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金刀駙马,洞房花烛(1 / 1)

第150章 金刀駙马,洞房花烛

东都城中,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今日,乃是李驍与萧燕燕成亲的大喜日子,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之中。

顺便,也算是为了之前的西征举办的『庆功宴』,鼓舞士气。

王府更是热闹非凡,萧燕燕坐在铜镜前,看著镜中那张被胭脂染红的脸。

脑海中无数次幻想过的画面,在今日终於变成了现实。

她要成亲了。

夫君还是一个小了自己六岁的小男人。

“李夫人?”

嘴里呢喃著这个称呼,萧燕燕却是忽然笑了。

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阿蛮,该梳头了。“舒律乌瑾站在她身后,轻声提醒。

她点点头,任由侍女將她的长髮挽起,铜镜里映出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你今日可真美。”

舒律乌瑾为她戴上凤冠,金丝缠绕的流苏垂落,在她眼前轻轻晃动。

隨后又拿起了一件绣著金线凤凰的大红色嫁衣,准备为她穿上。

看到这件衣服的瞬间,萧燕燕脸庞上的微笑慢慢淡去,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哀伤。

只因为,这件嫁衣是当年她的母亲穿过的。

她伸手抚过衣襟上的花纹,指尖微微发颤。

“要是阿么还在的话,看到你出嫁的模样,一定会高兴坏的。”舒律乌瑾轻轻的一笑说道。

萧燕燕微微点头,轻嘆一声说道:“她,应该会高兴吧。”

“可惜,我早已经不记得她的样子了。”

耶律普速完在萧家可是一个禁忌,萧家的衰落与她有著直接的关係。

而她死的时候,萧燕燕才刚出生没多久,早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別想那么多了。”舒律乌瑾轻轻抚摸著萧燕燕的脸庞。

幽怜的声音道:“阿主和阿么虽然不在了,可你还有哥哥嫂嫂。”

“王府永远是你的家。”

隨后,舒律乌瑾便传授萧燕燕一些初为人妇的经验。

这种事情一般都应该由母亲传授,但现在只能由舒律乌瑾代劳。

倒不是说床笫之间的事情,毕竟这件事萧燕燕根本不用教,甚至比舒律乌瑾会的还要多的。

主要教的,是如何当好一个主母。

“自古以来,男人便是三妻四妾。”

“李驍的年纪虽小,但是我听说也有了好几个女人,等你婚后或许会纳一两个入门。”

“对待妾室,既要有容人之量,又不能失了威严。”

“若有妾室安分守己,你自当宽厚相待,她们也会敬重你这个主母。”

“可若是有人不安分,妄图挑起事端,你也不能姑息。”

“但记住,处理的时候要顾全大局,不能闹得家里鸡飞狗跳,失了体面。”

“最好是能恩威並施,让她们明白,只有在你这主母的统领下,后院才能安寧,大家都能得些好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儘快怀上孩子。”

“若是你能为李驍最先生下孩子,那可就是嫡长子,谁也无法撼动你的地位。”

舒律乌瑾便是吃了这方面的亏。

她嫁给萧思摩的时候,萧思摩已经有了好几个儿子。

所以她的儿子只能是嫡子,算不上是嫡长子。

但萧燕燕这里却不一样,最好是能为李驍生下嫡长子来。

听闻此话,萧燕燕倒也没有故作扭捏的样子,契丹女子向来豪放。

她只是轻轻的抚摸著自己的肚子,有些气恼罢了。

她都已经二十二岁了,別人在她这个年纪孩子都能骑马。

她也想要孩子了。

可惜,虽然她每次都缠著李驍,直到筋疲力尽为止,但依旧没能怀上呢。

於是萧燕燕便大方的將这个问题告诉了舒律乌瑾。

嫂嫂闻言,脸色稍显不自然,但隨即又面露震惊。

“半个多时辰?”

“每次都这么久吗?”

萧燕燕疑惑:“久吗?”

“最久一个多时辰呢。

舒律乌瑾自闭了,下意识的紧了紧双腿。

沉默了一会儿,强自说道:“那或许是你们在一起的次数太少了。”

“成亲后你多缠著他。”

“有身孕之前,不许他去碰其他女人。”

听到这话,萧燕燕重重的点头。

“好!”

她虽然阻止不了李驍纳妾,但公主的特权还是有的。

怎么也得为自己创造条件,生下嫡长子。

“公主可是梳妆完毕,駙马已经来了。”

“该出门了。”门外传来喜娘的声音。

隨后,萧燕燕便是盖上了红盖头,在舒律乌瑾和侍女的搀扶下,来到了大殿。

此时的李驍正站在殿中,身著一袭华丽的红色锦袍,袍上绣著金色的蛟龙。

头戴一顶璀璨的金冠,剑眉星目,英气逼人,腰间繫著一条镶嵌著宝石的腰带,彰显著他的尊贵身份。

目光看向迎面走来的萧燕燕,从侍女手中接过了红绳,隨后又看向了坐在正殿中间的萧思摩和舒律乌瑾。

“拜见大哥,拜见嫂嫂。”

萧思摩一脸庄重,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的脸色比起前几天要好一些了。

轻咳几声,抬手示意身旁侍从。

侍从立马双手捧著一个精致的锦盒,缓缓上前。

萧思摩打开锦盒,一柄黄金铸就的短刀映入眼帘,刀身闪烁著尊贵光芒,刀柄处雕刻著精美的契丹图腾,纹路细腻,栩栩如生。

萧思摩郑重地拿起金刀,双手递向李驍,目光中满是期许,沉声道:“李驍,今日我將燕燕託付於你。”

“这柄金刀,乃是我萧氏家族为女婿所备,代表著我萧家女婿的责任与荣耀。”

“持此刀,望你护阿蛮一世安稳,保我萧氏荣光,护我北疆太平。”

不只是萧家,很多游牧民族在嫁女的时候都会准备一把刀当做嫁妆或信物。

只不过,唯有身份尊贵之人,才会使用金刀。

李驍神色肃穆,双手接过金刀,沉声应道:“大哥放心,我定不负所托,以这金刀之名,佑阿蛮,护萧氏,守北疆。”

他站起身,將金刀郑重佩於腰间,刀身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似在宣告他的坚定誓言。

“好!”

话音落下,大殿之中便是响起了眾人热闹的哄声。

薛古额鲁达、拔里阿剌等人,纷纷祝贺。

至於萧图剌朵则是因为军情紧急,留下了礼物便早早的返回了大漠。

同时,九猛安合也从七河专门派人送来了贺礼。

隨后,李驍和萧燕燕在眾人的祝福声中,走出了大殿,沿著红毯铺就的道路,一直走到了府外。

站在红毯的尽头,李驍直接將萧燕燕横抱而起,扶到了马上。

自己骑上了另一匹马,向著李府而去。

一路上,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观看这场盛大的婚礼,祝福声不绝於耳。

“这就是李都督呀?还真年轻呢。”

“现在人家不光是金州都督,还是征西將军,是武成侯呢。”

“与公主殿下真般配呀,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郎才女貌。”

西征过后,李驍的名声算是彻底在东都中传开了。

攻破虎思斡耳朵,消灭王廷数万大军等等战绩,让崇尚武功的契丹牧民们,纷纷敬佩不已。

在六院部中,李驍也已经有了不小的影响力。

甚至还能听到有的年轻人大声喊道:“李大帅,下次带我们再打王廷,抢更多的钱財和女人。”

李驍骑在马上,对著两侧的牧民们笑著点头。

而在他身后,大虎、二虎等人,则是土豪一样的往外撒钱。

都是一枚枚的铜幣,走了一路,撒了一路。

李驍在洗劫了虎思斡耳朵之后,瞬间变成了狗大户。

完全不差钱!

只不过让他难受的是,回到东都之后反而大出血。

合计九十多万两的黄金,直接被萧思摩要走了三十万两,这还是因为李驍隱瞒了四十万两。

谎称只拿到了五十万两,否则萧思摩会要的更狠。

理由也很简单,没有萧思摩的主力军牵制住王廷主力,李驍怎么可能攻破帝都?

所以,从帝都缴获来的东西里面,必须分萧思摩一份。

而且还得是大头,谁让人家是老大呢。

於是,李驍只能含泪掏出了三十万两。

又分別送给了萧图剌朵和九猛安合五万两,这是他们应得的。

但是人情送往也不能少了。

薛古额鲁达虽然留守东都,但谁让人家是萧思摩最信任的將领呢。

与他处好关係非常重要,不能吝嗇区区一点金钱。

还有那几个六院部的石烈將主,谁知道哪天就用得上他们了?

都知道李驍在虎思斡耳朵发了一笔財。

一毛不拔的话,很容易会没朋友的。

於是,李驍给他们总共送去了两万两黄金,这件事情才算过去。

李驍留在手中的,明面上只剩下了八万两黄金。

但实际上还剩下五十万两。

而经歷了这一翻大洒幣之后,收穫的效果也很明显。

到处都是朋友,到处都是好人,整个东都的人都成了李驍的铁哥们。

就连六院部士兵分得的奖赏,也都是萧思摩从李驍手中抠出来的那三十万两黄金的一部分。

他们知道,正是因为李驍抢了帝都,所以他们才能有赏钱发,否则只能喝西北风了。

於是,士兵们对李驍的好感度愈加爆棚。

这些契丹人的支持和拥护,也总算是给了李驍心灵一点安慰。

这些钱,没白花。

一路挥洒铜钱,迎亲队伍在城中绕了一圈后,便来到了武成侯府。

这座武成侯府距离王府很近,原本的名字叫做『萧府』。

正是萧凛挞的府邸。

东都毕竟是个小地方,城中好的宅子总共就那么几个。

再建的话根本来不及,更何况李驍又不在东都常住。

於是,萧思摩便將萧凛挞的宅子赏给了李驍,简单打扫修葺了一番,便成为了武成侯府。

“大哥回来了。”

“大哥带著大嫂回来了。”

迎亲队伍刚刚来到府外的大街,三凤和四凤两个小丫头,便是迫不及待,一脸兴奋的跑了进去报信。

此时,李驍府中的人也有不少。

除了刚刚到来了老爷子、老太太、秦大妮等人之外,全部都是隨李驍西征的將士们了。

李大山、罗平、李三河、阿謨等人。 就连那些普通士兵,李驍也没有忘记。

提前好几天便是杀牛宰羊,准备上万人的吃食,也算是战爭过后的庆功宴了。

等典礼结束之后,李驍还得去城外军营中敬酒呢。

“我把咱们李家的媳妇,给领回来了。”

李驍领著萧燕燕走进了大厅说道。

“好孙儿,好孙媳妇。”

身穿红色喜庆衣服的老太太激动不已,坐在上首,说著说著便是眼眶红了起来,开始抹泪。

显然是想到了李大海,从李驍的身上,她仿佛想到当年李大海成亲时候的样子。

“要是大海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得多高兴呢。”

旁边的秦大妮也是高兴的点头。

大儿子终於娶媳妇了,而是还是一位公主。

老李家也是祖坟冒青烟了。

“好了,拜堂吧!”

坐在上首的老爷子发话说道,万年寒冰的脸庞上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心里高兴。

仪式正式开始,按照汉人的习俗,新人先向天地神灵行礼,感谢天地的恩赐。

然后,又向长辈行礼,表达对长辈的尊敬和感恩之情。

夫妻对拜,礼成之后,两人携手步入洞房。

草原女子性格洒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刚一进房门,萧燕燕便是迫不及待的让李驍为自己掀开盖头。

而且还振振有词说道:“要是等你晚上回来再掀,我的脖子得疼死。”

“我才不要傻等著呢。”

李驍无奈一笑,这娘们的脾气,还是这么不羈。

掀开盖头,放了萧燕燕自由后,李驍便在萧燕燕的叮嘱声中离开了房间。

“晚上早点回来。”

“別喝的太多。”

城外,金州军营。

士兵们杀牛宰羊,非常热闹。

按照每个士兵一斤肉的標准来,粮食管饱,酒水半斤。

而且李驍还专门选择这一天发放赏钱。

他身穿红衣,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一个个的士兵的脸庞。

隨后便招了招手,让人將自己面前的箱子打开。

当那一个个的箱子被掀开,无数的金银铜钱顿时出现在了眾人的眼前。

下方的人群顿时间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呼声。

但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看著李驍脚下的箱子。

李驍笑了,一脚下去,直接將一个满载第纳尔金幣的箱子踹翻在了地上。

亮闪闪的金幣哗啦啦的散乱一地。

人群中开始有了骚动,士兵们交头接耳,压抑著內心的兴奋。

李驍则是大声说道:“將士们。”

“我承诺过你们。”

“你们的每一份付出,都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李驍声音洪亮,在寂静的营地中传得很远,主要是因为他的面前有一个铁皮製造的简易喇叭筒。

他一脚又踢开另一个箱子,金幣再次如水流般倾泻而出,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在战场上,你们浴血奋战,不畏生死,每一场衝锋,每一次拼杀,我都看在眼里。”

李驍目光炯炯,扫视著面前的士兵们,他们眼中原本的疲惫与迷茫,正逐渐被炽热的渴望所取代。

“这些金幣,是你们应得的荣耀。”

李驍用力挥舞著手臂,声音愈发激昂。

“现在,它属於你们了。”

话音落下,士兵们的情绪瞬间高涨了起来。

“愿为都督效死!”

一个年轻的士兵突然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了大喊。

“愿为都督效死!”

“愿为都督效死!”

就连那些不懂汉语的游牧部落,在知道了这句话的意思之后,也纷纷激动的大声喊了起来。

呼喊声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营地中充满了热烈的气氛,所有士兵都热血沸腾,眼中闪烁著光芒,那是对財富的渴望,更是对李驍的信任与追隨。

与此同时,在军营的另一边,王黑子一家人也终於吃到了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顿肉。

“每人一碗肉汤,谁也不许多要。”

“粮食管够,隨便吃。”

工匠营中,一排大锅架在前面,里面燉煮的全部都是浓呼呼的肉汤。

王黑子等人排成几队,拿著碗筷打饭。

走在他们一家前面的,正是老李一家。

相比於王黑子的沉默寡言,老李就显得很直爽,这段日子下来,已经和管事的金州士兵熟悉了。

“呦呵,这么稠的肉汤啊,还有饼子管够。”

“老周,啥事啊。”

“咱金州军不过日子了啊。”

老李对著管事的什长打趣道。

老周来自於飞鹰堡的周家,三十多岁的庄稼汉。

给老李挖了一大碗肉汤,哼哼说道:“日子当然得过。”

“不过谁让今天咱们都督大婚呢。”

“娶得还是萧大王的妹妹。”

“都督高兴,犒赏三军,不光是你们,就连那些战俘都能改善下口食。”

听到这话,老李立马一副惊讶又惊喜的模样道。

“哎呦,原来是李都督大婚啊。”

“那以后得称呼駙马爷了。”

“恭喜恭喜。”

老周呵呵笑道:“都督的面能见到吗你?就胡乱恭喜。”

“吃饱了饭,以后好好干活,都督会更高兴。”

很快,老李和王黑子两家人便找个了空地,蹲在地上呼呼喝著肉汤,大口咬著麵饼。

“看来以后咱们的日子,难过不了。”老李吃著说道。

“咋滴?”

“你又看出啥来了?”王黑子问道。

“你没瞧见,咱们和那些管事的士兵,吃的都是一样的嘛。”

“这说明啥,金州没咱想像中的那么穷。”老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

“而且瞧见那李都督的行事作风,对咱们工匠挺重视的。”

“等到了金州,咱们还得是照常过日子。”

听到这话,王黑子微微的点头:“是这个理。”

“要是可以的话,去了金州,俺还想开一家铁匠铺,把这份手艺传下去。”

老李呵呵一笑:“肯定亏待不了你,人家要的就是你这手艺。”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俘营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肉汤肯定是没有的,但好歹让吃了一顿麵饼,改善了下伙食。

李驍带人,围著战俘营巡视了一圈之后,便准备回军营向將士们敬酒。

临走的时候对著看管战俘营的李四水问道。

“四叔,这些天来,有多少人通过了考验?”

战俘营的事情都是李四水在管理,当即回答说道:“一个有三百二十多个人。”

“已经送去工匠营那边了。”

眾所周知,李驍对工匠是非常重视的。

而这些被俘虏的士兵之中,有一些也都是工匠出身。

於是在这一路上,李四水让他们自荐手艺。

通过了考验便进入工匠营,待遇直上一层。

当然,也有一些人为了待遇冒充工匠,但等到李四水杀了几个偽冒的人之后,风气立马一清。

“现在,工匠营中有工匠一千五百三十二人。”

“战俘营中的战俘,还有两万两千多人,其中汉人战俘三千人左右。”

李四水对战俘营的事情如数家珍。

李驍听闻,微微点头。

一千五百多名工匠,足够他將金州的工业体系初步建立起来了。

至於战俘,原本是有两万七千人左右。

只不过其中有一些诸如熊部皮室军的契丹人。

这三千多人直接被萧思摩给要走了。

再加上路上病死、累死、斩杀的战俘,如今就只剩下了两万两千多人。

等到了金州之后,这个数字还会再少一些。

“三千名汉人战俘,贬为农奴。”

“其余战俘,贬为矿奴。”李驍沉声说道。

一句话便决定了这些人的命运。

虽然是汉人,但毕竟这些人从祖辈开始,就生活在了虎思斡耳朵。

內心里真正对汉族有多少认同感,不得而知。

况且这些人毕竟曾与金州军为敌,不可能只凭著他们汉人的身份便得到赦免。

但李驍多少也愿意给他们一些优待。

当农奴,就是去种地、放牧,相当於劳动改造。

先干著,下次战爭之时,若是有人能立下功劳,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和忠诚,自然会得到李驍的赦免和赏赐。

而反观其他奴隶,直接被贬为矿奴,就要悽惨的多。

因为矿场的劳动强度远远强於种地和放牧。

不是不允许他们参加战爭,以此换取自由民的身份。

而是接连高强度的劳作下,他们的身体还能否杀敌,进而立下功劳?

所以,在李驍眼中,这些矿奴本就是消耗品而已。

为了金州工业的发展,必须要有人做出牺牲。

甚至李驍还觉得,这些矿奴数量远远不够嗯。

必须继续抓。

“乃蛮人?蒙古人?打仗是把好手。”

“可以充做战奴。”

“高昌王国倒是不安分啊。”李驍心中思量说道。

夜幕深沉,李府的洞房內,红烛摇曳,暖黄的光晕將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旖旎的氛围之中。

萧燕燕压抑的闷哼声不断传来,让月亮都不禁藏进了乌云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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