儿乞部的战俘和女人全部交给义父您处理。”

铁木真当然清楚人口多重要性,对於这些战败的蔑儿乞人,他当然也很眼馋。

但是没办法,现在为了不引起王罕的忌惮,必须装作顺从而没有野心的模样。

但是铁木真一直在暗中偷偷的吸纳草原各部的人马,扩充实力。

“欧?铁木真,你果真和你父亲一样大方。”

对於铁木真主动献俘的表现,王罕非常的满意。

心中越发的相信铁木真没有什么野心,可以纳为自己一统草原的臂膀。

“你的乞顏部人丁不多,如果吸纳了这么多蔑儿乞人,肯定会出乱子的。”

“这些人,就交给我克烈部来管理吧。”王罕毫不客气的说道。

而铁木真则是立马的恭敬的点头称是,完全任由王罕决定的样子。

“另外,对於脱黑脱阿也不用去追了。”

只听见王罕接著说道:“集结你乞顏部的人马,隨我去征討乃蛮部。”

“什么?”

听到王罕这话,铁木真瞬间愣了一下,惊愣的目光看向王罕。

“这,是要与乃蛮部开战吗?』

乃蛮部可是草原上的最大的部落之一,实力与克烈部不相上下。

一旦两大部落之间开战,后果可是难以预料的。

“义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铁木真敏锐的察觉到了,这里肯定还有什么隱情。

对於王罕与乃蛮部之间的仇怨,铁木真也是了解一些。

可是这么多年,王罕都忍了过来,如今却是突然准备向乃蛮部发难。

要是没特殊情况的话,王罕绝不会如此莽撞。

“你猜的没错,铁木真。”

“乃蛮部是出问题了。”

“他们和辽国人开战,被辽军打败,死了很多人。”

“拜不花和脱脱孛罗两个蠢货,被辽国人的整个草原乱跑。”

说著说著,王罕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而且笑容越发的猖狂,最终完全变成了大笑。

“铁木真,我的义子。”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报仇的时候到了。

王罕双手紧握,得意的大笑。

他不会忘记他刚刚当上首领的时候,乃蛮部是如何欺负他的。

现在,是时候还回去了。

整个也已经打败了蔑儿乞人,接下来就是对乃蛮人痛打落水狗了。

而旁边的铁木真听到这话,脸色更是巨变。

睁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喊道:“乃蛮部被辽国人打败了?”

“太让人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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